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突然我發(fā)現(xiàn)手表有些看不清楚,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戶,難道是因為光線太暗了嗎?
走到窗戶邊上,把窗簾一把拉開,然后再去看手表,結(jié)果看到了一張陰暗的臉出現(xiàn)在手表的,嚇得我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又因為一時間的緊張,都來不及去把它脫下來。
我感覺那張臉上的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看,看得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知道為什么連去摘手表的勇氣都沒了。
“大姐,大叔大嬸,怨有仇債有主,我們無冤無仇的千萬不要來找我啊?!蔽亿s緊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念。
以前我所看到的鬼都是在我面前出現(xiàn)的,那倒還好些,至少和我保持有一定的距離,讓我的視線焦點能夠有一個緩沖。
雖然鬼都是沒有實體的,他們只不過是空氣中的一部分,多了一些魂魄所以能夠被招陰體質(zhì)的人看到罷了,所以出現(xiàn)在我對面的我是沒意見,當然,除了長得丑的除外。
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不一樣。
手表是我經(jīng)常會看時間用的,因為做了明星有時候出席活動不能帶手提包,也就是說沒有了手機,那我就只能靠看手表來知曉時間,但是現(xiàn)在卻突然有一個鬼附在我的手表上,和我的視線焦點距離那么近,不嚇到才怪。
尤其是當一個人在極其害怕的時候,手腳會有點不聽使喚,用不上力氣,這就是為什么我會脫不掉手表的原因。
“哈哈哈,你請了我,既然與我已達成契約,怎么?你竟還會怕我?”
這個小鬼的聲音不像是從通過空氣這個傳播媒介接入我的耳朵的,相反,即使沒有出現(xiàn)在我眼前,可是我似乎依舊能夠感覺到他一直在我的四周晃悠,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我。
他的說話聲是那么清晰,就好像剛才他和我說話的時候?qū)嶋H上就貼在我的耳邊。
“你就是我請來的那個小鬼?”
我有點好奇,因為據(jù)說這些請來的小鬼,一個個都是很心高氣傲的,不怎么與凡人講話,只有凡人有要求的時候去求,他們才會出現(xiàn)。
而且出現(xiàn)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滿足要求,而是先告訴祈求的人他們想要交換的條件是什么,如果那個人答應的話,才會達成交易。
這些內(nèi)容也是我請完小鬼以后,陳東才告訴我的,我當時感覺自己的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而過,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呢嗎?請了小鬼還要達成交易才能完成自己想要的,那還不如我去求厲喬尊呢!
反正都已經(jīng)和厲喬尊有了身體上的交易,我也不怕他還會做出什么更過分的事情出來,倒是現(xiàn)在請的小鬼,天知道它會向我要什么東西。
“沒錯,不過因為我被封印在了你的手表里,所以只有你能看得見我,其他人哪怕是鬼也看不到我,除非只有解除了封印才能看到我。”
小鬼很認真的向我解釋。
“那你的封印怎么解除?”我問道。
“你想讓我離開的話,你干嘛還要把我請來?”
小鬼的話一時間把我給說的不知道回他什么好。
他說的確實不錯,我當時就是因為急功近利,所以才會讓陳東帶自己來泰國,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做上大明星,如果不是因為付了錢,自己還真想讓他一走了之算了。
“我只是問問而已,當時是一陣白光閃過,然后那個巫師就說你已經(jīng)在我的手表里了,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把你封印的,如果要解除封印的話我又不會?!蔽亿s緊瞎編了一句話回復他。
“解鈴換需系鈴人,要想解除封印你就只能再去找那個巫師?!?br/>
小鬼慵懶的聲音旋轉(zhuǎn)在我的腦海里。
我無語地犯了一個白眼,這個小鬼真是夠讓我抓狂的,那個巫師怎么就不會給我請一個像陳東的小鬼一樣的來,我真怕有一天我會受不了這個小鬼而把手表給砸的稀巴爛。
“閉嘴,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你說話,我現(xiàn)在要回國了,你給我安分的待在手表里,最好別想做什么小動作?!蔽彝{他說道。
突然我就聽到他冷哼了一聲,我心想,這家伙竟然還那么高傲。
不理會他,我買了回國的機票,告訴陳東的時候我已經(jīng)到了機場的休息室,我是不想讓他專門來送我一趟,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雖然這次的請小鬼事件讓我不是很滿意,不過我和陳東的友情還是在的,所以我也不想和他說小鬼對我態(tài)度,讓我無語到了極致的那種多么讓我想要咬牙切齒地沖動。
