?復制體的誕生一般是在本體第一次強化后,而據(jù)原著中的描述,鄭吒的復制也正是在他第一次兌換完成后,記得惡魔鄭吒曾經(jīng)說過:他們搶了我的納戒。
看著升空的人猿,蕭逸內(nèi)心非常無奈,但他什么也無法做,要阻止那個惡魔的誕生就只有保住復制體的蘿麗,他之前也有查詢過類似的防護道具,不過據(jù)他對惡魔隊的一些情報來看,要擋住這時候擁有a級血族侯爵全力一擊的防護道具至少要雙c不可。
他現(xiàn)在也只剩兩個c,要他將這些收獲花在一個不確定的東西上他可做不到。
能擋得了一擊,第二擊怎么辦?以鄭吒c級的強化要在a級強化的敵人面前跑進房間然后鎖上?爆了種也是希望渺茫。
表情平靜地看著升空落下后外表發(fā)生大變化的鄭吒,蕭逸的內(nèi)心有些煩躁,那種噩夢一樣的情景,是他內(nèi)中一處不可觸犯的逆鱗。
曾經(jīng)在工作地方見到這種強迫的行為,當時的蕭逸當場將那個人揍得進醫(yī)院躺了幾個月。
如果可以,他想阻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這是他尚存的一點幼稚想法。
但是,相比較一下,自己的命更重要,自己在這里的目標最重要。
此時鄭吒正被張杰和詹嵐兩人眼勾勾的盯得心理發(fā)慌,正準備咆哮時,蕭逸就開口了:”自己照一下鏡子吧,你的變化很大?!?br/>
鄭吒聞言立馬花了一點獎勵點換成一千分獎勵點,然后用一分獎勵點換了一面鏡子出來。
”這...我怎么變得...這么帥?”從愕然再到自戀,最后人猿更是用手指抹了抹頭發(fā)上不存在的亂跡。
騷包地表情讓旁邊的幾人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三束鄙夷的視線同時射了過去。
鄭吒也發(fā)覺自己太入迷了,但主管的臉皮有多厚?他只是哈哈地笑了聲便轉(zhuǎn)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知道我選了什么強化嗎?”
詹嵐和張杰果然被吸引過去,張杰大聲說道:“少賣關子了,快說,強化了什么,你現(xiàn)在身體素質(zhì)怎么樣了?”
鄭吒笑著將自己把b級支線劇情拆成了三個c級,再把一個c拆成了三個d,兌換了d級初級氣功和c級中級氣功以及d級血族男爵變異血統(tǒng)和c級血族子爵變異血統(tǒng)的強化內(nèi)容說了出來,然后一臉遺憾地說他只剩一個d級支線和2534獎勵點了。
張杰揍了他一下,罵咧咧地說道:”一下子強化了這么強的東西還不滿足,快說,你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怎么樣?“
鄭吒將他的六維報了出來,分別是智力187.精神力232,細胞活力321,神經(jīng)反應速度287,肌肉組織強度302,免疫力強度331。
詹嵐和張杰兩人表情是又羨慕又心動,張杰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蕭逸開口了。
”鄭吒,跟我打一場吧?!?br/>
鄭吒愣了一下,說道:”跟你打?我現(xiàn)在可是強化過了,身體素質(zhì)接近普通人的三倍啊?!?br/>
蕭逸打斷他,”放心,我也強化過了?!笔堑?,他“昨天”在主神那里分別強化了每樣屬性的幾點,不過這也算強化不是嗎?
“你已經(jīng)強化過了?那好,我也想試試現(xiàn)在的力量到什么程度。我們點到即止?”鄭吒最后那句是想以免傷了蕭逸,可見實力一下猛增已經(jīng)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蕭逸點了點頭,然后擺起了一個起手式。
見對方這么認真,鄭吒也不好意思輕視人家,也跟著示意了一下。
“開始了!”
鄭吒話音未落,就見到眼前的少年急速地躥了過來,速度快得讓他這個意識還停留普通人程度的白領有些愕然。
蕭逸此舉是想給鄭吒一些教訓,以免他太過自滿而松懈,他不用控制之炎,也不激發(fā)瘋狂之血的力量,單靠身體素質(zhì)跟鄭吒對打。
雖然身體素質(zhì)相差不大,但沒進入基因鎖狀態(tài)的鄭吒此時絕不可能完美地控制自己力量猛增的身體,蕭逸跟他打完全是在虐菜。
神經(jīng)反應速度近290的鄭吒能夠很明顯地看清蕭逸的動作,在少年一個上勾拳往小腹襲來時,他快速地擋了下來,但下一刻他就敗了。
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身體力氣,導致鄭吒的格擋過于沖動,十分力一下用了九分,在他舊力散盡新力未生時,留有余力的蕭逸就一個下鞭腿將他后膝關節(jié)處踹得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在地上。
對于生化中幫助過他的恩人,蕭逸自然沒有下重手,只是小小的讓他吃了個苦頭,也是為了他能夠有所覺悟。
躺在地上的鄭吒似乎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他敗得太快了,快到連強化后仿佛使不完的一身力氣都沒用出一點,他愕然地問道:“你的身體素質(zhì)這么高?”
