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那么惡心的叫我??!”
“那就老婆吧。”
聞語,少女不由羞澀的輕嘆出一口氣,不知所措道,“啊你,你再這樣我打你了!”
“哎,打吧打吧,我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哦!”
司空亦瑤驚的左顧右盼,哪兒有江沐寒的身影?根本就是騙人嘛,“我真的生氣了!”
“別啊,你看我們都互相表白過了而且連訂婚儀式都舉行過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
“訂婚儀式?”
“對啊,我看大人們在表白后都會用吻自己的女孩子來表示訂婚哦!所以叫你一聲老婆也不為過吧?!?br/>
嚶嚶嚶,司空亦瑤捂著臉,親嘴一時爽,之后氣到死有沒有!
“閉嘴啊,江沐寒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
江沐寒矗了矗眉,這立體的聲音著實震的讓他腦殼疼。
“好了,亦瑤筆試要開始了,我長話短說。我覺得你坐我旁邊定是千夜的暗中操作,第一,我需要你一會檢查一下自己的考試試卷是難是易不會的可以問我。第二,不管身邊有什么動靜都不要在意,專心答題即可。第三,未來你一定會是我的女人,所以在此之前好好保護自己?!?br/>
聞語,司空亦瑤的杏仁般的瞳孔放大了,發(fā)光了。她側(cè)身看了看身旁的隔間,那印入眼簾壞壞的笑不由讓她臉頰兩側(cè)再次紅潤了。
“誰,誰是你女人了,哼!”
“未來的你?!?br/>
“啊,煩人鬼江沐寒!”
……
陣陣腳步聲,是發(fā)卷之人。
一張張考試卷落入眾人的面前,江沐寒稍有興趣的打量著手中的試卷,就一個題目,論菡蕓蓮子的十種作用。
“亦瑤,你什么題目?”
“也就一些煉藥常識題罷了,怎么了嗎?”
“哼,千夜給我的題目是論菡蕓蓮子的十種作用?!?br/>
江沐寒看看了紙張上的題目,突然在一角發(fā)現(xiàn)了一行字,“哦?下面還有行字,能編多少就多少,酌情給分?!?br/>
江沐寒嘴角一抽,“去他大爺?shù)?,就這么看不起我嗎?”
“噗,還好啦,我教你寫呀?!?br/>
聞言,江沐寒靈光一閃,這不正好考考她對藥材的掌握怎么樣?
嘿嘿嘿。
“嗯,好啊?!?br/>
“菡蕓,香草名,也叫“含香”,多年生草本植物,其下部為木質(zhì),故又稱蕓香樹。葉互生,羽狀深裂或全裂,其蓮子多為黃色,香氣濃郁,可入藥?!?br/>
少女抵起下顎,若有所思道,“至于它的作用就如它的“蕓”字一樣。蕓蕓眾生,意思就是有很多啦,比如治療眼疾,養(yǎng)胃,皮外傷,加入木系魔晶可以煉出跌打散……”
“恭喜你,說的完全正確哦!”
此刻,耳旁正傳來江沐寒奮筆疾書的聲音,少女不由會心一笑,“噗,當然。”
江沐寒笑道,“其實它還有許多作用哦,要不要我告訴你?”
聞語,司空亦瑤翻了翻白眼,不由嘆了口氣,“不吹牛難受是嗎?”
“不是吹牛,亦瑤你聽我說,我絕不會在你面前吹牛,因為那不真實而我需要的是和你坦誠相對。
江沐寒停下了手中的筆,樓閣內(nèi)外此時都格外安靜,少年看了看手中的試卷,填寫的還算滿意。
“就像我親你一樣,很坦誠的?!?br/>
“???”
嚶嚶嚶,司空亦瑤下意識握緊了雙手抵在了胸口,好快,心跳得好快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了!這個討厭的江沐寒就會耍貧嘴!
“煩,煩人鬼!我,我不想聽!”
“那可由不得你,再說這金蝴蝶也是你親自用嘴給我送來的…不用就太可惜了!”
“啊啊啊,再說,我就打你了!”
“打啊,我愿意給你打,隨便打。”
司空亦瑤氣的拍了拍胸口,現(xiàn)在根本就不可能打的到他嘛!
“你是不是在笑我傻!”
“沒有?!?br/>
“騙人!剛剛我都聽見聲了?。?!”
哈哈哈,江沐寒捂了捂嘴盡管很想大聲笑出來,但更多的還是想擁住司空亦瑤,立刻,馬上。
“好了,這對你接下來的考核會有幫助,你一定要認真聽好了?!?br/>
“不聽!”少女輕哼了一聲,本姑娘反正不能輸了氣勢。
“首先,蜜汁菊花香精我需要交付于你。其次,就是菡蕓蓮子了,它與火蕓果相生相克。菡蕓蓮子屬陰,火蕓果屬陽,蓮子好比心脾,果肉好比體軀兩者結(jié)合可以產(chǎn)生強大的生命靈韻。至于效果就好比十幾種珍貴藥材煉制而成的鳳靈丹,待會你可以試試哦。”
司空亦瑤修長的手指遮住了張大了的小嘴,他說的好有道理!
這兩種藥材的確有很多相通之處,火蕓果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載體,但是至陰之物菡蕓蓮子怎么與它融合在一起呢,會爆炸的吧!
見少女半天不回話,江沐寒大概猜到了她的疑惑,“放心吧,這種是不會爆炸的,再說我會讓你以身試險嗎。雖然它們至陽至陰屬性相克但是他們的契合度非常高哦?!?br/>
江沐寒輕笑一聲,右手接住了彈起的筆,“你試試就知道了?!?br/>
光這個你就能過金蔻藥師考核。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過這金蔻藥師的考核?”
“不不不,就是告訴你一個好方法沒有別的意思?!?br/>
“嗯,我會試試的?!?br/>
“乖?!?br/>
“滾啊,煩人鬼?。?!”
司空亦瑤真的被江沐寒氣的不輕,江沐寒為什么就這么讓我火大呢?
……
“考試時間到,請考生停止作答?!?br/>
試卷收的很快,可是這次腳步聲不止剛剛那一些,多了一個人的。
千夜下巴微微抬起,向少女露出頗有點風流的笑容。
“司空亦瑤小姐,時隔九十七天二十一小時,我們又見面了。”
聞語,江沐寒眉目一豎,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此時司空亦瑤還沒來及起坐,只是欠了欠身子,“太子殿下?!?br/>
“無需多禮。”
“謝殿下。”
“自幾百年來,每逢古茗煉藥大會之時,淵海學府都會熱鬧非凡。今夜也是有上萬上層子弟來下層擺攤賣物,可謂奇珍異寶,高階武技數(shù)不勝數(shù)。不知在下可否與小姐共享此時呢?”
千夜伸出了手。
“對不起,殿下。那個,我晚上有約了。”
突如其來的拒絕讓千夜有些吃驚與挫敗,不過他掩藏的很好。
“那現(xiàn)在呢,嗯?”
千夜晃了晃伸出的手。
……
“啪!”
一聲音響,少女的玉手被一只纖細又毫無雜志的手握住,隨后那一具熟悉的身影像鴻雁般挺立在她身前,聲音有些佻達卻又很好聽。
“不好意思,現(xiàn)在她是我的?!?br/>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