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貝貝的話影射了很多,我不得不警惕,這一夜,擔(dān)驚受怕的一夜,莫展輝不管不顧的躺在我腿上呼呼大睡,我瞪大眼睛值了一夜班。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我實在熬不住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陣咀嚼的聲音吵醒,莫展輝大快朵頤的啃著蹄髈,滿嘴都是油。
我起身,夏侯羿的尸體已經(jīng)被處理了,見我醒來,莫展輝端著飯盒遞給我,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個給你,全聚德的新奧爾良烤雞,別有一番風(fēng)味。”
我懶得和他廢話,飯盒里的雞肉,看也沒看,牢門沒上鎖,里外轉(zhuǎn)了一圈,問道:“我睡了多久。”
莫展輝一邊啃著蹄髈,一邊說道:“都日上三竿了,剛才薛督察來過了,看你睡得那么熟,沒吵醒你?!?br/>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問道:“她沒交代什么嗎?”
莫展輝將嘴里的肥肉咽下去,說道:“當(dāng)然交代了,他說去和秦大師談判關(guān)于你的問題,這些東西都是她送來了,我看??!薛督察昨晚只是嚇唬嚇唬你?!?br/>
我問道:“她什么時候走的?”
“一個小時左右吧!”
我對莫展輝招了招手,說道:“別吃了,趕緊出去?!?br/>
莫展輝一愣,說道:“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公安局薛督察說了算,我私自越獄,不是自找苦吃嗎?”
我把莫展輝揪起來,說道:“她是公安局的代理局長?誰證明?誰看見她的任命文件了?公安局一直是你一手遮天,連個副局長都沒有,薛貝貝來這兒,可不是說什么算什么嘛?”
莫展輝頓了兩秒,說道:“好像是哦,等我打個電話問問邱石?!?br/>
“問你妹6?。 蔽彝屏怂话眩f道:“趁薛貝貝不再,現(xiàn)在趕緊請示省廳,把你的任命文件傳過來,當(dāng)初那個什么陳書記不是答應(yīng)你了嗎?”
莫展輝馬上樂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哎呦,好小子,就你聰明,哈哈!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br/>
堂堂的公安局監(jiān)牢,連個獄警都沒有,我和莫展輝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辦公室,叫來了邱石,邱石見我們很奇怪,“你們怎么才出來?”
莫展輝的電話還未接通,指著邱石鼻子罵道:“姓邱的,你丫就是個白眼狼,連頓飯也不給我們送,又陰又潮的監(jiān)獄??!我的風(fēng)濕病都犯了。”
邱石一頭霧水,等了片刻,說道:“老莫,你說什么瘋話呢?昨晚薛督察提審你們,不就是為了這事嗎?你的任職文件,昨天下午就送過來了?!?br/>
這時候,莫展輝的電話也接通了,“喂,李秘書?。£悤浽陂_會啊,沒事,沒事,打擾了,不用轉(zhuǎn)達(dá)了,嗯,拜拜?!?br/>
莫展輝掛斷電話,腰桿不知不覺的挺直了幾寸,試探性的問道:“真的?我現(xiàn)在是真正的局長了?”
莫展輝甩了個白眼,“有??!”
轉(zhuǎn)身就要走。
莫展輝派頭十足,對我甩了甩下巴,我特么也很配合的攔住邱石,說道:“老邱,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在公安局的范圍內(nèi),您有沒有見過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就是那個老乞丐,楚鼎!”
邱石看了我一眼,笑了,說道:“東野,即便有,也輪不著你找他,薛督察已經(jīng)加派人手在局里地毯式的搜查,說這個楚鼎是極度危險的人物,找到之后,立即開槍,說來也怪,薛督察很篤定,就在局里查,好像這個老頭插翅也難飛一樣?!?br/>
我瞬間就明白什么意思,一定是薛貝貝搞的鬼,楚鼎會保護(hù)我的安全,而薛貝貝又加了一把柴火,準(zhǔn)備來一個甕中捉鱉。
莫展輝重新拿起電話,“張隊長,我是莫展輝!老子重掌大權(quán),告訴你的人,如果遇見那個老頭,千萬不能開槍,一定禮貌的請到我辦公室來?!?br/>
其實,莫展輝打這個電話完全是多余,楚鼎是什么人物,幾個警察豈能找到他的蹤跡。
莫展輝指著我說道:“東野,給老李頭打電話,問問那邊談判的怎么樣了?我在局里也好做準(zhǔn)備!”
我撥通老李的電話,摁下免提,“李師傅,談判的怎么樣?我能賣多少錢一斤?”
老李干笑了兩聲,說道:“不知道,老爺和薛督察在包間里嘆呢!我聽不見。”
我說道:“李師傅,您少來,還有您不知道的事嗎?我現(xiàn)在恢復(fù)人身自由,這個交易是不是可以取消了?!?br/>
“東野,千萬別輕舉妄動,昨晚我卜了一卦,鬼門的四大鬼主都集結(jié)在公安局附近,根本不用薛貝貝下達(dá)命令,你只要踏出公安局一步,必死無疑?!?br/>
我一愣,試探性的問道:“李師傅,沒那么邪乎吧!昨晚那個會放電的夏侯羿,已經(jīng)死在我手里了,沒您說得那么可怕。”
“東野,還是小心一點好,老爺沒談完之前,別輕舉妄動?!?br/>
我嘆了口氣,繼續(xù)問道:“喂,喂,李師傅,這秦大師到底是什么意見啊?能不能說說。”
老李停頓了幾秒鐘,說道:“唉!本來呢!老爺對《命理圖》的興趣并不大,但鬼門的勢力要遠(yuǎn)超過你的想象,所以老爺不得不權(quán)衡一下?!?br/>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說來說去,秦大師還是擔(dān)心這個世界上有人能耐比他大唄!是不是這個意思?”
老李冷笑了幾聲,說道:“東野,你知道的太少了,天下第一這個稱號,老爺在十幾年前就沒興趣過問了。行了,行了,你也別瞎琢磨了,我實話告訴你吧!老爺?shù)淖罱K意思是把《命理圖》交給鬼門,但鬼門必須退出中國境內(nèi),但這樣的要求,就看薛貝貝怎樣取舍了?”
“有什么區(qū)別嗎?”我看了看莫展輝和邱石同樣疑問的表情。
老李深深沉下一口氣,說道:“老爺想用《命理圖》的最后一次機(jī)
會,換咱們20年的平靜。”
……
掛斷電話后,我看著二人,問道:“兩位領(lǐng)導(dǎo),你們對這件事有沒有看法,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干!說出來研究一下。”
邱石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甩了甩腦袋,說道:“這種‘國家大事’我等鼠輩還沒資格參與。”
“說得對!”莫展輝一拍巴掌,說道:“你想想看,李師傅是什么角色的人,都無權(quán)參加老秦和薛督察的談話,就可想而知了,我看?。≡蹅冞€是研究一下老秦翻譯出來的日記吧!畢竟規(guī)劃了你的人生,唉,在不在你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