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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性玩具使用視頻 許菱很奇怪

    ?許菱很奇怪,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巫蠱之術?可自己最近挺低調(diào)啊。

    打開一看,心中就是一驚!連忙收好香囊,走去鎖上房門,這才小心翼翼將香囊里的東西倒在手上。

    是一顆解藥。

    再看那香囊,果然繡了一個模樣特別的靈芝。那是蕭浩瑞的代表,寓“祥瑞”之意。

    許菱拿了茶水,送服了解藥,又將那香囊仔細收好。這才坐下,思考這件事情。

    這解藥……卻不知是誰送來的?

    她的房間在蕭宸軒的殿閣中,雖然經(jīng)常有人來往,但畢竟是緊要之地。所以,那送解藥之人,必定是蕭宸軒府中之人無疑。這就意味著……

    蕭浩瑞還安插了別的細作在蕭宸軒身邊。

    許菱心中忽覺一暖。那感覺,就像地下黨孤身一人潛伏在敵人后方,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還有自己的同志。

    卻又忽覺有些悲涼。蕭浩瑞顯然已經(jīng)告訴了這位“同志”自己的真實身份。以此推斷,此人應該甚得蕭浩瑞信任。蕭浩瑞的信任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得到的。所以,很可能,這人已經(jīng)在蕭宸軒府上呆了許多年,并且多次以行動證明自己的忠誠。

    會是多久呢?三年?五年?十年?

    許菱幽幽一嘆。這么多年的雙重身份,也不知他還能不能分辨清楚,自己到底是誰?到底是蕭浩瑞的細作,還是蕭宸軒的屬下?

    這么多年,他又做過多少表里不一的事情?多少次當面笑臉,背后刀槍?午夜夢回,他還會不會痛苦迷茫?還是……他根本已經(jīng)麻木?

    許菱打了個寒顫。她突然非??謶?。讓她這樣過上幾年,她怕自己會撐不下去。

    便是此刻,許菱在心中暗自決定:在解毒沒有眉目的情況下,與其慢刀子殺人,日日恐懼擔憂,還不如盡力協(xié)助蕭浩瑞,打壓蕭宸軒的勢力。那么或許……蕭宸軒勢力漸微之日,她還能想辦法獲得自由。

    許菱爬上床,在被子里蜷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她想,左右這兩個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蕭浩瑞先了一著,我也……只能對不住蕭宸軒了。

    二月,蕭宸軒很忙。許菱知道原因。

    蕭宸軒自然不會與許菱談論政事。但非機密的一般性事件,也不會特意瞞著她。

    蕭宸軒的屬下有時會來殿里找他議事。許菱幫他們沏茶時,聽見了些風聲:西北水災,朝廷賑濟不力,難民生事,終成暴-亂。蕭宸軒近期就要前往災區(qū),鎮(zhèn)壓暴-亂,安撫難民。

    屋內(nèi)的幾名官員終于離開。許菱這才進屋打掃。她很懂分寸,除了沏茶時,并不在殿內(nèi)杵著,這點很討蕭宸軒喜歡。

    蕭宸軒近來有些疲憊,找女人的次數(shù)也少了許多,府中女人自然不甘寂寞,時不時用各種名目前來邀寵。就聽一嬌柔的聲音道:“殿下,喝點降火湯吧?!?br/>
    蕭宸軒抬頭一看,就見水桃站在門口,正萬般柔情望著自己。

    蕭宸軒按按眉心,擱下筆道:“進來吧。”

    水桃進門,將那湯水放在書桌上,走上前,幫蕭宸軒按捏太陽穴,輕聲道:“殿下近來辛苦了?!?br/>
    蕭宸軒被她按得很舒服,閉了眼靠去椅子上。水桃又道:“殿下可要保重身體??吹钕逻@般忙碌,水桃萬分心疼……”

    蕭宸軒微微皺眉:類似的關心話語,聽一次窩心,聽十次,卻是無趣。遂淡淡打斷她:“后日我要出外一趟,屆時會帶上你,你準備一下?!?br/>
    水桃大喜,連忙走去書桌前,躬身行禮:“水桃謝過殿下?!?br/>
    蕭宸軒本來還想讓她按按腦袋,她卻跑去行禮道謝。蕭宸軒頓時沒了興致,索性揮揮手道:“行了,下去吧?!?br/>
    水桃不料他就趕自己走,有些失望,但隨即又歡喜告退。殿下帶她出門,這可是府里女人做夢都想的好事,足夠她得意一年半載了。

