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辰將一支煙都抽完,才問令景容,“我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令景容嘴唇死死的抿著,看著顧星辰那狡黠曖昧的眼神,下腹躥起一股熱流。
不知道是莫名的怒火還是酒精的作祟,他只想狠狠的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再也說不出這種惹人不快的話。
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
當(dāng)令景容俯身壓下來的時候,顧星辰順從的圈住了他的脖頸。
男人的嘴巴里是濃郁的酒味,糅雜著她口腔里的煙草味,越發(fā)的叫人意亂情迷。
理智在看到令景容的剎那間,早就崩潰,現(xiàn)在只是趨于本能的糾纏。
顧星辰的雙腿盤在了令景容的腰間,軟著嗓子說,“去床上!”
“真是……賤!”
明明嘴上這么說著,可游離在顧星辰身上的大手卻沒有片刻的停歇,專往她敏感的地方捏弄。
顧星辰嘴里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她的聲音宛若一記春-藥,勾的令景容越發(fā)的沒節(jié)制。
他的動作粗暴,交織著恨,鐵了心的要將顧星辰弄死在這床上。
但顧星辰命硬,兩人折騰了幾個小時候,她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起初,她以為,她和令景容的關(guān)系就這么終止了。
可誰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個晚上,令景容都會來找她。
上面召開了會議,開始嚴打緊抓,汪局感覺到了危機,乖乖的交出了那條航線。
簽約的那天,是顧星辰和魚建勛的心腹去的。
“真是沒想到,顧星辰!”令景容看到她,也沒有半分的錯愕,只是每個字都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
簽約完成后,令景容借著一起吃飯的由頭,將顧星辰壓在包廂,整整做了兩個小時。
離開包廂的時候,顧星辰的腿都是打顫的。
腿心間的熱流一股股的涌出來,她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這種苦澀在她看到挺著大肚子的魚知樂時,更加的深刻。
“你怎么在這里?”
顧星辰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她,在魚知樂嫌棄的目光中,開始抽煙。
一根煙結(jié)束,令景容才從里面出來。
他體貼的給魚知樂裹緊了身上的大衣,又將自己的圍巾套在了魚知樂的脖子上。
“天這么冷,乖乖待在家里不好嗎?”
魚知樂挽著他的手臂,淚花閃爍,“我以為……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
一句話,說的楚楚可憐,顧星辰在旁邊聽的快要吐了,令景容卻細心的撩起了魚知樂臉頰兩側(cè)的碎發(fā)。
“不會的……我……”令景容話都說到了一半,可后面的“愛你”兩個字卻始終也說不出口。
他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移向不遠處的顧星辰身上。
這么冷的天,她只穿了一件大衣,冷不冷?
剛才……他,是不是太粗魯了?
可當(dāng)她看到魚知樂欲言又止的悲傷時,心里又劃過一絲負罪感。
他到底在做什么?
察覺到他的目光,魚知樂抓著令景容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可憐巴巴的開口,“景容……我也可以的,不要找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