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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廣來生的消瘦,跑到門口倒也不想像管家那般氣喘吁吁,但不免還是累著,呼吸不平穩(wěn)。
“快去將小姐從閣樓里請出來,玄王來了。”周廣來看了一眼門口停著的馬車,對身邊的小廝吩咐道。
接著,周廣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跪在地上。
“玄王親臨周府,下官有失遠迎,還望玄王恕罪?!?br/>
馬車里頭的女子輕咳了兩聲,嘴角勾起一絲諷刺。
連馬車上的人都沒看清,就這么認定是玄王?
周廣來聽見馬車里傳出的女子輕咳之聲,原本欣喜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下官該死,竟然不知玄王妃也一起光臨下府,還請王妃恕罪?!?br/>
周廣來低著頭,眼睛微微向上抬起,注視著馬車周邊的情況。
不對,為何不見玄王的貼身侍衛(wèi)?
還沒等周廣來仔細想,馬車簾蔓已經(jīng)掀起,從馬車里頭伸出了那修長白皙的小手,輕輕放在那丫鬟的手上。一身穿淺白藍色衣服的女子從馬車里頭走出,緩緩從車上下來。
周廣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難道這就是玄王妃?為何與上次見到的那此女子不同?
這女子面容皎白,明眸皓齒,臉上未施粉黛,但卻更甚。那一雙眼睛當(dāng)真是會說話的模樣。那看似簡素雅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仿佛天仙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出嫁的女子,多半是盤起的發(fā)髻,但也有半放著的,眼前的女子便是后者。
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家千金小姐,出門游玩。
周廣來被眼前的女子驚呆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半截身子都已經(jīng)入了黃土。
這樣如此美貌的女子,他也是頭一次看見。
“放肆!玄王妃也是你這等人能隨意褻看!”安奴扶著言清走下馬車,一見周廣來這副被迷了的模樣,立馬呵斥。
這一聲呵斥,不僅將周廣來給嚇到了,就連言清也被嚇了一跳。
這安奴不虧是宮里頭長大的,那聲音中自帶的威嚴可不是裝能裝出來的。
“玄王妃饒命,下官知罪?!敝軓V來伏在地上,顫抖道。
“還不趕緊起來,難不成你是想要王妃娘娘在你府上門口站著?這個怠慢王妃的罪名傳到玄王耳里,周尚書這個官帽,我看也是該摘了!”
言清輕輕捅了安奴一下,不用這么嚴厲,好歹人家也是好官......
“是是是......是下官的疏忽,請王妃娘娘進府......”周廣來側(cè)身讓路,偷偷暼了一眼這位玄王妃,心中大喊不妙。
玄王今日沒來,看來玄王妃今日前來,定是與那日賜婚有關(guān)。
哼!賜婚那可是皇上親賜,玄王當(dāng)時也未曾反對,縱使她是玄王妃,也奈不了他周廣來!
周府嫡女閣樓里,周輕舞正在挑選著衣服,愣是翠心說好看,但她仍然無法做決定。
玄王來府上,她可是要好好表現(xiàn),讓玄王看到她最好額一面才行。
這兩日宮中還未下圣旨,她都快急壞了。好在剛才聽到玄王來的消息,給你她一劑定心丸。
周輕舞折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從閣樓中出來,來到了正廳。
原本喜悅歡騰之心,在見到正廳上坐著的人時,瞬間變了臉色。
那座上的人,不正是那日在城門口與玄王相擁的女子——玄王妃!
為何來的人不是玄王?而是玄王妃?周輕舞心下隱隱不安。
“輕舞見過玄王妃。”
“起身吧。”言清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謝王妃?!敝茌p舞從地上起身,立在原地。
雙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正廳里一片寂靜。
周廣來偷偷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明明這玄王妃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為何他身上老是出冷汗呢?
言清依然靜靜的喝著茶,眼睛時不時瞟著周輕舞。
這玄王妃的位置當(dāng)真是舒服,隨意看人都不帶避諱。哪像她當(dāng)初,若是想要看人,那都必須小心翼翼才行。
她倒要看看,這兩父女會先說什么,反正她今天扮演的是壞人,最不怕的就是尷尬了。
她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想來這父女二人也是極其清楚的。
“額......不知王妃娘娘今日造福府上,有何指示?”周廣來在坐如針氈,忍不住問道。
言清又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說道,“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聽說皇上親自賜給了本妃一個妹妹,前來看看而已?!?br/>
表面上看來,言清就是一副和藹的模樣。
但周廣來在這個位置這么多年,怎么會不知道她話里的意思。
本事賜婚與玄王,但她說的是賜給她一個妹妹,這深究起來,其中的意思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只怕,今日這位玄妃娘娘不是單純來看看那么簡單。
“回王妃娘娘的話,皇上確實有意將小女賜予玄王,與王妃娘娘共同伺候玄王,為玄王府開枝散葉......”
周廣來原本想用皇上和子嗣當(dāng)壓頭,卻沒想到那女子只是輕輕笑著。
言清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原本今天是來當(dāng)壞人,可是她聽著這些話就是想笑......
就知道這些人會拿她的不孕之癥當(dāng)話題!
伸手往空中一搭,安奴便立即領(lǐng)會,扶起了言清。
聽說作的人,這個姿勢特別合適!
言清“柔弱”的搭在安奴身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周輕舞身邊,在她身邊轉(zhuǎn)了兩個來回。
“模樣倒是挺標致的,聽說舞也很不錯,是嗎?”
“回娘娘的話,小女自幼習(xí)舞,也只是略懂而已?!?br/>
言清打量著周輕舞,心中暗暗驚嘆。
不愧是“大家閨秀”,連說話都不敢抬頭,還真有點她仗勢凌人的感覺。
“略懂??!自幼習(xí)舞卻只是略懂,那相比起本妃,那本妃真的是自愧不如了?!毖郧逭{(diào)侃道。
“王妃娘娘息怒,小女并無貶低王妃娘娘的意思?!?br/>
言清被周輕舞這突如起來的下跪嚇了一跳,她剛才是說了什么嗎?
“起來吧,本妃又沒怪你,別動不動就下跪,好似本妃欺負你似的?!毖郧迮ぶ氐搅宋恢蒙稀?br/>
還是坐著舒服,剩下額事情讓安奴上手,她看看戲。
言清看了一眼安奴,安奴心領(lǐng)神會,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