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的眉目間有些憂愁,雖然治愈繃帶的效果不錯,但是像這樣的傷勢也頂多只能恢復(fù)沒有被消融的部分。也即是說,即使恢復(fù)了傷勢,他們被消融的部分也不會恢復(fù)。
就在這時候,桐月突然想起了一件自己的父親曾經(jīng)說過的事情。
“兄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如果你保證我說出來后你不生氣的話,那么我就說出來?!?br/>
“恩,我保證?!?br/>
半小時后
“哦!哦!哦!偶的皮膚現(xiàn)在光溜溜的!就像是剛剝開的雞蛋一樣~~~!”
“哼哼哼,楊廣,看到我這華麗的姿態(tài)沒有?從今天開始請叫我美男子林蒼平!”
“廣哥哥,看到本人這滑溜溜的皮膚,是不是有想摸的沖動?想摸嗎?你絕對想摸的吧?肯定想摸的吧?本人可以讓你摸哦,連同雞蛋大小的胸部也...嗚,別捂住本人的嘴!”
看著雖然傷勢沒有恢復(fù),但是從外表來看,別說是毀容,完全就是進行了一次美容的眾人后,楊廣表示壓力很大:“誰能把我的傷感還回來?!?br/>
“嘛嘛,本小姐也是剛想起。其實我們一族的兩大特性之一,不是白玉般的肌膚,而是能夠讓肌膚變成白玉一般。不過,兄長,有件事情我還想確認一下?!?br/>
“厄?”
依舊處于抑郁狀態(tài)的楊廣,連頭也不抬地問道:“什么事?”
“就是之前的約定還算不算數(shù)?”
“厄?什么約定?”
看著漫不經(jīng)心的楊廣,桐月突然很生氣地道:“沒事了!兄長就是個笨蛋!”
“沒錯呢。大壞蛋就是個大笨蛋,連飛行棋都玩不過偶!”
“那是運氣問題而已。笨蛋喵龍!”
“偶是強大而帥氣的喵龍!”
“好了,不提這個?!?br/>
楊廣自然知道桐月所指的事情是什么。剛才只不過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已。
他是個行動派,比起話語來說,他更相信自己的行動。
突然伸出手去拉住桐月的右手,在對方吃驚的時候,將她一把攬進自己的懷中,然后右手以及左手繞到對方的背后,將對方的身體抱緊。
“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吧?!?br/>
雖然經(jīng)??磆不良物,還經(jīng)常夜襲楊廣,但是這么近距離地接觸他。桐月表示還是第一次。
咚咚咚的聲音,猶如輕盈的黃鸝鳴啼般,在她的四肢百匯中流動。
熟悉而陌生的男人氣息,讓少女的心臟劇烈跳動。
心臟的跳躍,猶如正在猛烈敲門著一般。
楊廣身上的男性氣息,體溫以及結(jié)實的肌肉,無不讓少女為之沉醉。
這時候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呢?
順勢而上去接吻?
還是就這樣靜靜地聆聽對方胸腔中所跳躍的這動聽聲音?
雖然平素很大膽,也很無法無天,但說到底依舊只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普通女孩子。所以這時候果然還是選擇第二種做法吧。
然后...楊廣又悲催了。
“腰...腰...腰,我的腰快斷了!”
毫無自覺的桐月,在被戳中興奮點的瞬間,也稍稍力量用大了一些。
五分鐘后。楊廣覺得自己差點快骨折的身體,總算是恢復(fù)成正常狀態(tài)了。
“我差點就無法呼吸這美妙的新鮮空氣了?!?br/>
覺得最近一定是走了什么霉運的楊廣無奈至極。
別人把妹是攻略過程拿命在拼,自己把妹是攻略過程和攻略結(jié)果都拿命在拼。
“抱歉拉。兄長。本小姐畢竟是剛覺醒,所以才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力量無法把握的糟糕狀況出現(xiàn)。所以別生氣了?!?br/>
“我沒生氣?!?br/>
“這樣吧。最多我最近不去夜襲你,怎么樣?”
“所以說了我沒生氣?!?br/>
“那加上本小姐最近也不去暖床鋪。怎么樣?”
“所以說了我真的沒生氣!”
