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送給你一個半仙的稱號,我倒覺得是名副其實!兄弟,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真是可喜可賀啊?!?br/>
“哎呀!好痛!怎么搞的你?”戴倩倩突然間大叫了起來。
李濤頓時一驚,慌忙湊過來瞅了一眼,卻見鴻鈞還是非常的淡定,并且不緊不慢地解釋著:“美女,你這是甲溝炎?!?br/>
“你還有乙溝炎呢!”戴倩倩明顯不太樂意了。
鴻鈞并不在意:“其實,這是很常見,也是很簡單的,我一刀就可以解決掉。”
“誰信你呀!我媽都給我剪了這么多年,也沒能剪好,就憑你一刀就能解決,那還不奇怪死了?”
“倩倩,不妨讓他試試嘛,要是真的弄不好,再來收拾他也不遲?!崩顫{解道。
看在李濤的面子上,戴倩倩勉強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但還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
就在她閉著眼睛緊咬牙關,在等待著挨宰的時候,鴻鈞卻捏了捏她的腳趾頭,了聲:“好啦!”
“好啦?”
“好啦,還痛嗎?”鴻鈞又捏了捏。
感覺不到痛的戴倩倩,一下子舒服了很多,她隨便回應了一句:“嗯,不痛了。”
“濤哥,你朋友是第一次修腳呀?”楊希雨見狀問道。
李濤點點頭:“是啊!她從來不去這種地方,是我硬將她拉來的?!?br/>
“經常來找他修修就習慣啦?!睏钕S隂_著戴倩倩微笑著道。
“噢,是嗎?”戴倩倩禮節(jié)性地回應了一下之后,便又問道:“既然是技術總監(jiān),那為什么還要修腳?”
“他這個總監(jiān)又不需要時時刻刻來培訓技術,而且修修腳,對他來還有一筆不錯的收入呢!我得對不對呀,鴻總監(jiān)?”楊希雨的這番話,是同時給兩個人聽的,所以戴倩倩沒理她,鴻鈞也沒搭腔。
接下來,由于鴻鈞做起按摩來,的確是舒服,所以戴倩倩也就勉強地接受了。只不過是,沒有再挑鴻鈞的刺,而是從頭到尾粘著李濤。
那邊,陳露一回來,便直接去了培訓室,她把中午沒怎么動的東西,基本上都打上包并帶了回來。
一來是,在現(xiàn)場沒敢放肆地享用;二來是,還想著谷歡歡,她絕對沒有吃喝過這些東西。
技術培訓老師王海霞,見谷歡歡也練得是夠辛苦的,便讓她洗洗手歇下來吃東西點再練。
“陳露,你不是陪濤哥喝酒去了嗎?怎么聞不到酒味?”她問道。
陳露擺了擺手:“哼,是見什么呂平,結果跑去和惠發(fā)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約會去嘍。”
“那你跟著做電燈泡干嘛?”
“干嘛?給千金大姐拎包買水呀!”
“呵,這種活應該是他自己干的,怎么還要別人代勞?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就是我不同意。”
“好啊,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好好地學習啦!否則的話,就跟不上歡歡的節(jié)奏嘍?!标惵队X得腳踏實地學技術,還是比較穩(wěn)妥的。
因此,她學起來就比較快。做面部護理,除了練習手法之外,還要懂得皮膚的九大特性,以及經絡、穴位、淋巴系統(tǒng)等等。
光是這些還是不夠的,更要記住各種類型產品的特性、作用、適合哪些人使用,以及怎么用。
在了解了這些,除了正常使用之外,重點是向顧客推銷,這是提升業(yè)績,多拿提成的主要方式。
一時間,眾人沉浸在濃厚的學習氛圍之中,連有人何時走進來,并站在那里觀摩了半天,都沒有察覺。
直到陳露感覺到,有一雙火辣辣的眼睛,始終在盯著自己。起初,她以為是公司里的人,后來越感覺越不對路。
于是便問道:“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美女,新來的?”來人沒有回答陳露,而是直接發(fā)問。
王海霞見到來人,趕緊招呼道:“喲,黃總您好!”
“嗯,好,很好,非常好,明天會更好,加油加油加油!呵呵呵,王老師,我真羨慕你呀,整天和美女打交道,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呀?”這位黃總在話的同時,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陳露。
見陳露沒吱聲,他又涎著臉道:“美女不太愛話呀!像你這樣的,在服務行業(yè)會很難混,不如我給你安排個穩(wěn)定的工作吧,好不好?”
“你是干什么的?”谷歡歡不知輕重地隨問了一句。
這個黃總見有人搭腔,立即來勁了:“本人姓黃,名叫黃騰飛,知道我是什么來歷嗎?”
“那你自己呀!”谷歡歡話直接了當。
黃騰飛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眾人的對面,信開河道:“我爺爺是個老革命,要是沒有他們,哪有你們今天的辛福生活?”
“那是!老革命值得尊敬?!蓖鹾O急硎举澩?br/>
“哎,就是!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嗎?告訴你們也沒關系,本市的常務副市長黃忠誠,便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大黃?!?br/>
“大黃不是中藥嗎?那你怎么不叫黃連?”谷歡歡取笑道。
“我的生活又不像你們那么艱苦,為什么要叫黃連?老黃是個老革命,大黃是個副市長,那黃自然便是個黃總嘍?!?br/>
“那黃總都做些什么生意呀?”
“黃總,黃總,就是什么都管嘛!只要是在本市,任何事沒有我辦不成的的,誰敢不給三黃點面子?”
“原來就是一盒三黃片,能夠清熱解毒,身邊常備喲!”陳露終于開腔道。
黃騰飛一聽,立即樂開了花:“對對對!我就是三黃片,能夠清熱解毒,人人身邊常備,上火便秘一用就靈!”腦子不夠用的人,在忘乎所以的時候,總是語無倫次的,倒是可以給人帶來笑料。
“是誰又在那我們黃總開刷?”
張曉曉走了進來,她是用又像笑又像生氣的表情,打招呼道:“哎喲,黃總!你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打聲招呼,我好給你安排呀?!?br/>
“還是曉曉關心我,曉曉對我真好!來,讓我摸一下?!?br/>
“嘿嘿,摸摸摸,就知道摸,托你辦的事,你給辦得怎么樣了?”張曉曉扭著腰,面對面站著給三黃片捏著肩。
三黃片倒是十分的享受,同時雙手也不閑著,并嬉笑道:“那你怎么感謝我?”
“黃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當然,必需是我有的。”張曉曉半開玩笑道。
“兩位打情罵俏,應該換個地方,我們還要專心練習呢?!标惵恫恍嫉?。
三黃片伸出頭來:“喲,冷落了姐妹,吃醋了吧!要不,我來給你當靶子,好讓你摸個夠?!?br/>
“你無不無聊?!”陳露實在是無語。
張曉曉趕緊制止道:“哎,陳露,怎么話呢?黃總是我們公司的???。就連我們濤哥,還經常有事要請黃總幫忙,你們可不要怠慢了貴賓?!?br/>
“既然是貴賓,還來這種培訓的地方,豈不是有**份?我倒覺得黃總應該去貴賓房,好好地享受一下才對,何苦在此受罪!”陳露建議道。
“就是!黃總,這個地方氣味太重,哪是你待的地方。走,讓我給你安排一下,包你滿意?!敝瑥垥詴岳S騰飛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