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玉竹苑。
天氣已經變得更加寒冷,李玉竹回到玉竹苑的時候,也是不禁發(fā)了一個寒顫,略微戳了戳手。
“阿遠。”李玉竹叫了一聲。
玉竹苑門口的阿遠便是立馬跑了上來,笑著問道:“姑爺,什么事??!”
“這位叫木沉兄弟,你幫他一下,把馬棚收拾一下,讓他有個住處吧?!崩钣裰裰噶酥干砗蟮哪境?。
阿遠一愣,相比于太尉府,他其實更喜歡玉竹苑,因為作為一個下人來說,李玉竹管的不寬,只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他們幾個就落得了個清閑。
最重要的還是李玉竹的態(tài)度,李玉竹從來沒有把他們幾個當作下人,有時候與他們一同吃飯,還將玉竹苑的房間交給他們住,如同把他們當做兄弟一般。
這讓的阿遠非常的愿意跟著李玉竹,相比于太尉府的嚴格規(guī)矩,玉竹苑,確實是一個很輕松的地方。
“哈哈哈......姑爺說笑了,既然是木沉兄弟,一會兒跟我們去洗洗,跟我們一塊擠擠就好了?!卑⑦h不禁笑了笑。
“這怎么行,我睡馬棚就好了?!蹦境谅牭桨⑦h的話,不禁一驚,連忙有些卑微的說道。
對于木沉來說,能跟著李玉竹后面做事情就好了,睡馬棚也總比睡大街好很多。
“沒事沒事,我們四個兄弟睡了兩個房間,錯錯有余吶?!卑⑦h笑著拍了拍木沉的肩膀,反而讓他感到有著不好意思。
“嗯,聽阿遠的吧,以后你就跟在他身后做事情就行,阿遠,你也多關照關照一下吧。”李玉竹點了點頭,只要阿遠他們愿意擠一下的話,自然是更好。
“好勒,放心吧,姑爺。”阿遠臉上地笑容,流露出了一絲絲自信的意味。
李玉竹緩緩點了點頭,然后便是踏進了玉竹苑。
此時的玉竹苑,庭院之中落下的竹葉,已經變得有些發(fā)黃,不過此時此刻已經被阿遠他們掃到一個角落,堆成了一堆。
而那一些嫩竹如今也是非常的挺拔有力,漸漸的退去了當初的稚嫩,仿佛一根根粗壯的柱子一般扎實。
李玉竹剛剛走進庭院,凝兒便是立馬迎了上來。
此時的凝兒,依舊如往常一般,身著一身淺紫色連衣裙,雖然如今還只不過是一名十六歲左右的花季少女,不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胸前的發(fā)育頗為壯觀,豐腴飽滿的翹臀亦是非常完美。
“姑爺......”凝兒臉色有些緊張,輕輕地喊了李玉竹一聲,然后便是輕輕地繼續(xù)說道:“小姐她......姑爺快去看看吧,今天司徒府的任小姐來過一次,然后小姐就一直......一直悶在房間里,姑爺快去看看吧!”
凝兒臉上的擔憂十分濃郁,這讓的李玉竹頓時有了一抹擔心,于是他連忙沖進了張秋月所在的房間。
而身后,凝兒那精致嬌俏的小臉之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絲微笑,看來,姑爺還是非常關心小姐的。
“秋月,你沒事吧?”
李玉竹剛剛踏進房門,然后便是看向了張秋月。
此時的她,正呆呆地看著桌上的一幅字:
“
《贈美人》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臺月下逢。”
張秋月回過頭來,淡淡一笑,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是略微笑得有些勉強。
“玉竹哥哥,你回來啦!”
李玉竹聽到張秋月的聲音,心里便是踏實了下來,然后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將張秋月那柔軟的嬌軀攬在了懷里。
“玉竹哥哥,今天紅昌姐姐來過了?!睆埱镌绿稍诶钣裰竦膽牙铮p輕地說了一句。
聞言,李玉竹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后輕輕說道:“嗯,我知道?!?br/>
“紅昌姐姐說,你當初送她的那首詩,如今應該交到我的手上,所以......她是來還詩的?!睆埱镌履蔷录毮伒男∧樂浩鹆说募t暈。
李玉竹的心里這才放松了下來,他原本還以為會有一些不和諧的畫面,不過,既然是還詩的話,那張秋月應該就沒事。
如今他和張秋月已經結為夫妻,且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因此不管怎樣,他都是站到張秋月的角度,他擔心張秋月會多想些什么。
“玉竹哥哥,王叔最近一直在給紅昌姐姐找夫家,很有可能就是陳家的大公子。”張秋月抬起頭來,她跟著看看李玉竹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
聞言,李玉竹頓時愣住了,他也是看向了張秋月,不禁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尷尬,這......應該是張秋月的試探吧,這小妮子。
李玉竹不禁拍了拍張秋月的翹臀,掐了掐上面那柔軟肌膚,把這小妮子弄得一陣緋紅。
“玉竹哥哥怎么不說話?”張秋月緩緩問道。
“我......該說些什么?”對于感情之事,李玉竹并不是很擅長,只好以動作掩蓋言語。
“秋月當日......就是那天晚上,秋月看見了?!睆埱镌滤f的,就是那天晚上李玉竹和任紅昌兩人在房間里,緊緊相擁的那個場景。
“傻丫頭,你別多想了?!崩钣裰癫唤麚u了搖頭,看來張秋月心里還是有些糾結:“秋月,你放心吧,我和任小姐其實什么都沒有?!?br/>
“沒有什么?”
