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風無傷與風驚云一戰(zhàn),風無傷徹底暴露了自己劍術的真正實力,現(xiàn)在雄霸電與萬長通都知道了風無傷基本可以運轉冰、火、風三種屬性的真氣源。
更為驚人的是他可以把這三種屬性真氣源精密的運轉在一起,開啟毀天滅地的陰陽風血劍,要知道在人靈界,就算是悟性極高與天資聰慧的劍術者,如果想要開啟倆種屬性的神劍,都要歷經百年之久,在蜀山學院被萬長通斬殺的千年劍神風神天就可以運轉雷性真氣源與風性真氣源。
但是在興武大陸,除了風無傷,還未出現(xiàn)能夠運轉三種屬性真氣的劍術修煉者,更不可思議的是風無傷既然可以同時運轉這三種屬性真氣,領悟出利用自己的血液作為冰與火的融合臨界線,凝氣成形驚天泣鬼的陰陽風血劍。
雄風城府,內府高堂之上,淡風痕城主雄威浩蕩的高居首座,萬長通與雄霸電享受賓客之禮居右,風無傷高居淡風痕左側的圓柱前,他闊別十年之久回到熟悉的家府中,并沒有想象中的溫馨,想象中的脈脈溫暖,反而感覺無助的陌生,濃烈殺機的陌生,此時家府上下都隱藏著劍天境界的守衛(wèi)軍,不管是屋頂上,府內圓柱背后,懸梁上,都有劍天境界守衛(wèi)軍,這是淡風痕城主數(shù)年來暗地里培養(yǎng)出來的精銳劍術軍,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想給自己大哥風無影來一場“鴻門宴”。
萬長通舉起酒杯,嘴角翹起的輕啄一口,眼中早已看穿周圍布置的天羅地網,本來這場雄風家族的爭權之戰(zhàn)跟自己并無瓜葛,但是為了風無傷,他心中還是愿意相助淡風痕一臂之力,只是他也意識到幫淡風痕除掉風無影后,接下來就輪到自己,淡風痕的野心,是不允許自己存在的。
所以對于萬長通,最好等下淡風痕能夠在與自己大哥風無影的斗戰(zhàn)中離奇死去,他才能保住自己與風無傷之前的兄弟情感羈絆。
雄霸電借用舉起酒杯之際,朝萬長通猛力眨了下眼睛,示意他自己永遠會站在他這邊,就算與淡風痕翻臉,也會守護屬于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感羈絆。
“來來來!”
“萬兄弟,霸電兄弟,風兒,你們三個人好不容易結為共死一生的兄弟,應該舉杯慶祝一下?!钡L痕極富雅致的舉起手中酒杯,一副道貌岸然的偽笑,眼中的視線一直盯著正廳門,只等自己大哥風無影前來踏入自己所設的死亡陷阱。
萬長通對于淡風痕城主的似假非笑,并沒有回應出多大的興致歡喜,只是一個人舉起晶瑩剔透的酒杯獨自暢飲,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他心中很是反感淡風痕城主的假笑假樂,整座豪華大廳明顯殺機重重,氣氛凝重,連站在自己旁邊倒酒的妖艷丫鬟都手腳發(fā)軟的不停冒著冷汗,這些從小就賣身城主府的女仆,手無縛雞之力,身心毫無自由,終日成為被家主吆喝泄氣的苦命對象,在整座大廳內,她們是最沒有安全感的群體,既要擺出美麗動人的身姿,又要柔情似水的陪著笑臉,心中早就忐忑不安的想要離開這個充滿詭異氛圍的大廳。
“再給我倒杯酒!”萬長通側過臉對身邊的女仆輕聲說道。
“你很害怕!”在女仆彎下精細的水蛇腰倒?jié)M萬長通遞過的酒杯時,萬長通仔細端詳了身邊的這位穿戴雍容靚麗的女子,明亮如水的雙眸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妖艷。
“公子說笑了,我本是卑賤的奴隸,又哪有資格說害怕?”女仆眼中閃現(xiàn)驚訝,沒想到萬長通會跟自己對話,要知道在之前所有到府上伺候過的賓客中,從來都沒有人用正眼瞧過她,更別說跟她近距離的對話,而且還是可以聽到彼此急促呼吸的距離。
“你很會說話,應該是個聰靈的女子?!比f長通盯著眼前的酒杯輕聲的說道,在透明的酒壁上可以看到身邊這位女子的雋雅雍容,再次一飲而盡。
萬長通的一舉一動,淡風痕都看在眼中,哪怕是他萬長通一個眼神的游離,淡風痕都會目不轉睛的捕捉。
“原來萬兄弟喜好這一口??!”淡風痕大氣雄渾的躍起,突然雙眼冷峻的盯著自己身邊倒酒的女仆,眼球鼓起露出殺氣,好似這女仆是自己所捕獲的獵物。
“萬兄弟,我雄風府上上下下佳麗不下數(shù)萬,你若喜歡,可以隨便挑選!”淡風痕說完就用雙手兇狠的撕開身邊倒酒女仆的衣服,雪白如肌的香肩毅然出現(xiàn)在萬長通與雄霸電驚訝的目光中。
“女人就是用來享受,而且還只能給強者享受。”淡風痕宛如雄主般盯著萬長通身邊倒酒的女仆說道,示意她今晚要好好伺候萬長通。
最為淡風痕此舉感到不解的是坐在左上圓柱前的風無傷,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突然做出如此庸俗的舉動,這跟隱藏在心中十年前的父親形象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當一個人的野心膨脹得連自己都忘記自己是誰時,就是危險降臨的預兆。
此時的淡風痕,已經不是從前十年前剛剛坐上城主之職的淡風痕,從看到自己兒子歸來的那一刻,他壓抑心中很久的野心開始了瘋狂的滋生。
“終于來了!”萬長通透過龍魂仙氣感知到一股強大的火焰真氣源正往大廳之內高速飛來,自己眼前的酒壺與桌椅都開始了劇烈的搖動。
“淡風痕,你這個畜生,還我兒命來!”一個有如振聾發(fā)聵的凌厲之聲隨著股股沖擊而來的烈焰真氣抵達正廳之內,這是用氣勢雄渾的真氣催動的氣音功,有擾亂人靈心神與神經錯亂之厲害,重者可以震斷人靈經脈,七竅流血,癱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