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虎,頭頂?shù)男〖t毛也耷拉著,沒有了靈動。
知道那一拳,它輕視了自己,也不太好受。
只是強行忍受著,辰南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老白,你不愧是白虎,這肉身太強了,你看我拳頭?!?br/>
辰南伸出紅腫的雙拳,一臉痛苦的樣子,聽得老白頭頂紅毛一顫。
“人言否?”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虎啊?!?br/>
老白被氣得不行,但又不得不壓制住怒氣。
自己體內(nèi)元力還在翻滾咆哮呢,那一口逆血還卡在喉嚨呢。
你就只是雙拳有些紅腫?屁事兒沒有?老白沒有絲毫強者尊嚴的白了他一眼。
宛如遭受了天大委屈,一臉憋屈的表情。
“老白,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你肉身在他面前,討不到好?!?br/>
李雪梅也走了過來,看著老白委屈的樣子,險些笑了出來。
“也不知道你是啥妖孽變的?!?br/>
老白嘀咕一句,直接走了出去。
回想著,辰南雖然修為尚且在元骨圓滿,但其綜合實力,相當于辟海中期。
這就是元體的恐怖嗎?
但見識到辰南的修煉,那種瘋狂、入魔一般的狀態(tài),它深知,自己老了,越來越看不懂如今的年輕人了。
辰南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瘋狂的心,其心中,蘊藏著不顧一切的力量。
他成長起來是肯定的,是不能阻擋的,且不說背景,就那種不顧一切的修煉,堪稱瘋狂,誰也無法比擬。
最少它自愧不如,如若不然,踏恐怕不是運境而是生境了。
人比人,氣死人。
哪怕心高氣傲的白虎妖獸,堂堂運劫境界的強者,在其面前,也得吃癟。
終于明白了奧倫的處境,甚至有些同情奧倫。
作為首代弟子,卻被二代弟子,遠遠甩在后邊,那是何等的憋屈。
背景比不過,天賦也比不過。
家底?那直接是面紗奧倫,你能拿無數(shù)珍稀的神元藥泡澡?
一出手就是幾百年的神元藥?這家底,不說整個天元,最起碼在蠻荒,他說當真無愧的第一人。
除了修為強橫一點,其余皆盡被碾壓。
但是修為,對于辰南而言,難嗎?給與他百年,甚至都能超過它自己,所以說,辰南各個方面,完全碾壓了他們。
終于明白,也給奧倫為了辰南,在元氣池旁,與自己站在了對立面。
這等恐怖的背景、底蘊,加上如此得天獨厚的天賦。
又有著如此瘋狂修煉的決心,不趁著他還渺小之際,與其交好,難不成等其功成名就,去錦上添花?
想通之后,老白再也沒有了強者的架勢,從內(nèi)心深處的畏懼,轉變成了驚嘆。
以至于此時欽佩,如今這么恐怖的爆發(fā)力,雖然與其強大的功法有關,但更多的是其用生命去換來的也不為過。
敢跳進元氣池中修煉,敢吸收地心乳寒氣,這那一條不是找死?他們甚至想都不敢想。
然而辰南,卻硬生生的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必死之局面。
這恐怖的毅力,驚人的決心,如今回想起來,都有著畏懼年前的少年。
“獅子搏兔,尚用全力呢?!?br/>
“別以為我修為不足,就想占我便宜?!?br/>
看著老白那憋屈的表情。辰南也知道,對方硬接了自己霸王寸拳,有著元力不穩(wěn)。
如今有跟隨了三姐,辰南也不小氣,直接一株神元藥遞給了對方。
“還是辰南兄弟大氣?!?br/>
“要不要再陪你玩玩兒?我還能承受你很多拳?!?br/>
得到神元藥,老白瞬間眉開眼笑,揮著爪子,一副我身子還硬抗,隨便你造的表情。
“你是真的虎!”
辰南險些吐了。
看著老白人性化的露出屁股,隨便你打的表情,一副我為了元藥,把我打死得了的表情,恨不得上去狠狠的來一腳。
辰南算是看明白了,這頭虎是真的虎。
真不知道它修為是怎么來的,修為與智商完全不匹配。
這也不怪辰南,虎族根本不用刻意修煉,直接吞噬天才地寶,然后直接倒地就睡。
醒來之后,修為自然而然就突破了。
老白一直在沉睡,若不是遇上奧倫,說不定還在睡覺呢。
正因為這一百年的探險,吞噬了無數(shù)奇珍異寶,修為才高歌猛進。
因為沒有突破限制,元力凝聚到了,修為自己就突破了,沒有絲毫不順。
“師弟,這次獲得如此多的地靈泉,我回去準備突破命境,你有什么打算?”
奧倫看著老白的變化,雖然為其感到不恥,但與辰南交好,對它來有益無害。
從辰南指縫溜出去的神元藥,都遠比他探險來的痛快,還無驚無險,又何樂而不為?
“我也準備回宗門,準備重塑經(jīng)脈了。”
對于奧倫,辰南也算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重塑經(jīng)脈?”
幾人聞言,驚掉了下巴,雙眼露出震驚的神色。
“是啊,我經(jīng)脈天生堵塞,不能匯集元力,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以往的時候,人們都是偷來鄙夷,不削的表情,這震驚難以想象的眼神,辰南還是第一次遇見。
“經(jīng)脈堵塞,都有如此強悍的戰(zhàn)斗力?”