“那干嘛一副欲求不滿,哦,是冰山臉?”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br/>
說到這里的時候,楊廣突然掃了一眼旁邊‘正拿著求魔劍,站在原地,時不時冷淡地回望過來,鼓起的腮幫子就像在說:本人現(xiàn)在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的蒂。
雖然有問題要問,但是果然還是先穩(wěn)定一下她的情緒。
作為一名情商突然拔高了一截的正常男性,楊廣現(xiàn)在終于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蘿莉控了。
所以結(jié)果很明顯———他依舊是遲鈍男。
“放心,等結(jié)婚了我一定會請你當伴娘的,蒂。”
楊廣的話一出,場面瞬間變得詭異了。
雖然旁邊的蒼平和白芙都是一副‘我們就圍觀不說話’的表情,但是楊廣可以用節(jié)操保證,他們其中一個肯定是嫉妒羨慕恨,一個肯定是懵懂無知狀態(tài)。
畢竟結(jié)婚這種事情,對于蒼平這種fff團成員無異于一記全壘打。
不過讓楊廣覺得奇怪的是,蒼平居然滿臉哀傷地看著自己,然后說了一句‘你還真是了不起的男人’這樣,完全搞不清原因的話。
果然是嫉妒加羨慕了吧?楊廣如此想。
而白芙,雖然貌似裝出一副‘其實我都懂的,我只是在圍觀而已’的狀態(tài),但是她轉(zhuǎn)過臉去,已經(jīng)像著小狗一樣,就差沒有吐著舌頭,一臉小跟班表情地詢問桐月什么是伴娘。
倒是李毅的狀態(tài)有點讓人擔憂,只見他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呵呵呵...”
蒂的節(jié)操已經(jīng)完全崩潰,此刻正有一股不明的黑色氣體在她身體周圍盤旋,簡直就像是盛開的噩夢之花。
“廣哥哥。你是想被柴刀,被柴刀以及被柴刀吧?”
就在這時候。只見一處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股強勁的氣旋。沖天而起的漆黑火焰似乎說明了一些問題。
“那個地方是...”
桐月迅速拿出地圖,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猜想:“兄長,恐怕現(xiàn)在不是我們繼續(xù)悠閑對話的時候了?!?br/>
“哦?”
...
“冥蘿大人,外面的決斗似乎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
“意料之中。”
冥蘿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過與其他人一樣的天真。能夠正面擊潰那個始龍帝的修神生,在這個時代一個都沒有?!?br/>
“即使擅自地增加數(shù)量,也只不過是徒勞的掙扎。不過...”
冥蘿突然召喚出鐮刀,然后擋下了背后的劍擊。
眼神銳利地看向眼前對自己發(fā)動偷襲的熟悉男子道:“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你果然是對我抱有殺意呀...”
“格雷?!?br/>
“真不愧是前任的王者呢。這份感知能力果然不能小瞧?!?br/>
一直保持著冰冷表情的格雷,突然轉(zhuǎn)變了表情,臉上擺出一副邪笑的表情:“真不愧是被我所選中的‘主上’?!?br/>
聽到這里,即使再怎么呆笨,冥蘿也明白了一件事情:“你究竟是誰?格雷到底去哪里了?”
“我既是格雷,也不是他。如果你所尋找的是你身邊的格雷的話,那么從一開始就是我?!?br/>
“什么意思?”
冥蘿的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想,雖然她努力壓下這個猜想,但是猜想?yún)s依舊如影隨形地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面。
“很簡單。從一開始你身邊的格雷,便只不過是由我所假冒的。雖然強悍,但卻比王者遜色的力量。雖然冷酷,但是卻忠誠。你所尋找的正是這樣的隨從。我沒有說錯吧,前主人?”
“你到底是誰!”
說到現(xiàn)在,如果再不明白。那么她就未免太過愚蠢了。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某個目的而接近自己。而自己的猜想如果沒有錯的話。那么他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挑起五方學(xué)院與墮落學(xué)院的戰(zhàn)爭!
“看來你似乎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不過計劃進行到這一地步,再隱藏也沒有意義了?!?br/>
格雷的話猶如沉重的巨斧在敲擊般。讓冥蘿感覺異常刺耳:“沒錯哦,從一開始就不是你選中了我,而是我選中了你?!?br/>
“過人的天賦,強悍的實力,強者的資格以及最為重要的———對神靈的怨恨?!?br/>
“雖然即使是潛伏到現(xiàn)在,我也依舊沒有查清你當初的往事,但幸運的是,你選擇的這條不歸路,卻恰好滿足了我們的期待?!?br/>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嗎...”
格雷似乎沒有含糊其辭的打算,而是直接道出了他的計劃:“雖然我們一開始的目的是挑起五方學(xué)院和墮落學(xué)院之間的矛盾,來讓你們兩敗俱傷,但很可惜的是墮落學(xué)院并沒有這樣的實力。因此事到如今,我們也只好選擇退而求其次,讓五方學(xué)院陷入混亂狀態(tài)?!?br/>
“也就是說,你打算...”
格雷說到這里,冥蘿已經(jīng)明白他們的打算了:“借由將我殺死來讓墮落學(xué)院取得這場考試的勝利,以此來讓作為失敗者的五方學(xué)院方寸大亂!”
“沒錯,真不愧是我的前主人,果然是冰雪聰明。”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還真是問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也罷,既然是你問出來的,那么我便以此來作為我最后忠誠的告別禮?!?br/>
“我之名為哥布.林凱斯,終將撼動世界的男人!”
就在兩人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另一位馳騁索加位面的男人似乎也準備插上一腳。
“烏拉拉,看來哥來得正是時候呢!”
“王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