見對方還在自我安慰,蕭逸毫不留情地譏諷道:“不,我的神經(jīng)反應和肌肉強度跟你差不多的,是你太弱了?!?br/>
張杰這時候已經(jīng)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鄭吒,詹嵐興奮地對蕭逸說道:“太快了,我都沒看清楚呢,你已經(jīng)這么強了嗎?”
殊不知,聽到這話,鄭吒臉色表情更苦了。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來的蘿麗跑到鄭吒身邊,一邊安慰他,一邊又狠狠地瞪著蕭逸。
張杰也同樣安慰鄭吒道:“別灰心,興許是他比你先強化,而且他擁有那個t病毒變異血統(tǒng),或許是那個的原因吧?!彼牧伺泥嵾傅募绨?。
蕭逸攤了攤手,繼續(xù)打擊鄭吒道:“跟那個完全沒有關系,我剛才只是單純用**力量攻擊而已,鄭吒也一樣吧?!?br/>
這話明顯有落井下石的意味,一旁理解蕭逸應該有自己打算的詹嵐聽后也暗自拉了拉少年的衣角,想阻止他不要再打擊別人了。
蕭逸沒有理會眾人各異的神情,自顧自地說道:“你不覺得自你剛才強化后心情就變了嗎?人外有人,現(xiàn)在就拋掉那種如履薄冰的覺悟,你之后會死得很慘?!?br/>
鄭吒拉住牙癢癢想撲過去的蘿麗,苦笑道:“你說的對,我確實在強化后就開始自得意滿起來,對此,我向大家道歉,像我剛才那種心情若是不改正過來,之后的恐怖片中或許會連累到大家。謝謝你,蕭逸?!?br/>
見到對方清醒過來了,蕭逸也就沒有再攻擊他脆弱的心靈,他帶著誘惑的語氣道:“想知道我為什么能這么輕松地擱到你嗎?”
如他所想,鄭吒的表情立刻又活了過來,他遲疑道:“你真的身體屬性跟我一樣?”
“相差無幾?!笔捯菀娝€抱有這種念頭,恨恨地道:“原因就是你弱?!?br/>
“據(jù)我發(fā)現(xiàn),主神的強化也不是萬能的,我們身體提升的力量是需要經(jīng)過修煉才能磨合,你現(xiàn)在的情況就相當于一個小孩在一瞬間突然變成了大人,不適應,無法像之前那樣自由地控制自己的肢體?!?br/>
“就像你的血族和內(nèi)功強化,你現(xiàn)在擁有能量,但你根本連它們怎么樣使用都不知道?!笔捯萆斐鲆桓种?,下一刻,指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
其實他的控制之炎也沒經(jīng)過修煉,不過自由操縱是這種火焰的最強能力,此時用來撐撐場面是非常簡單的。
嗯,這絕對不是裝那個。
見到這樣的能力,詹嵐的表情十分平靜,只是嘴角含笑,但其他人可就不淡定了。
張杰“驚異”地說道:“這就是你兌換的能力?不過這么小的火,能用來干什么,點煙?”
暗暗鄙視了一下這個賤刀疤,蕭逸望著一臉驚訝地鄭吒,他知道,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還沒等對方開口,蕭逸就解釋道:“我在昨天已經(jīng)兌換了恐怖片的時間去修煉了,這是我的成果?!?br/>
除了蘿麗外,包括詹嵐的幾人一臉恍然,但下一刻是又不好意思又佩服少年的毅力,在他們還在睡大頭覺的時候,別人已經(jīng)勤奮地為下一場恐怖片做準備了,紛紛有些掛不住。
鄭吒苦笑道:“既然這樣,你直說不就好了,干嘛要這樣打擊我?你等著,這個場子我會找回來的?!?br/>
蕭逸一臉鄙夷地望著他,諷刺道:“就你剛才那樣?估計去了恐怖片也是三天打魚兩頭曬網(wǎng)的,當旅游倒是有可能?!?br/>
拉住再次暴動的蘿麗,鄭吒哈哈笑道:“的確,我之前是松懈了,謝了,小逸?!泵靼讓Ψ绞菫樽约汉茫嵾父屑さ?。
這是氣量的問題,要是一般人,即使知道對方的意思,被羞辱了一遍后也絕對擺不出好臉色。鄭吒是不會計較這種事的人,蕭逸也正是看出這一點才如此費心的。
其中也存在知道鄭吒的重要性后才如此做的原因,要是個普通人,蕭逸理他去死?
