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上彥蘇……我看了你的合同,但是里面的內(nèi)容好像有些不符合,似乎是翻譯的問題,你有沒有看過?”童畫拿著合同走到了上彥蘇面前問道。
“哦,我已經(jīng)看過了?!鄙蠌┨K看了看合同,然后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一般,然后繼續(xù)和清澈說話去了。
“那我們拿出去這份合同,不是有問題的嗎?這不是對合作伙伴不利嗎?”
“童畫……今天見到伊琳納賽爾了吧?”上彥蘇卻是有點文不對題。
“是……怎么?她和合同里面內(nèi)容不符合有關(guān)?”
“我說是!”上彥蘇點點頭,“然后你準備怎么辦?”
“這個合同里面的金額原本就已經(jīng)虛高了,別說是納賽爾家族的人,就算是所有家族的人怕是都會覺得不合理的。現(xiàn)在伊琳納賽爾想要拿到這個合同,對這個價格提出異議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嗎?”童畫原本以為上彥蘇并不知道,只是下面的人做事情不小心而已。
但是現(xiàn)在看起來,他根本就是知道,只是沒有去更改而已,這又是為什么呢?
“童畫……我請你就是搞定這個合同,別的事情,我并不想要你介入,可以嗎?”
“上彥蘇……我可以不介入,但是既然你說到了這份合同,那我就責任弄清楚里面的關(guān)系不是嗎?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場就是這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價格已經(jīng)出去了,她高興就拿下少賺錢,不高興就離開,我并不介意這么一個客戶!”上彥蘇回頭看著童畫說道。
童畫看著上彥蘇,知道自己再說也是沒有用了索xing就將這個事情給放下了。
“好吧,我反正就是盡力,不過你也考慮一下是不是調(diào)整價格了,否則我很難說出口。”
“沒有問題!那我就陪著清澈說話了?。俊?br/>
“嗯。”童畫點點頭,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想必上彥蘇或許是想要多能夠拿進來一點利潤,可以讓艾莉娜那邊也封住了嘴巴。
看著上彥蘇和清澈又結(jié)伴一起去玩耍了,童畫也只能搖搖頭。
三天過后,果然伊琳納賽爾就主動打了電話過來,就說她已經(jīng)決定簽下這個合同,但是需要再看一下簽訂的合同。
所以需要另外約一個時間去見面。
童畫當然是答應(yīng)的,她甚至都沒有想到伊琳納賽爾這樣減少利潤都像要簽下這個合同到底又是為了什么。
顧雅浵帶著兩個小魔怪來串門,看到童畫正在翻閱著合同,就立刻上來查看:“喂?你們項目已經(jīng)有意向了嗎?”
“嗯……對方是納賽爾家族的伊琳納賽爾……我們見過面了,而且她很有興趣……”
“什么?伊琳納賽爾?你是瘋了嗎?”顧雅浵立刻起身,就好像被針扎了一般,臉色變得通紅。
“怎么了?雅浵?我不能和她……”
“絕對不行!伊琳納賽爾她……她……”顧雅浵支支吾吾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然后最終還是放棄,“不管怎么說,這個女人是很恐怖的,千萬不要……”
“恐怖?怎么會?我看她并沒有什么惡意……”
“童畫……”
“顧小姐,這個是我們公司的事情,似乎你過于參與不太好吧?”正在這個時候,上彥蘇從樓上緩緩說道。
“你也知道?難道你忘了伊琳納賽爾是……”
“我知道,但是也只能鋌而走險了!”上彥蘇看著顧雅浵說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伊琳納賽爾不就是一個公主嗎?又能夠怎么樣?”童畫則是一頭霧水,不太明白他們在說什么。
她當然知道伊琳納賽爾和自己并不對盤,但是用得著那么害怕的樣子嘛?
“她曾經(jīng)想要殺你!”顧雅浵猛然回頭看著童畫說道。
“殺我?”童畫微微一怔,然后看著上彥蘇,似乎從他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
“為什么要殺我?”童畫看著上彥蘇,又看了看顧雅浵,看起來伊琳納賽爾并不像是會想要殺人的樣子???
顧雅浵頓時一怔,然后回頭看了看上彥蘇,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童畫看了看顧雅浵和上彥蘇的表情,頓時明白了,自己已經(jīng)問到了重點,雖然自己一直不想要追問,但是最終還是會回到這個問題之中。
想到這里,童畫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后微微一笑:“算了,既然你讓我去見伊琳納賽爾,一定就是已經(jīng)肯定她不會傷害我的,我信你,不需要那么多的為什么,不是嗎?”
上彥蘇并沒有說話,但是另外一邊的顧雅浵卻是等大了眼睛,然后回頭看著上彥蘇:“你瘋了啊?居然是你送她去的?”