    許菱一直在書柜邊撣灰,聽言后無意識放緩了速度。

    繼小香囊后,前日,她又在枕頭下摸到了一張紙條。紙條指示,蕭宸軒近日要前往災區(qū),讓她想辦法跟著一起去。

    她正愁這事。她不知道蕭宸軒會不會帶女人出去。可既然他說要帶水桃去,那自己也有機會。水桃實為蕭宸軒的女人,卻沒有名分,若要帶出外,就只能作為他的婢女。

    許菱不清楚蕭宸軒的打算,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先埋個伏筆。遂微微轉(zhuǎn)身,側(cè)對著蕭宸軒,心不在焉地撣灰,眼光卻看向他。

    蕭宸軒回望她,她又立時收回目光。可不過多久,又偷偷看他。

    如此反復幾次,蕭宸軒終于放下筆,發(fā)話了:“行了,你想說什么,現(xiàn)在就說?!?br/>
    許菱一副被抓包的尷尬,吶吶著開口道:“我聽說……西北遭災了,不知道梁州是不是也在災區(qū)?”

    蕭宸軒明白了。許菱兒時就被賣去了梁州,在那呆了近十年,定是感情深厚。是以,擔心那里的舊識。遂點頭道:“梁州也在災區(qū)?!?br/>
    許菱臉立時垮了。

    蕭宸軒眼中有了些笑意:“你想去看看嗎?”

    許菱猛地扭頭看他,目光之中盡是希冀,張了張嘴,小心翼翼問了句:“我也可以去嗎?”

    蕭宸軒本來就想帶許菱外出,但見到她自己想去,反而故作姿態(tài)了:“我?guī)胰ィ且驗樗梢耘阄疑洗?,帶你去干啥?不帶。?br/>
    許菱心中暗自咒罵,一扯嘴角笑道:“殿下,你可以隨時耍我玩,解悶??!”說著,指著自己鼻子道:“誰能比我更逗?”

    蕭宸軒看著她憋氣的樣子,只覺心情愉悅,嘴角微翹點頭道:“這理由不錯?!?br/>
    蕭宸軒終是帶著許菱,前往西北雍州。孟昭坤也帶領御林軍左三衛(wèi)隨行。

    半個月后,他們到達雍州,入住知府府邸。

    這日戌時末(21點),水桃來到蕭宸軒房前。許菱正坐在耳房小榻上,見著她,猶豫了會,終是起身上前,擋住她的路,低低道:“水姨,近日殿下繁忙,情緒不佳,不如……你今晚別去了?!?br/>
    水桃被她攔了路,也不惱,只笑道:“殿下為何情緒不佳?”

    許菱自然知道原因,卻不便告訴她,搖搖頭道:“奴婢也不清楚。”

    水桃微微一笑,忽然大聲道:“殿下勞累,水桃自當為他分憂,豈能似你這般,只顧自保?”

    許菱眼角一抽:好嘛!好心沒好報!你要進去找罵,我還能攔著你不成?遂后退一步,讓開了路,朝水桃躬身一禮:“水姨請自便?!?br/>
    水桃瞟了她一眼,這才堆起笑臉,推開了房門。

    許菱見她關上房門,暗嘆口氣。

    蕭宸軒情緒不佳,自然和此次災情有關。

    前幾日,蕭宸軒帶著大部隊抵達雍州。一路上,只見餓殍遍地,民不聊生。又有流民不滿朝廷,聚集了幾萬人,占了雍州邊的秦嶺,揭竿而起。

    許菱跟著蕭宸軒,眼見他布置事宜,倒是有條不紊。到雍州伊始,蕭宸軒就領御林軍及雍州、梁州幾州軍士鎮(zhèn)壓叛亂,手段強硬血腥,卻立時震懾住了那班亂民。

    就在叛軍人心惶惶之際,蕭宸軒忽然發(fā)布昭告,聲明只究罪首、不責脅從,一些叛軍自然起了異心。再收買一些難民,在亂民中散布謠言、挑撥事端。不幾日,叛軍內(nèi)部便生了動亂,頭領在混亂中被殺,其余人等,一部分被俘,一部分作鳥獸散。不過短短幾日,就穩(wěn)定了局面。

