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咖啡廳。
約克城本來準備是探望病人的,但是看凌峰這么有“精神”,顯然繼續(xù)在房間里聊也不合適,于是把凌峰帶來了咖啡廳。
“要喝點什么?”約克城把菜單推了過來。
“什么都行……”凌峰接過了菜單,隨意的瞅了幾眼。
“……”老實說凌峰沒怎么喝過酒,也就是偶爾和同學出去的時候喝一點,咖啡的話高考前喝的雀巢速溶,什么都不懂……
看著菜單上亂七八糟的咖啡,他一時不知道該選些什么。
“算了,估計你什么也不懂……”,看著凌峰一臉茫然的樣子,約克城叫來一個侍者點了兩杯咖啡,問道“能給我詳細講講嗎?”
“嗯?”
“鏡面海域的事?!?br/>
“大概是昨天晚上吧,我醒來時發(fā)現自己和獨角獸在一個貨輪的倉庫里。信號都被屏蔽了,然后沒多久這艘貨輪就被潛艇襲擊了,我和獨角獸找到了一艘救生艇……”凌峰七分假三分真的講述了自己在鏡面海域內的經過,不過隱去了塞壬和自己的交流,說是自己在海上漂泊時聽到了打斗聲,靠近后發(fā)現是皇家艦隊與俾斯麥在交手,在好奇心的指引下觀看了全部場景。
然后等雙方打完又繼續(xù)漂流,最終碰巧找到了學院的郵輪。因為在學院學過知道遇到塞壬部隊時要優(yōu)先攻擊高級型號的塞壬,所以指揮獨角獸襲擊約克城級三姐妹,但是后面好像因為太累了就昏迷過去了……
“你的運氣還不錯……”,約克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過哪三艘約克城級的復制品實力出乎我預料的低。這次的事情學院會上報給海軍部,你回去后還要寫一份報告。”
“嗯,知道了。”凌峰示意自己明白,沒想到這次事件這么簡單就混過去了。
只不過,凌峰不知道的是約克城并沒有和三個復制品正面交手,只是覺得凌峰是一個運氣很好的學生罷了。畢竟無論是海面上的殘骸還是昏迷的凌峰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塞壬也沒有派出間諜臥底的先例。
“對了,你去勸勸你家獨角獸,有空的話入渠維修一下,她從你昏迷后就一直陪在你身邊,她抱著你回來的時候幾乎是中破了……”
“嗯?當時不是把所有的復制品都擊沉了嗎?獨角獸怎么還會受傷?”聽到獨角獸受傷,凌峰就慌了。畢竟現實不是游戲,這里可沒有大破保護,像是胡德被俾斯麥一炮暴擊就真沉了……
“復制品是都擊沉了,但是那么多塞壬量產型可還沒有擊沉。失去了復制品對她們的約束,那就是一群只會執(zhí)行程序的機械罷了。獨角獸是輕航沒有副炮,還要保護你……”
約克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峰打斷……
“行,我知道了。教官還有什么事嗎?要是沒有什么的話我就回去了……”
“這么關心你的小老婆啊……”約克城調笑了一句,她也是看到了獨角獸手上的戒指到,“小心點別進憲兵隊啊,我可不想有一天你從憲兵隊打電話到學校來讓我去救你。”
凌峰臉一紅,灰溜溜地走了……
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獨角獸睡在……自己的床上?
這丫頭應該是累壞了,凌峰走到獨角獸身邊,她正抱著優(yōu)醬安心地睡著,只是從她面孔能看出她的憔悴。
傻丫頭……
凌峰抱起了獨角獸把她放到她自己的床上,把她的鞋脫掉把被子蓋好,趁著她還在睡覺,輕輕地在她頭頂上吻了一下,然后帶門離去……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獨角獸的臉上就泛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懷里的優(yōu)醬正在不停地掙扎示意主人摟松一點……
另一邊,凌峰正在和同學一起在甲板上散步。
同行的人是之前就遇到了的同屆學員——許泠云。
許泠云和凌峰不是一個班的學院,她被分到了凌峰的隔壁班級。
說是隔壁班,但是指揮官學院和大學的上課制度比較接近,都是走課制。班級的指導員大多是學長學姐,指導一下新人防止走錯歪路罷了。
此時,許泠云沒有穿預備指揮官制服。而是一身白襯衣,打黑色領帶,黑色百褶裙,遠遠望去也是一海上女神。
只是凌峰卻知道,這位“女神”不是一好惹的主,你想和他處朋友,分分鐘能和你處成兄弟,性格豪爽,大大咧咧,不拘小節(jié),雖然有些暴躁,但是待人真誠。
她的初始艦船是樸,原型是吹雪級特Ι驅逐艦十番艦浦波號。是個很可愛的小蘿莉,把自己套在一件白色的大外套里,只漏出一抹雪青色的頭發(fā),紫色的瞳孔,還有狐尾和白絲襪?。?!
不過,此時樸正跟在她后面,她懷抱著另一個貓耳小蘿莉,“你這家伙,可算醒了。話說你家獨角獸呢?”
“嗯,剛和約克城教官談完話,獨角獸太累了在房間里休息,”凌峰攤了攤手,無奈道“我沒事干,這不就來找你了。”
“靠,合著我是備胎?”許泠云白了凌峰一眼,然后繼續(xù)拿著糖果逗著懷里的貓耳小蘿莉。
“備什么胎,你撐死就一備選。話說你懷里的這是?”
“松哦,睦月級驅逐艦一番艦——松,我家的!”
“才……不是呢……松……還沒有同意……”懷里的貓耳小蘿莉帶著一頂大太陽帽,穿著jy制服,腰間背著一個斜挎炮(包),一手拿著波板糖在吃。
“你個小沒良心的,”許泠云拍了一下松的頭,“從姐姐這里吃了那么多糖都不叫一聲指揮官。”
“可是……松不是拿糖果就能收買的……松是睦月級驅逐艦,很厲害的。”松的小手揮了揮,示意自己非常強大。
“是是,松最厲害了。可是等回去了,松和姐姐分開了就沒有波板糖吃了……”許泠云惡魔低語,松的小臉皺了起來。
“唔……松想吃糖……”小小的松非常困擾,指揮官不能亂認,但是糖果好好吃……
“松跟姐姐走好不好,只要松跟著姐姐走,姐姐就帶松去糖果店,哪里有好多糖果,波板糖、手工糖、水果糖……”許泠云玩起了“報糖名”,一個個糖果的名字從她嘴里說出,松的眼睛都直了。
“唔……事先說明啊,不是認姐姐做指揮官,是打工。松很厲害的。”
“嗯嗯,是打工……”
一旁,凌峰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這誘拐小蘿莉的畫面,雖然說是打工,可實際上,只要自由艦娘跟著指揮官走,只要不出什么大錯,基本就是成了,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撈船。
“話說,你哪來的波板糖?還有松是哪里來的,自由艦娘?”凌峰和她并肩走了一路,忽然想起來問道。
“教官們帶回來的啊,”許泠云理所當然的說道,“對了你剛醒還不知道吧,咱們現在還在鏡面海域里哦~”
“?。俊?br/>
凌峰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