上彥蘇并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眼中有著無奈,他并不愿意多解釋現(xiàn)在他和童畫之間的壓力有多大,去找伊琳納賽爾原本也不是自己的意思。
更何況一開始他也并不知道伊琳納賽爾也會在,也只是巧合而已?;蛟S這就像是命運中已經(jīng)注定的,童畫和東宮曜注定會慢慢靠近,而自己怎么都沒有辦法去阻止這個的發(fā)生。
“夠了!真的是夠了!”顧雅浵看著上彥蘇的沉默,然后搖了搖頭,帶著孩子一起離開了別墅。
等到她離開之后,氣氛頓時就冷靜了下來。上彥蘇和童畫就好像已經(jīng)靜止了一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開口。
“對不起!”上彥蘇看著童畫,然后終于嘆了一口氣。
“上彥蘇……我只是想問為什么伊琳納賽爾是個那么危險的人,為什么你要讓我去見她?”童畫看著上彥蘇,眼神中也是透露出不解。
她相信上彥蘇不是那種會傷害自己的人,但是有為什么要這么做?
“童畫……”上彥蘇看著童畫,輕嘆了一口氣,“雖然去見伊琳納賽爾并不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她今天也會在場,如果我知道,或許我不會那么讓你去,我會猶豫。但……我并不后悔你見到了她!”
“東宮問在,伊琳納賽爾不會做什么的,她還沒有這個膽子當著東宮家的人面去動你,但是這也是我要做的事情!”上彥蘇抬眼看著童畫。
“是時候要告訴你一切的,不管你愿不愿意聽,但是如果我不說,怕是以后沒有機會再說了?!鄙蠌┨K看起來倒是比以前坦然了許多。
他心中明白,這是最后一招讓童畫打消去z國想法了。如果自己不說的話,童畫個xing而言,絕對會直接去z國,與其讓她面對赤l(xiāng)uo裸的艾莉娜的攻擊,還不如讓她在這里受到保護。
這也是自己能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們不是說過的嗎?絕對不會再提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問,你不會說,不是嗎?”童畫看著上彥蘇,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童畫……我知道,我們有協(xié)議,但是對你不公平,你有權(quán)利知道過去的一切,你也有權(quán)利選擇你接下來的路,我不可以過分地將你禁錮在我的世界里面!”上彥蘇微微一笑。
童畫不知道自己還可以怎么說,上彥蘇是在讓自己為難嗎?讓自己在去或者不去中間搖擺?她明白,所以一直都不想聽,就是害怕聽到一些會讓自己沒有了去z國勇氣的理由。
“上彥蘇……不要再說了,我沒有你想的對過去那么感興趣,我只想要陪在你身邊,一輩子。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還是你不想要我了?”
“童畫……我從來沒有……”
“上彥蘇,那就不要再提過去的事情了!”
上彥蘇看著童畫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然后突然在身后大聲說出了一個名字:“東宮曜!”
童畫的腳突然停止,然后就好像一道閃電直接從自己的體內(nèi)劃過一般。
東宮曜?東宮曜!這個名字好像那么熟悉……東宮……曜……
腦袋就好像有一把電鉆在鉆一般疼痛,然后她晃了晃腦袋,回頭看著上彥蘇:“我不記得了!”
“他是清澈的爸爸……也是你一輩子愛的那個唯一的男人!”
“不要在說了,我不認識,我不知道!”童畫只覺得自己的頭就好像要爆炸了一般疼痛,這個名字就似乎自己已經(jīng)不想了,但依然可以從各種細微的角落竄入到自己的腦中。
提醒著自己一次又一次,自己和這個男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一定很復雜,可是到底有多么復雜,她絲毫都感覺不到。
“童畫!你看清一下好不好?他就是你一直想要找尋的那個名字,他就是清澈的親身爸爸……他就是……”
“?。 蓖蝗煌嫼莺菸孀×俗约旱哪X袋,然后尖聲大叫,頓時直接倒在了地上。
“童畫!童畫!”
“來人!來人!”上彥蘇看著童畫摔倒,想要過去攙扶她,但是卻怎么都沒有辦法從輪椅上面站起來。
那種挫敗的感覺已經(jīng)足以讓他奔潰,自己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臉童畫倒在前面都沒有辦法去扶起她,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能力去幫助她!
他現(xiàn)在只想要讓自己死,也好過沒有這樣保護自己最愛的女人的能力!讓人恥笑,他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童畫!以前沒有,現(xiàn)在也絕對不可能!
“皇后!”
聽到呼叫的聲音,所有人都跑了進來,才發(fā)現(xiàn)童畫暈厥在了地上,大家都是面色凝重,然后立刻將童畫抱到了樓上。
“叫東宮問,立刻!”
“是!天皇!”
東宮問過來之后,檢查了童畫的身體,但是搖了搖頭。
“怎么了?童畫怎么會突然暈過去的?是不是身體什么地方不好?”
“沒有任何地方有問題,心跳,血壓都是正常的……是不是你說了什么,刺激到了她?”東宮問回頭看著上彥蘇無比懊惱地表情,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
“我說了東宮曜的名字!”上彥蘇看著東宮問緩緩開口。
“你說了……東宮曜的名字?”東宮問沒有想到上彥蘇會這么做,難道他想要將童畫拱手放在老四的手中嗎?
雖然東宮問沒有這個權(quán)利,但是現(xiàn)在讓童畫回去,并不是最好的時機,恐怕東宮家勢必又會又一場戰(zhàn)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