    叛亂基本平定,接下來便是賑災。蕭宸軒此次有備而來,又早早遣人手召集西北各城顯貴來雍州,逼迫他們出錢出糧,災情迅速得到了控制。

    照理來說,此番蕭宸軒的手段堪稱精彩,便是不春風得意,也實在不該情緒不佳。

    可某個人的出現(xiàn),卻讓蕭宸軒瞬間暴怒了。

    今日申時(15點),許菱正在蕭宸軒房間打掃衛(wèi)生,就聽蕭劍傳報:“殿下,林大人求見。”

    蕭宸軒臉色立時有些陰沉,將手上的文書放下,森森道:“讓他進來。”

    許菱便暫停工作,去偏房泡茶。出門時,見著一瘦高個的中年男子急急行來。

    許菱泡好茶,端去房間??蛇€沒有走到房門,就聽見瓷器砸碎的聲音,接著是蕭宸軒的一聲怒吼:“這筆錢你也敢動!!”

    許菱停了步,不再上前。

    房內(nèi)傳來林大人絮絮叨叨的解釋與求饒聲,許菱離得遠,聽不清。

    蕭劍卻上前道:“把茶放下,你去別處待著?!?br/>
    許菱低低應是,走去了院門口,心中卻開始琢磨這事。

    蕭宸軒怒了。原因是“林大人”動了某筆錢。

    是什么錢呢?

    蕭宸軒勢力已經(jīng)很大,如果只是筆普通的錢,他應當不會在意。

    聯(lián)想到朝廷撥了一百萬兩款銀賑濟災民,災情卻一直沒有得到緩解。時機太過湊巧,許菱暗道:難道林大人動的,就是此次水災的賑濟款銀?

    這么一想,許菱心中立時一凜:這可是大事!貪污賑濟款銀,賑災不力,最終導致流民動亂。這個屎盆子如果能扣在蕭宸軒頭上,絕對會讓他脫一層皮,無怪乎他如此憤怒。

    可是隨即,許菱心念又是一轉(zhuǎn):不,這種大事,蕭宸軒一定會當機立斷,棄卒保帥?,F(xiàn)在指不準,他就在里面恩威并施,勸林大人自我犧牲,哪會讓事態(tài)發(fā)展到牽扯出自己!

    一盞茶后(15分鐘),林大人推門出來了。

    許菱偷偷打量他。就見林大人表情深沉,一副凝重的模樣。許菱微微皺眉:這人的表情,明顯是正在算計謀劃,哪里有半點心灰意冷!

    這說明什么?

    ——蕭宸軒沒有舍棄他!

    蕭宸軒為何不舍棄他?

    ——原因不外乎二。第一,林大人犯得事不大,蕭宸軒可以保住他。第二,林大人犯得事雖大,但他本身太重要,蕭宸軒不得不保他。

    許菱見林大人走了,這才上前端起茶壺,朝房間走去。

    蕭宸軒背對門負手而立。許菱剛剛踏進門,就聽他一聲怒吼:“滾出去!”隨即一個花瓶就砸碎在地上。

    許菱抱著茶壺就跑。

    她不是傻到去找罵的。她只是想確定狀況。

    蕭宸軒自小習帝王之術,自然深諳馭人之道。最初那一聲怒斥“這筆錢你也敢動”,也可能是想嚇唬林大人。待林大人心驚膽戰(zhàn)之際,再來個懷柔,深情安撫一番。被這么一折騰,誰能不感激涕零,自此鐵了心為他賣命?

    是以許菱要去看看。如果蕭宸軒平心靜氣,自然說明,林大人犯得事不大,她根本就是多想了。如果蕭宸軒情緒不佳,那林大人動的,很可能就是賑濟款銀,只是蕭宸軒不能或是不愿舍棄他。

    許菱心下了然,同時暗自決定,她要找個法子和蕭浩瑞聯(lián)系,告訴他這一消息。

    許菱自林大人走后,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蕭宸軒不高興,好容易熬到了晚上,水桃居然來送死了。

    水桃進門后,房內(nèi)許久沒有動靜。許菱心中暗自奇怪。她不知道這兩人有沒有睡,也不敢離開去睡,便又等了一刻鐘(30分鐘),房間還是沒有聲音。許菱終于坐不住了,起身泡了壺茶,推開房門。

    房間里詭異的安靜。蕭宸軒坐在書桌后,面無表情地翻文書。水桃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青紫,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