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寒嘲笑段卓佑的時候卻忘了,??他剛才才喝完一碗湯,還幾乎都是滿滿的一碗。
段卓佑抱著周依寒,將她抵在房門上,??讓她纖細(xì)修長的雙腳勾在他的腰上。
周依寒忍不住就咯咯咯地笑,越想越覺得有趣。
“還笑?”段卓佑的聲線帶著濃濃的啞,??他的身上有煙草味,也有淡淡的酒香味。
周依寒忍了忍,問他:“你晚上在應(yīng)酬???”
“嗯。”他整個人都是懶懶的樣子,??問周依寒,??“想我了?”
他們兩個人才兩天不見而已。
今天周依寒和鐘吟兩個人在家里睡了幾乎一整天,??早上兩個人睡到十一點半才起床,??下午兩點多又睡到五點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多的緣故,??周依寒的氣色顯得特別好。
“想你?!敝芤篮膊环裾J(rèn),??還主動在段卓佑的唇上啄了一口。反倒是段卓佑,他對她的吻躲了一下。
周依寒睜大了雙眼,??“段卓佑,你躲我!”
“我嘴里都是煙味?!倍巫坑右恢敝乐芤篮幌矚g煙味。
周依寒心情好,雙手捧著段卓佑的臉頰,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沒事,??不嫌棄你?!?br/>
“真的?”
“嗯!”周依寒十分肯定。畢竟,??他都不嫌棄那個吃了螺螄粉的她。
聞言,??段卓佑這才大膽地吻住周依寒的唇,撬開她的唇齒,用力地吮吻。
才兩天沒有接吻而已,??仿佛對方就是自己的生命之源。周依寒熱情地回應(yīng)著段卓佑的吻,空氣里都是他們彼此吮吻對方所發(fā)出來的“嘖嘖”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依寒氣喘吁吁地攀著段卓佑的肩膀,??雙眼迷離地看著他。
她吧唧了一下嘴巴,感受了一下那股淡淡的煙草味,不算難接受,甚至覺得那種淡淡的苦味有點回甘。
段卓佑在周依寒的面前幾乎是不抽煙的,但他有煙癮這件事卻是人盡皆知。也就是周依寒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才能抽幾口煙。
但若是拿煙癮和周依寒比,那段卓佑對周依寒的癮遠(yuǎn)遠(yuǎn)高過煙癮百倍。
兩人抱在一起親親摟摟抱抱,段卓佑就準(zhǔn)備去洗澡。
周依寒已經(jīng)洗過澡了,于是就坐在洗手臺上看著段卓佑洗澡,眼睛一眨不眨的。
這要放在之前,周依寒一定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打量??涩F(xiàn)在不同了,看自己的男人她心安理得。
但到底還是有些害羞的,即便兩人相處那么長時間,周依寒還是覺得段卓佑的身材真的太好了。
修長的雙腿,迷人的人魚線,標(biāo)準(zhǔn)的八塊腹肌,在往上是胸肌,修長的脖頸,好看的面容。
每一寸都是那么恰到好處,鬼斧神工。
“阿佑,你小時候是不是就很好看?”周依寒問。
段卓佑淋著淋浴,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不清楚?!?br/>
反正上學(xué)的那會兒,給他送情書的女孩子很多,但他從未有過任何回應(yīng)。
“就沒有一個你喜歡的嗎?”周依寒繼續(xù)問。
段卓佑淡淡道:“沒有?!?br/>
“切?!敝芤篮挪恍?,雙腿晃啊晃的,她拿著手機刷微博。
微博刷著刷著,突然看到有關(guān)于周柏元的消息。周依寒連忙點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是周柏元在烽市參加的一個節(jié)目擔(dān)當(dāng)導(dǎo)師。節(jié)目還未開始錄制,現(xiàn)在還在宣傳期。
周依寒一看就激動了,連忙對段卓佑說:“阿佑阿佑,能搞到票嗎?”
“什么票?”
周依寒也不管段卓佑正在洗澡,捧著手機跳下洗手臺跑向他。
“就這個,《街舞潮我看》的節(jié)目,我想去當(dāng)觀眾?!敝芤篮荒樑d奮地說。
段卓佑沒多想,“這個節(jié)目是公司a級項目,你想去看當(dāng)然可以?!?br/>
“真的嗎!那也太棒了!”周依寒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一把沖到花灑下面抱住段卓佑。
段卓佑本來還沒有想把周依寒弄濕的,現(xiàn)在她都自己送上門了,也不怪他不憐香惜玉。
從浴室里出來,周依寒渾身酸軟。
段卓佑把她渾身上下的水珠擦干,抱著她到床上去,又給她找了自己的衣服穿。
周依寒在這里沒有衣服,只能穿段卓佑的了。他的素色短袖剛好淹沒過她的大腿根,倒是可以當(dāng)做裙子穿。
她還惦記著剛才在微博上看到的有關(guān)周柏元的消息,又拿起手機看了眼。
《街舞潮我看》這檔節(jié)目就是段氏集團出品,放在段氏集團旗下的視頻網(wǎng)站播放。這檔節(jié)目今年算是第二季,第一季的火爆程度可謂是空前絕后。今年能夠邀請周柏元參加,更是掀起層層巨浪。
周依寒不由感慨:“段卓佑,這些都是你們的策劃嗎?”
段卓佑正拿著毛巾單手擦頭發(fā),他穿了件浴袍,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清爽,聞言道:“不然呢?”
“怎么那么厲害???”