稍微還了一下欠的人情,順帶還粉碎了張杰的意圖,這樣一石二鳥的事蕭逸是不會吝嗇于出手的。
“對了,要兌換生化一的時間時跟我說一下,我們一起去,并且,我們可以在這里呆的時間還有9天,我勸你去生化前還是先在這里修煉個六七天,稍微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和準備一些必須的裝備?!?br/>
“別忘了,我們回歸時蜂巢里的情形?!?br/>
本想詢問為什么不直接去劇情里修煉的鄭吒聽到最后一句猛然驚醒。
【對啊,那里可都是爬行者啊】
“可是,我們?yōu)槭裁床蝗∏槭澜绲钠渌胤剑俊编嵾敢苫蟮貑柕馈?br/>
蕭逸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在擁有強大的力量和足夠的裝備后,你還沒勇氣去面對獵殺者的話,我奉勸你還是回去睡覺吧?!?br/>
“想想我們接下來的恐怖片要是侏羅紀公園或者鐵血戰(zhàn)士,連獵殺者都不敢面對的你怎么去對付那些遠古猛獸和人形兵器?”
鄭吒正想出口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里,蕭逸的話讓他陷入了深深地反省。
一旁的詹嵐聽后轉(zhuǎn)頭向張杰問道:“他說的電影有可能出現(xiàn)?”
“額...是有這種可能?!睆埥艿难凵袷謴碗s。
【這個家伙,是直覺嗎?把即將要面臨的恐怖片猜個**不離十】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些小瞧這個小子了。
“其實,獵殺者那種生物在我們擁有高超的神經(jīng)反應速度和一把機槍后,也不是那么難對付的。”蕭逸安慰鄭吒道。
蕭逸的話一說完,蘿麗就大聲喊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去冒險,你不準去。”
已經(jīng)下定決心的鄭吒一臉堅毅地正打算說話,就聽到自己愛人極力反對的聲音。
蘿麗又哭又鬧,鼻涕眼淚嘩嘩地下,死活不讓鄭吒去冒險,更是一臉仇恨地望著始作俑者的蕭逸,任鄭吒好說歹說,就是不愿松口。
蕭逸眼中也是有火,果然,女伴這種東西只會拖后腿,而且是不聽話的女伴更礙事。
他看著鄭吒,等待對方的最終決定,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擺平不了的話,這種人他也沒什么好說的。
詹嵐也過去勸蘿麗,但此刻這個小女孩就如同著了魔,連過去的詹嵐也以為是要引他的鄭吒去冒險的人,對詹嵐拳打腳踢。
“蘿麗!”鄭吒一聲大吼,同時也擋在小女孩的面前。
【不對勁...是張杰動了手腳】
眼角余光瞥見一旁的張杰雖一副尷尬的表情,但身上有一絲隱晦的波動,蕭逸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暗示之眼嗎?】
鄭吒的大聲咆哮果然效果非凡,蘿麗的表情立刻鎮(zhèn)靜了下來,她期期艾艾地說:“我...我,你不能去冒險啊?!闭f完,眼淚又留了下來。
“鄭吒臉上是既心疼又無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詹嵐說了聲抱歉,又轉(zhuǎn)過頭來對蕭逸說道:”我明天給你答復吧?!?br/>
蕭逸點了點頭,明白了是張杰動了手腳后,他已經(jīng)不怪蘿麗了。
只是,他現(xiàn)在內(nèi)心非常沉重,他記得,引導者是不能對認定為隊長以外的人動手的,假設要對認定為隊長以外的人出手需要消耗非常大的力量,那么就可以理解為什么張杰到現(xiàn)在為什么裝作一臉尷尬地站在那不“勸架”,因為他對蘿麗出手了,當然也不排除造人不在這個限制之內(nèi)。
而事情的決定權明明是在鄭吒那里,依靠張杰的力量對現(xiàn)在的鄭吒出手完全可以不讓他察覺,而他為什么不直接暗示鄭吒?
難道他的隊長認定方向是放在蕭逸身上?
如果真是如此,那蕭逸今后的日子就難過了,不僅要面對危險的劇情,還要防備后方的暗算。
“真麻煩啊?!笔捯菟朴兴浮?br/>
鄭吒尷尬地笑了笑,對幾人說了一聲,就拉著蘿麗回了房間。
蕭逸十分苦惱,幫鄭吒擋了槍啊。
【我難道有當mt的潛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