“啊檸,你是不是回去了?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直沒人出來開門,然后去前臺問了一下才知道你已經(jīng)退房了。”
登機前的十分鐘,我的微信收到了陳東的發(fā)來的語音消息。
我想了一下,還是回復他一下比較好:“嗯,公司突然臨時有事叫我回去,我忘記通知你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系,那你路上小心一點,到了以后給我報個平安?!?br/>
“好?!?br/>
“嘖嘖,真不愧是演員,真能演戲,胡編亂造的都可以蒙混過關?!?br/>
聽到這么藐視的語氣,我真的很想一腳把這只鬼給踹死,要不是因為他被封印在我的手表里抓不著,不然非揍死他。
“關你屁事!”因為一時間沒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對著手表狠狠地說了一句,結(jié)果引來一眾人的圍觀,我有些尷尬,還好戴著口罩和帽子,沒有被人認出來。
坐在飛機上,這個小鬼除了亢奮以外就是各種聒噪,我好不容易想要睡個覺都被他吵得頭昏腦漲,根本就睡不著。
我覺得既然我和他有了契約,應該會有心靈溝通的吧,我決定試一試。
“喂,小鬼?!?br/>
“呦,這次學聰明了,竟然知道這樣都可以和我通話?!毙」硐袷强匆粋€世界奇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然后直直的盯著手表上那張陰沉地臉。
“你說你能不能自己興奮歸興奮,不要來打擾我?你媽沒有教育過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嗎?我現(xiàn)在很累,想休息一會兒?!?br/>
“可以啊,那這就是你的要求了,既然有了要求就要東西作交換,我想要……”
我就知道這個小鬼一直想要和我做一個交易,我還就不信了,不和他做交易,我就會死。
“你想都別想,我不做交易?!蔽业闪怂谎壑?,就真的不太理會他,開始自己枕著手睡覺。
我要是當時看到小鬼在我說完話以后磨得咯咯直響的牙齒,我說不定會害怕的向他求饒,順便問一句他想要和我交易什么。
只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個假設,然而,我并沒有看到那個場面。
因為真的是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覺也就忽略了小鬼發(fā)出的噪聲,就這么深入了睡眠。
這次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一直在黑暗中跑,可無論怎么跑都跑不出那片黑暗,好像這個世界失去了太陽的庇佑,周圍到處都是漆黑一片。
東南西北各個方向走跑了將近有五六百米,可奇怪的是都咩有摸到任何有建筑物的樣子。
后來我被這個夢在嚇到,驚醒了。
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再看一眼窗外,云層上的太陽還是那么耀眼,一點都不像傍晚時分的樣子。
等到快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飛機開始減速下降,天色才逐漸暗了下來。
下了飛機以后我并沒有讓程橙來接我,而是自己打了輛出租車自己回去了,反正又不是多大的一件事情,自己又不是傻子,連打車都不會。
到了第二天早上差不多九點左右的樣子,我在酒店的房間里醒來給程橙打了個電話。
這小妮子聽到我回國的消息以后興奮地在電話那頭直蹦噠,說是要過來接我。
于是我就現(xiàn)在酒店里吃了個早飯,然后在大廳里搬了退房手續(xù)以后就推著行李箱坐到了大廳的旅客休息處。
“姐,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背坛鹊哪X瓜子很靈活,知道在大廳里如果興奮地叫我檸姐,就算我不被大眾所悉知,可也算是有了一小部分粉絲的人,所以現(xiàn)在還是盡量低調(diào)些好。
我被程橙突然撲上來的身板給連連后退了幾步,雖然她人不是很高大,也不胖,我都能將她公主抱,可愣是被硬生生地沒有接住她飛過來的小身板。
一時興起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問道:“說,你是不是又胖了?”
程橙頓時就一臉傷心地看著我:“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哪里有胖?你不能冤枉我。”
“那我剛才可是沒有接住你的身子哦,難道不是你胖了?而是我瘦了?”我假裝疑惑地一只手托著下巴說道。
“嗯嗯,肯定是你瘦了?!庇辛丝梢韵屡_階的地方,程橙馬上就跳出了剛才我給她挖的坑。
“真作……”
我努力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發(fā)脾氣,不然程橙肯定會以為我精神失常了,跟一個手表對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