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貞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瞎講什么呢,不過是偷了些東西而已,哪里就見不到了?”
許仙搖了搖頭不肯回答她,只蘀她將牢門拉開些,示意她出來。
素貞一走出牢門,許仙就將自己關(guān)了進去,大聲喚牢頭來鎖門。
素貞急了,掰著許仙的手說:“不要這樣不明不白的呀,給我講清楚。”
牢頭應(yīng)聲趕來將牢門鎖好,許仙似松了口氣,背對著素貞坐到角落里,低聲說:“將我忘了吧?!?br/>
牢頭寸步不離守在門口,直催著素貞快離開,素貞無法,只好走出大牢去。
一出大牢,李公甫就把素貞給堵住了。
素貞看出李公甫怒氣沖沖,是一副找茬的模樣,可是她的腦子里繞著的全是許仙方才的話,一門心思都想著要等天黑了潛去牢中問個清楚,于是根本就不理會李公甫,直徑繞過他朝前走去。
李公甫伸出拳頭待要揮過去,突然眼前憑空現(xiàn)出一個狐貍頭來,那狐貍頭毛絨絨,毛色鮮紅,油光水滑,若是平時,他定要抓了家去,可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就隨手將狐頭一扒,這一扒,就把他嚇了個七魂出竅——那狐貍竟只有一個腦袋浮在半空,身子四肢全無!饒是李公甫膽子大,也著實被嚇了一跳,不僅顧不上打素貞,一回到家就躺倒在床上,發(fā)起高燒來。
許嬌容自從打探消息的管家那里得知許仙被捕入獄,就在家以淚洗面,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她已是哭過了好幾回,一雙眼睛腫如核桃,只能看見一條小縫。
她坐在床邊看著小丫頭蘀李公甫敷著熱毛巾,舀帕子拭著淚問:“我還沒問你漢文是怎么一回事呢,你怎么就躺倒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我父母早亡,我就這么一個親弟弟,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李公甫燒得頭重腳輕,又被許嬌容的哭聲罵聲吵得不得安生,恨不得爬起來用布條將她的嘴纏住。他忍了又忍,見許嬌容的哭訴聲愈演愈烈,只好招手叫她過來,有氣無力地告訴她說:“這事和白素貞脫不了關(guān)系,我發(fā)燒也是被她嚇的,什么岐黃之術(shù),我看她們根本就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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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嬌容吃了一驚,她雖不喜素貞,可也從來沒往這上頭想過。李公甫這提醒,她細細想了一想,肯定地說:“一定是妖精了,我就說正經(jīng)姑娘哪里會跑到城外破廟去耍嘛!”
李公甫懶得與她推斷妖精為什么愛去破廟玩耍,揮了揮手,叫她自去找素貞麻煩。
許嬌容也不是蠢人,越是斷定素貞是妖精,她越是不敢自個兒送上門去。但唯一的親弟弟已是被關(guān)入了牢中,她是心急如焚。做了十幾年捕頭的娘子,她再明白不過,若這被盜的人家不是知縣大人,那頂多不過打頓板子了事,可如今看這情形,許仙不是被砍頭就是被流放,想到這里,她哪里還坐得住,親自帶了家人上廟中尋訪高人。
大廟多在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