幾人心中震撼的無以復加,辰南的肉身,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不能匯集元力,那等于說自身實力,最多只能發(fā)揮一半。
想想之下,幾人雙眼之中的震撼,更是難以言喻。
“小弟,你一直不能匯集元力?”
李雪梅雙眼閃爍著震驚的神色,上下打量著辰南,不能匯集元力,就敢跳入元氣池?
敢吸收地心乳寒氣?這不是找死能形容的了,這是十死無生啊。
“你以前難道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過元力波動?”
李雪梅傻了,這已經(jīng)無法用瘋狂形容了,幾人自問,不及其分毫。
“走了走了。”
奧倫實在不想呆下去了,恐怕在呆下去,得被辰南氣死。
“有什么好驚訝的?”
看看你那表情,若你不是師弟,早就揍你了。
幾人一路飛奔,連夜趕回了洛蘭城,蠻族據(jù)點。
蠻殿依舊人來人往,行色匆匆。
但得知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李尋極與李尋雪等待二人無果,然后去宗門報道了。
更是被元昊長老收為弟子,有了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一個正式立足古藥山的地位。
“小弟,咱們明天就回宗門嗎?”
大哥二姐,被收為弟子,她是由衷的高興,也不用擔心人們的流言蜚語。
也不會給辰南帶來影響,這是她最想要的,但又有些擔憂,自己是第一次進蠻族這種大宗門。
“嗯,要回去了,重塑經(jīng)脈,還得靠師父她老人家?!?br/>
雖然有生死輪回經(jīng),也可以打通經(jīng)脈,但打通和重塑,馬上兩個概念。
重塑,那可是等于重新凝聚新的經(jīng)脈,而且還可以經(jīng)過后天淬煉,逐漸強大。
兩者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想要最大化的發(fā)掘肉身的價值,就不得不返回風清山。
這重塑經(jīng)脈不僅僅是為了生死輪回經(jīng),更是為了無極劍道,更是為了元體雙修。
只要邁入元體大門,就算沒了地心乳這等至寶,他依舊一片坦途。
肉身同屆無敵,劍法蠻荒一絕,想想都有些激動,恨不得立馬飛奔回去。
“三姐不用擔憂,到了古藥山,我讓老爺子給你單獨留個院子?!?br/>
辰南興奮到,自己這點權利還是有的,根本不用老爺子發(fā)話。
故意這么說,就是怕讓其安心,豈不知這下子,李尋梅徹底的慌了。
能進去宗門,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哪里還敢奢望其他?
“不用了小弟,我愿從底層弟子做起?!?br/>
連忙擺手,讓辰南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說是好事兒,免得被打擾,但這也太過于特殊化了,反而惹人妒忌。
“到時候在說吧?!?br/>
知道李雪梅喜歡寧靜,不喜歡被打擾,見其決心如此之強烈,辰南也不好說什么。
盡管他已經(jīng)是古藥山的少主,但也不能勉強別人不是?
又是一夜的時間流逝,盤坐在床沿的辰南,被第一縷晨光照耀,隨即睜開了雙眼。
渾身精力充沛,精氣神恢復到了全盛狀態(tài)。
對于重塑經(jīng)脈,更有信心,也更有把握。
恨不得立馬飛奔回去,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必須處理。
歸山,最起碼得半月時間,還是在全力之下。
因此這飛行妖獸,就迫在眉睫。
這可是萬米高空,不是一般地方。
若是從上而下跌落,肯定尸骨無存,因此飛行妖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得不慎重。
“少主,這里就是總問給養(yǎng)的妖獸。”
隨著一名古藥山弟子的帶領,終于來到了一處古老建筑之中。
放眼望去,其妖獸不下千只。
挑來挑去,最終選擇了一頭妖鵬。
這妖獸實力普遍偏低,最高不過辟海,但飛行速度最快每日萬里。
而且極為溫順,可以說是飛行趕路的最佳選擇。
“小弟,選好了嗎?”
就在此時,李雪梅終于回來了,而且滿臉興奮,想必那些妖獸,肯定賣了很好的價錢。
“你知道我掙了多少錢嗎?”
興奮的她,直接豎起來五個手指。
“五百?”
辰南對于她獵殺的那些妖獸,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
雖然品質(zhì)偏低,但數(shù)量很大,五百應該是錯錯有余。
“什么呀!”
“是五千!”
聽到五百,小臉瞬間就不樂意了。
“五千?”辰南狠狠地震驚了一把。
是哪個冤大頭?那些妖獸值五千?
“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br/>
李雪梅雙眼得意的笑了起來,辰南也沒細問。
隨即兩人坐上妖鵬,扶搖直上九萬里,向著宗門而去。就算妖鵬全力趕路,也得五天時間。
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洛蘭城,辰南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第一次來洛蘭,不得不走原始叢林。
第二次選擇走大道,就遇到了打劫的,好在那些人不夠聰明的樣子,被糊弄了過去。
這次更是坐上了飛行妖獸,而且還是宗門內(nèi)部的妖獸。
安全走了極大的保障,同時也大大節(jié)約了時間。
耳邊呼嘯的狂風,妖鵬口中的嘶鳴,寬闊的后背上,有一件小屋,可以遮風避雨。
來到與白虎約定的地點,兩人一虎,再次飛向高空,一路向蠻族飛去。
這一別就是半年,半年時間,可把靈兒給憋屈壞了。
痛改往日的惡魔風格,但卻掀起了另一場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