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他的懷中,感覺到他的心跳,溫度在升高,就連他的呼吸也漸漸變的粗重。
宋雨花本能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她帶孔逸修進空間,是為了讓他把話說清楚,貌似孔逸修剛剛已經(jīng)說清楚了,那個叫董淑慧的女人,真的只是打掩護的托兒。
孔逸修的話,宋雨花信。
既然話已經(jīng)說明白了,也沒必要繼續(xù)留下孔逸修了。
想到此,宋雨花心念一動,孔逸修從小屋里消失。
與此同時,孔逸修出現(xiàn)在了宋雨花的臥房里,他的雙臂還做著擁抱的姿勢,猛然發(fā)現(xiàn)懷中空了,孔逸修稍愣之后,滿臉苦笑,丫頭這技能太逆天,看來想將丫頭追到手,還得加倍的對她好了。
孔逸修在空蕩蕩黑漆漆的屋子里待了片刻,終是沒等到宋雨花出來,眼瞅著很快要天亮了,孔逸修終是依依不舍的離開。
空間里,宋雨花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
孔逸修的心意她明白了,她并沒有自作多情,孔逸修喜歡她,她也愿意和孔逸修相處,兩人在一起貌似成了水到渠成的事??上Э滓菪薜淖非笈c她完全不搭,孔逸修心系國家興亡,而她,只想一家平安。
兩個人的人生目標發(fā)生了沖突,倘若要在一起,其中一方勢必要做出讓步。
宋雨花不是個迂腐的人,也從沒自負的覺得,自己的判斷就絕對是真的,她尊敬孔逸修的選擇,但讓她放棄死遁得來的,還算掌控自如的生活,她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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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
宋雨花再次翻了個身之后,拉起被子蓋住頭,心里默默的開始數(shù)綿羊。
孔逸修離開承順街,回到他如今居住的慶豐路。
他如今在北平身份,是一家銀行的高級職員。銀行流通金錢,而金錢是那些權(quán)貴們最喜歡的東西。在這里,他可以通過對個別重點關(guān)注對象的財務(wù)出入觀察,判斷出這些人的品德。
然后根據(jù)每個人的性格與處事風(fēng)格,逐一對待。
品性端正一心為國的,設(shè)法吸納進人民革命軍的隊伍,那些鉆錢眼里又貪生怕死的,正好用來問消息,手里有那些人的不正常資金走向記錄做賭,沒幾個人敢不說。
孔逸修踩著樓梯上了三樓,自己現(xiàn)在居住的房間門前,輕輕敲了下門,門一敲竟然自己開了,緊接著,屋里亮起了燈,董淑慧裹著外套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門口。
“你回來了?!倍缁垡娍滓菪藁貋?,高興的迎上去,伸手去接孔逸修脫下了的外套。
屋里有人,這個外人還是個女的,這事兒孔逸修適應(yīng)了幾個月了,至今沒辦法適應(yīng),他不動聲色的避開了董淑慧伸過來接他外套的手。
想起宋雨花,他掛好衣服,再次重申:“董小姐,請你自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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