“有錢能使鬼推磨?!倍巫坑拥故菦]有覺得這有什么厲害的。
周依寒伸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讓段卓佑過來。
段卓佑揚眉:“還想要?”
“才不要!”周依寒脖子一縮,“我就想抱著你?!?br/>
段卓佑淡淡一笑,走過來躺在周依寒的身邊,一并伸出長臂讓她枕著。就這樣,周依寒躺在段卓佑的懷里,伸手抱著他的腰。
“這是你從小就居住的臥室嗎?”周依寒問。
段卓佑說:“不是。從小到大換過不少房子,這宅子是五年前建起的?;旧鲜俏覡敔斈棠套??!?br/>
“你爺爺也住在這里?我晚上怎么沒有見到他?”
“他睡得早,一般晚上八點就睡了。奶奶聽說你要過來,特地起床的?!?br/>
周依寒點點頭:“糗大了,我剛才以為你奶奶是你家里的保姆呢。關(guān)鍵是她好年輕?!?br/>
“是挺年輕的,老太太十八歲生的我爸,我爸二十歲生的我。你算算她今年高壽?”段卓佑伸手勾了勾周依寒的鼻子。
周依寒掰著手指頭開始計算,“十八加二十加二十七等于六十五?”
“嗯?!?br/>
“天,看起來像五十出頭呢!”
“嗯,她這人老頑童,你別在意?!?br/>
“看出來了。感覺性格好好啊。”周依寒感慨。
段卓佑說:“喜歡她嗎?”
“說不上來?!敝芤篮蠈嵳f,“我才跟她接觸那么一點時間,目前為止是挺喜歡的?!?br/>
“嗯,喜歡不喜歡都沒事。要是你不喜歡,大不了以后都不見她?!?br/>
周依寒說:“那怎么行,他是你奶奶,也是我奶奶?!?br/>
“嗯?”段卓佑臉上帶著邪氣的笑容,低頭啄吻周依寒的唇,“你這是在提示我什么嗎?”
周依寒連忙否認(rèn):“沒有!我沒有提示你什么!一點都沒有!”
“那么激動干什么?”
“我怕你誤會?!?br/>
“誤會了又怎么?”段卓佑低笑,“想嫁給我嗎?”
周依寒聞言,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她一直大大咧咧的性格,現(xiàn)在突然說起這些,覺得太害羞了。
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似的。從晚上十點多,一直聊到十二點多。天南地北的聊,沒有什么話題禁忌。
聊到最后,周依寒摸摸自己的肚子,弱弱地說:“我肚子餓?!?br/>
“想吃點什么?我讓阿姨去做?!倍巫坑诱f著起身。
周依寒連忙一把拉住她,“不要,這大晚上的,麻煩別人不好。”
她自食其力慣了,不習(xí)慣家里有傭人照顧。尤其還是這么大晚上的。
周依寒討好地看著段卓佑,“你給我做吧?!?br/>
段卓佑一臉寵溺地看著周依寒,“好?!?br/>
回答地倒是很干脆。
在h市的那十天,每天幾乎都是段卓佑親自下廚。周依寒還蠻喜歡他做的飯菜,口味雖然清淡,但色香味俱全。
大晚上的,兩個人手牽著手下樓,來到廚房。
段家這套別墅又大又空曠,光是一個廚房就頂周依寒現(xiàn)在所住的出租屋了。
段卓佑熟門熟路地從冰箱里拿出食材,問周依寒:“要不要吃肉燕?”
“肉燕?要要要!”周依寒一臉驚喜,“你們也吃肉燕?!?br/>
“那是當(dāng)然。”段卓佑微微揚眉,“爺爺奶奶特別愛吃?!?br/>
肉燕是福建的小吃。
周依寒的家鄉(xiāng)離福建這個省還算不遠(yuǎn),所以能夠吃到那邊的小吃。她一直以來都還蠻喜歡吃肉燕的,可是到了烽市后基本上找不到這種美食。
不多時,段卓佑煮好一碗肉燕,端到周依寒的面前。
光是聞聞這個味道,周依寒就食指大動,連忙嘗了一口。
燕皮薄如白紙,口感軟嫩,韌而有勁。完完全全就是記憶中的味道。
“太神奇了!”周依寒感慨,“早知道就早點來你家吃肉燕了?!?br/>
“現(xiàn)在也不遲?!倍巫坑幼谥芤篮纳砼裕恢皇执钤谒囊伪成?,指尖勾起她柔軟的發(fā)梢玩把著,提醒道:“小心燙?!?br/>
周依寒舀了一顆肉燕吹了吹,遞到段卓佑唇邊:“你也吃一個?!?br/>
她總不好自己一個人獨吞的。
段卓佑沒有晚上吃東西的習(xí)慣,但很喜歡看周依寒吃。
周依寒這個年紀(jì),其實怎么吃都不會胖太多,而且她本來就很瘦很瘦。
“用嘴巴喂我?!倍巫坑右膊幌訔壞佂?。
反正就他們兩個人,周依寒就把這顆肉燕咬在自己的齒尖,再探到段卓佑的跟前。
段卓佑笑著俯身,去咬周依寒唇齒間的這顆肉燕。
幾乎是段卓佑剛咬下這顆肉燕,就聽不遠(yuǎn)處有動靜。
段家二老大半夜的聽到動靜,于是下樓,就見到這對小情侶正膩歪著。
這兩人還一臉不好意思,連忙說:“你們吃你們吃,我們只是路過,路過?!?br/>
周依寒算是徹底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