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憐兒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看來傅攀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可是他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意識到。
“哈哈哈,好好…”皇上倒是特別吃他這一套。
兩人聊了許久,皇帝心情極好,也賞賜了傅攀一些金銀珠寶,算是提前給他的未婚妻準(zhǔn)備的,傅攀的眼里看不出情緒,但他是笑著的,那…應(yīng)該是開心的吧。
黃憐兒在后門處蹲著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直到傅攀告退,她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幸得有奴婢提醒她。
黃憐兒悄悄跟了上去,直到確定遠(yuǎn)離父皇的宮殿,這才急匆匆的叫住他:“你站?。 ?br/>
傅攀即使聽到了她的喊叫也絲毫沒有停止前進(jìn)的腳步,這讓黃憐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一時惱羞成怒,直接上前攔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盯著他。
“我都叫你站住了,你怎敢在往前,”她直接質(zhì)問他,也不看看他自己身份。
即使來到她黃憐兒的地盤,也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那她今日就教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她倒要問問自己有什么配不上他的,不過就是傅家少主,她還是當(dāng)朝公主呢。
他由下往上掃視一眼,看到她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煙消云散,淡淡回了句:“沒興趣!”便側(cè)身離開,頭也不回的那種,留下黃憐兒氣的直跺腳。
“殿下…要不…在去跟皇上說一下,”安雪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一句話惹她不高興,黃憐兒就把氣撒在自己身上,“這…被退婚之事要是被傳出去,再鬧得人盡皆知的話…殿下以后再想擇個良婿就很難了?!?br/>
其實這丫鬟的考慮也是對的,畢竟在這個封建社會,嫁不出去的女子定要招人非議,被退婚也是一件特別丟人的事,嚴(yán)重還會有辱家風(fēng)。
“不用了,本公主自己處理,我就不信了,他還不沉浸在本公主的魅力中?!?br/>
安雪說的那些黃憐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還是咽不下這口氣,非要報復(fù)他一次才那舒坦。
“先回寢宮,等我沐浴一番,睡個好覺,明日…定要他知道我的厲害!哼!”
放松后的黃憐兒仿佛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也許只是心里作用吧,不過明天要去干大事,自然要洗的香噴噴的。
“好的,殿下!奴婢這就去準(zhǔn)備熱水,殿下今日需要哪種花瓣?”
黃憐兒思緒片刻,說:“茉莉與梔子吧,這兩種挺持久的。”
吩咐完以后,突然想到如果一直都是花瓣的話,還需要現(xiàn)摘,太過麻煩,那還不如提煉成香油。
只需要往木桶里滴幾滴就會特別香了,改日一定要告知徐瑤,讓她來制作,她那么厲害的。
“是,奴婢這就去,殿下稍等?!毙型甓Y,急忙趕去水井里挖出一桶又一桶的純天然的山泉水,在將這些水全部帶入廚房,準(zhǔn)備將這些水都燒熱。
柴火很旺,井水也燒的很快。
也就頃刻間便燒得滾燙,因為洗澡水是可以續(xù)的,再者說沐浴本就是享受。
婢女調(diào)配好水溫,這才喊來公主:“殿下,可以了,奴婢伺候你沐浴?!?br/>
黃憐兒沒有言語,只是穿著能勾勒出她前凸后翹的完美身材的浴袍,光著腳丫,氣場全開的走進(jìn)木桶,像她這般性感又不會讓人覺得俗氣的女子世間獨一份。
即使安雪與殿下一起長大,現(xiàn)在也還是會被殿下的幾乎完美的美貌跟氣場驚艷到,她敢說這世間在沒有比公主殿下更美麗的女子了。
黃憐兒的長相、身材、出生都是所有普通女子的夢想,而黃憐兒生來就擁有這些,也許就是老天嫉妒她過的太好,才會派那傅攀來給她完美的人生添堵。
黃憐兒用腳丫子輕輕沾了一下桶里的熱水,溫度確實合適,還是她喜歡的溫度。
便慢慢踏了進(jìn)去,將全是都浸泡其中,除了腦袋,然后就閉目養(yǎng)神,任由安雪伺候。
由于泡澡太過舒服,再加上黃憐兒本身就疲憊不堪,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
再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這一定是安雪的杰作吧。
此時已是上午了,連太陽都照進(jìn)梳妝臺,格外刺眼,黃憐兒伸了個懶腰,感嘆著昨晚睡的可真舒服,竟然一整晚都沒有醒來。
安雪來的特別及時,早一分鐘她都沒有起床:“殿下,起床沒?”
