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半夜,我過得倒是輕松,除了那幾個皮二娘刻意安排監(jiān)視我的人一直跟著我,讓我有些拘束外,再沒有什么不爽。
凌晨12點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我恰巧來到了破廟這邊。
站在廟外,我陷入糾結(jié)之中,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正猶豫,風吹著紅皮鼓響起的那種沙沙聲傳進我的耳朵,讓我的身子沒來由的一緊。想起之前在這里發(fā)生的種種,還有從別人口中聽到的一些傳言,我打起了退堂鼓。
在心里安慰自己,皮二娘的話不可信,雖然皮二娘說,古鎮(zhèn)之前的那些打更人就是因為晚上沒有進入破廟才死去的,但我自己卻并沒有。既然我晚上不進破廟自身無恙,為何就因為皮二娘的一番話,打破這個現(xiàn)狀呢?萬一我特么進去了,反而害的自己死了,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抱著僥幸的心理,我加快腳步離開了......
走出了老遠之后,一回頭,讓我意外的是,那些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女人居然沒有跟過來,而是選擇進到破廟里。
這挺讓我納悶兒的,但該說不說,沒有她們的監(jiān)視,我反而輕松了不少。
沒有理會這些,我繼續(xù)前行,可這個時候,從一旁的胡同里,突然竄出了一個人。
不!
準確來說,這是一個鬼!是與我有過幾次碰撞的鬼差夜叉!
我從沒想過,重操舊業(yè)的第一晚就這么倒霉,當時心里慌的不行,只能撒腿就跑。
可他明顯是奔著我來的,對我窮追不舍,而且腳程飛快,之前的那種笨重感早已不復存在。
覺得情況不妙,我一邊使出全身力氣奔跑,一邊大聲呼救,希望有人聽到,能夠得到支援。
剛喊出聲,從古鎮(zhèn)的各個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間接還有火光照耀。當時我心里一陣激動,但卻又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一切就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似的。
但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沒心思考慮這些,只得繼續(xù)玩命的跑。
至于那個夜叉,或許是發(fā)現(xiàn)人多勢眾,他沒再管顧我,轉(zhuǎn)身就奔著破廟的方向而去。借著光亮,我仍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居然直接進了破廟。
沒一會兒,破廟里傳來一陣砰砰砰的聲音,間接還有女人的慘叫。
聲音剛落下,皮二娘和一些女人便靠了過來。
她先是詢問我的情況,確認我無恙后,留下幾個女人保護我,剩下的人,都跟著她沖進了破廟。
經(jīng)過剛剛的事,我也沒什么心思巡視了,便一屁股坐在一個角落,想到自己剛從死神手里逃出,仍然心有余悸。
奇怪的是,自打皮二娘進了破廟,就一直沒有出來過,直到早上五點,我敲響了收更的鑼,也不見她的身影。
有一個值得說明的問題是,我總是可以聽到破廟里,發(fā)出了一陣奇怪的哀鳴聲,這樣哀鳴聲讓我覺得很熟悉,有很陌生,也不知道是什么發(fā)出來的,但我很確定,肯定不少人......
我本來想要過去打聽一下情況,順便問問皮二娘,為啥我第一天打更,就出了這樣的事兒?還有,說好派這幾個女人保護我,可為什么后面,這幾個女人進了破廟就不出來了?要是有她們在,說不定就沒事了……
可湊過去后,守在外面的人說什么都不讓我靠近,更別說從她們嘴里獲得信息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先回木屋,再從長計議......
喝了幾口水,剛躺在床上,門外就響起了幾道敲門聲。
“咚咚——”
“咚咚咚——”
聲音不是很重,但是卻很清晰,也很脆。
我覺得這個時候這么有輕重的過來敲門的,除了皮二娘派來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她自己了,所以想都沒想,直接打開了房門。
可是讓我詫異的是,門開了,門外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嗯?明明有人敲門,人呢?”我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探著頭向著門外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兒,最終不解的關上了門。
可是就在我剛關上門,然后還沒等轉(zhuǎn)身回到臥室,敲門聲又突然響了起來。
“咚咚——”
聽到有人敲門,我眉頭深深一皺,然后我又轉(zhuǎn)身打開了門。
等我打開門再次向著外面看過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門外依舊空空如也,什么人都沒有。
“臥槽!什么情況?”
明明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卻看不到人,感覺就跟惡作劇似的。但是我知道,應該沒有人會沒事兒跟我惡作劇?。∷援敃r,我這心里就有點發(fā)虛,總覺的哪里好像不對頭。
向著門外走出了半步,等我站在門外再三確認外面沒人之后,我就再次反身關門。
然而就在我關門的那一霎那,敲門聲又突然響了起來。
這一次聽到敲門聲,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開門向外看過去。
可是......
門外還是沒有人!
外面空空如也!
我相信,剛聽到敲門聲,我就第一時間打開門,要是有人惡作劇,也不會這么快就逃掉的,那現(xiàn)在這個情況,到底是......什么鬼?!
明明外面有敲門聲,然后我開門卻沒有看到外面有人,這個時候,我的心里有些恐慌了,后背也不禁就發(fā)了冷汗。
發(fā)現(xiàn)外面確確實實沒人,我又小心謹慎的關上門,然后我就沒動,就站在門前,等待那聲敲門聲再次的響起,我好再迅速打開門,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但是這一次,當我隔著門在門前等了老半天,我也沒有等到那種敲門的聲音,好像之前的敲門聲,原本就沒存在似的......
“見再也沒有了敲門聲,我就轉(zhuǎn)身選擇了嘗試性的離開幾步。
幾步過后,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敲門聲的再次響起。見一切都很平常。
搖了搖頭,我沒好氣的再次把門關好,轉(zhuǎn)身直接向著床鋪走去。
剛一抬頭,我嚇得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的哆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