“......”
李玉竹知道,他現在越解釋越容易讓張秋月誤會,只好說道:“秋月,你記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這輩子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聽到李玉竹的承諾,張秋月頓時低下了頭,把腦袋再次埋進了李玉竹的懷里,沉默不語......
片刻之后,張秋月便是緩緩傳來了一句:
“玉竹哥哥,有時間你去看看紅昌姐姐吧,可以的話,把她帶回來......”
聞言,李玉竹渾身一顫,不禁將張秋月抱的更緊了,使勁地嗅了嗅她身上那淡淡的女子香味兒,感受著她身體之上傳來的體溫。
......
“小姐,姑爺,該吃飯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了凝兒的聲音,令得房間內緊緊相擁的兩人頓時一愣,松了開來相視一笑,然后便是緩緩走出了房間。
對于張秋月最后說的那句話,李玉竹并沒有在談起,先別說他愿不愿意去找任紅昌,恐怕就連司徒府的大門他都進不去,更別說把任紅昌帶回來。
畢竟,那天晚上,司徒王允可是威脅過他,因此李玉竹并不覺得司徒王允會讓他去見任紅昌。
哎!命運啊,自己還是太弱了。
雖然李玉竹手上有一把激光槍,他也可以確定,只要用了這把激光槍,他必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那就改變歷史了啊。
像激光槍這種并不屬于這個時空的東西,李玉竹并不想用。
因此,李玉竹索性便是拋開了這些頭疼的想法,安安心心的走去吃飯。
不過可惜,吃完晚飯之后,又有一件事令得李玉竹非常頭疼。
晚上,張秋月和李玉竹一同走進了房間,原本累了一天的李玉竹,正準備上床睡覺的,可是卻是一把被張秋月拉了起來。
“怎么了,秋月?”
李玉竹滿臉的疑惑,如今他和張秋月已經不是新婚燕爾了,那種事情也沒了多少新鮮感,因此他們兩人也并不是天天都要做。
“玉竹哥哥,我......為什么還沒有懷上呢?”張秋月神色顯得非常嚴肅,讓得李玉竹感到有些壓抑。
“這......咱們慢慢來吧,也得看一定的運氣吧!”李玉竹拍了拍張秋月的后背,安慰道。
“玉竹哥哥,你說......我是不是懷不上了???”張秋月臉上的焦慮逐漸顯露了出來,讓得李玉竹心里一驚。
“瞎說什么呢?”李玉竹將面前這個玉美人摟在懷里,輕聲安慰道:“這種事情呢,并不是做幾次就能夠立馬懷上的,咱們只要多加把勁,會懷上的。”
說著,李玉竹便是再次亢奮了起來:“我們今晚再試試?!?br/>
說完,李玉竹便是緩緩解開張秋月腰上的那一條細帶......
張秋月小臉微紅,雖然他們兩個早就做過很多次了,但每次赤身裸體的相見,她還是非常難為情的。
不過張秋月卻沒有拒絕,而且依舊說道:“玉竹哥哥,我們再試試,明天我再去看看郎中,如果是秋月的問題的話,那......就趕緊讓凝兒入門,爭取早點給李家懷上后人,不然秋月可就是罪人了。”
“你這是什么話,你放心,咱們一定會有孩子的,而且......凝兒,不太好吧,她才十六歲,而且我覺得她今后還是應該找一個她喜歡的人好一點,我只要有秋月一人便足矣?!币宦牭侥齼旱氖虑?,李玉竹不禁停下了準備他那雙邪惡的手,然后緩緩說道。
“不行,萬一我懷不上,凝兒就必須得懷上,不然爹爹會把我打死的?!睆埱镌聯u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絲苦澀。
聞言,李玉竹不禁有些心疼張秋月,這古代的女子,還真的......有些苦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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