黃憐兒懶洋洋的說道,還帶了點沙?。骸捌鹆?,進(jìn)來給我梳妝選衣吧?!?br/>
“好的,那奴婢進(jìn)來了?!?br/>
安雪輕輕推開門,走到已經(jīng)坐在梳妝臺前的公主身后。
先給殿下梳了個朝云近香髻的發(fā)飾,再搭配上二片式齊胸襦裙,顏色自然就選鮮艷的紅色,肩膀處跟腰間處都偏向粉色,這樣不會讓人有視覺疲勞,更容易讓人一眼就記憶猶新。
“打聽出那人現(xiàn)在在何處了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本公主可真是天生麗質(zhì)難自棄!”突然被自己美到怎么辦,在線等…
“打聽到了,奴婢剛來就是想說這事,”安雪輕笑一聲,殿下可真自戀,不過讓人無法質(zhì)疑,“傅少主此時在鑫香院,與一女子在一起,行為舉止很親密…”邊說邊看時刻關(guān)注黃憐兒的反應(yīng),因為在這婢女看來,公主是喜歡上他了。
“呵…我一個當(dāng)朝公主居然輸給一個青樓女子,我倒要看看那青樓女子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黃憐兒得知自己居然會輸給一個出賣身體的骯臟女人,頓時火冒三丈,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傅攀早就死不下三次了,“走,我們?nèi)?!”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個起身,椅子直接倒地,她也不管直接急匆匆就出門了。
藏在花叢里的皇上這才慢慢探出頭,邪魅一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皇帝身旁的太監(jiān)順勢拍起了馬屁:“還是皇上詭計…不,是足智多謀,足智多謀!”差點腦袋不保,本來傳宗接代的那玩意就沒了,腦袋要是再沒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哈哈哈哈,賞你了!”皇帝此時心情頗好,隨手就將西域剛剛上貢的小金珠扔給這個老太監(jiān),也不怪罪他剛剛的言語冒犯,喜笑顏開的回到養(yǎng)心殿。
老太監(jiān)自然也特別開心,主子開心就喜歡賞賜他貴重的物品,一個不開心可能就沒有命,所以他格外小心伺候著,畢竟伴君如伴虎,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黃憐兒氣勢洶洶的從正門闖入鑫香院,一副要拆了這個鑫香院的架勢,如果只是她自己倒還好,從她身后出來許多侍衛(wèi),一看就不是善茬。
許多的男客人都被嚇跑,也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男人,色咪咪的看著黃憐兒,還有朝她說一些污言穢語的,不過都被侍衛(wèi)制服了這也說明因為黃憐兒確實美艷。
立馬有“女先生”去通報老鴇,此時一個身材雍仲,滿臉皺紋的她一笑更加明顯,不過隱約可以在她的五官中看出她當(dāng)年也是美艷絕倫的。
“喲~小女郎這是做什么呢?本店可是誠信為本,從來沒有拖欠國家一分稅錢,也從來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小女郎有何事不能好好說啊,這多不好…”
雖然這個老鴇盡力讓她自己走路看起來妖嬈,但她腰間那快要溢出來了,看得人只覺得滑稽。
“呵…你們真的沒有干傷天害理的事嗎?這里的女先生都是自愿的嗎?嗯?”
黃憐兒作為一朝公主有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光是站在那就高出老鴇半個身子,嚇的老鴇不敢直視她,特別心虛的說了句,“是…是吧…”便一直躲避她的眼神,眼珠也不自覺的亂轉(zhuǎn)。
黃憐兒看著老鴇心虛的表現(xiàn),冷笑一聲,說:“你的這些事我也不想管,我只要我未婚夫,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女先生如此大膽,敢于我搶人!”
邊說邊掃視周圍所有人,企圖在里面找到傅攀的身影,可是一無所獲,多半是在包房里,他玩的可真六啊。
“呼…不知小女郎是要找何人,掘地三尺也給小女郎找出來!”老鴇頓時松了口氣,幸好這小女郎不管這事,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老鴇的忌日了,看來她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啊。
黃憐兒看著她轉(zhuǎn)變態(tài)度如此之快,心中對她的厭惡加重了許多。
即使再怎么討厭這個老鴇,也還是需要她,不過黃憐兒才不會好聲好語,冷漠的回了句:“傅攀知道嗎?把他找出來!”
此話一出,在場一片嘩然。
“她剛剛說找誰?”
“傅攀??!她說她找的是傅攀!”
“她之前是不是說過,她是找未婚夫?那她不就是…”
說到這就沒有人在敢說了,“公主殿下”這個身份可是很有震懾力啊,剛剛那些朝黃憐兒發(fā)情的老男人些此刻臉色刷白,他們會被殺頭吧,還有一兩個膽小的嚇尿褲子了。
“草民給公主殿下帶路,公主殿下這邊走。”老鴇此時已經(jīng)被嚇的臉色慘白,身體不自覺的抖,確實是害怕極了。
黃憐兒在跟著老鴇去之前給安雪一個眼神,安雪立馬明白。
當(dāng)即對著在場的老百姓說了句:“今日之事如果對外透露半句,所有人都…”還連帶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嚇的他們立刻回答絕不透露一個字,安雪這才讓侍衛(wèi)放他們離開,不過肯定要先讓他們把在這里消費的錢付了,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老鴇將黃憐兒帶到一處偏僻的房間,這便是傅攀與那“女先生”交易的地方,她深呼一口氣推開門,眼前一幕讓她此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