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修源見女兒不明白他的用苦良心,只好放下手中的玉佩,開始解釋給她聽:“入宮選妃是很容易,但是南隱國美艷的女子、有才情的女子何其之多。后宮三千粉黛,有多少是從紅顏等到白發(fā)都見不到圣上一面的。她們是沒手段嗎?還是沒才貌?不是,只是少了接近圣上的機會罷了。”
雨花瀾也是個機警的人,馬上就知道了父親的用意,接著他的話道:“嚴緋歌就是接觸得皇上最多的人,而她身邊也不見幾個丫鬟婢女跟著她出入,我如果能接近到她,難道還怕沒有機會接觸皇上?”
雨修源終于露出了滿意地笑意,“我怎么會委屈你去給一個妓女當丫鬟呢?她可是精通兵法醫(yī)術占卜的人,你大可請她收你為徒?!?br/>
“這樣,你就又少了些功夫來花在我身上了吧?!庇昊懖粷M地瞅了父親一眼,而雨修源只是哈哈大笑,并不責怪她。
父女二人計劃得甚好,正是開心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了下人的聲音。
“老爺,小姐,那邊小二報信來了,說是有兩位駕著馬車的公子來找姑娘?!?br/>
兩人對望一眼,雨修源想了一會,才緩緩應到:“知道了,下去吧。”聽見門外漸遠的腳步聲,他才再次開口:“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依我看來,他們是先回去了。”
雨修源的預料是不錯的,雨花瀾遠遠地站著觀望了一會,她認得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天駕馬車的。嚴緋歌,你就那么隨意打發(fā)個人來嗎,她心中不悅,但是還是快步迎了上去,“兩位久等了,剛剛買東西的路上遇到了個老婦人,要我替她順路買些東西,耽擱了時間?!彼凉M臉愧疚。
“姑娘做的是善事,我們等了也不是太久,不必介懷?!币粋€清瘦的男子如此說到,“姑娘還是趕緊去收拾吧,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趕路會比較安全?!?br/>
雨花瀾朝他微微一笑以示謝意,本想也跟另外一個男子套套近乎,他黑著一副臉斜挨著馬匹,連正眼都沒看過她,就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還敢給臉色她看,她是記下了。
“反正也沒有什么值得拿的了,不如直接走就是了,嚴姑娘不是留了銀子下來嗎,需要的時候再買就是了?!?br/>
“玄清——”那個友善的男子不滿地叫了一聲,然后歉意地看了一眼雨花瀾,發(fā)現(xiàn)她并不介意才緩緩舒了一口氣?!皣拦媚锟墒亲屛覀兒蒙疹欀模闾ФY了?!?br/>
玄清則毫不介意地冷哼一聲,他就不明白問清怎么會吩咐這樣的差事給他。
“玄清公子說得也對,我一個人的本來就沒什么東西好收拾的,不如直接走了就算,我們這就出發(fā)吧?!彼⑿χf這番話的時候,心底早把玄清千刀萬剮。
蓮清干咳了兩聲,“既然姑娘也這樣說了,那就上馬車吧,我們馬上啟程?!?br/>
蓮清和玄清兩人各自走到了馬車邊,等著雨花瀾上車,她見兩人都毫無要扶她一把的意思,只好隱忍地自己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狼狽地爬了上去。其實這并不怪兩人,因為緋歌上車,永遠都是百里澤淵去扶的,他們也就只需要安守本分就可以了。
她想要取代緋歌,似乎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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