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的液體中漂浮著一根根茶葉,熱氣從杯中緩緩氤氳而上然后在空氣中消散。由強化玻璃做成的墻壁和天花板讓光線沒有一絲阻擋地通過,照射在熱氣上散射出富有色彩的弧度。
奧達蘭在和公爵坐在一副國際象棋兩側(cè),公爵手持騎士的棋子向著奧達蘭的領(lǐng)域逼近,整個棋盤內(nèi)奧達蘭的士兵已經(jīng)所剩無幾,剩下的一些棋子也在保護著國王和王后,局勢對他很不妙。
“你這樣放他離開真的好嗎?他是開門的人,一旦少了他就無法再開啟門扉,就算我們像四年前一樣強制開啟鏡界之門也難保不會像上次那樣有人來搗亂?!惫舻钠鍎蒿@得咄咄逼人,而奧達蘭的一直處于防守的狀態(tài),這是為何會被逼到公爵的棋子逼到大本營的原因。
“我們當年嘗試著反抗命運的控制,可是我們失敗了。也許是出于對阿道夫的愧疚或是想要再次嘗試著反抗命運,我不打算犧牲阿道夫,歷史守護者想必已經(jīng)找到了他,決定還是要由他自己來做出?!眾W達蘭的棋勢突然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他打開了自己的保護圈迅速反殺了公爵的進攻部隊,過渡深入敵方想要撤退已將來不及了。
“你的炮灰準備得如何?”奧達蘭在說完那一段話之后又一次說道。
“西班牙拿群腐敗的老古董在收到拉妮費朵拉死亡的消息后就龜縮不出。他們派出了一些低等級的純血,加上始祖之血應(yīng)該足夠用了,不夠還有混血可以填?!惫粼谡f出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點變化。站在他身后的克羅托幾乎就要撲上去撕咬公爵的脖子,但是他在被帶到這里的時候就被施加的控制,身體根本無法按照他的意識活動。
“你真是一個可怕的吸血鬼,普羅利奧?!眾W達蘭一邊調(diào)笑著,一邊捏起棋子推倒了對方的王后。
“不然吸血鬼這個稱呼是怎么來的?!逼樟_利奧公爵手持自己的棋子斬殺了侵入自己領(lǐng)域的地方士兵,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棋盤,但氣息從來都鎖定在奧達蘭的身上,“奧達蘭,我們爭了一百年了,你能實話告訴我當年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要從我這奪走艾琳米嗎?”
“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當然是因為我愛艾琳米?!眾W達蘭下棋的手停頓了一下。
“可是你明白,她是無法和你天長地久的,假如當年她懷上你的孩子那么必將是以母親的死亡作為結(jié)局。而如果是選擇我,那么她還有作為吸血鬼活下來的機會?!逼灞P上的局勢又一次發(fā)生了變化,雙方再次以中心為割據(jù)點無法再推進一步。這局棋就是他們內(nèi)心之間的交鋒,每一步到刀光劍影。
“所以你就讓她失去了夢想!”
戰(zhàn)線向著奧達蘭的方向推進。
“如果不是你,她就不會收養(yǎng)那個瑟瑞亞斯的此世身,她也就不會被帶走!”
奧達蘭的戰(zhàn)線被公爵擊破,普羅利奧的士兵向著奧達蘭的王沖鋒,先要收割王的生命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但是王始終是王,奧達蘭終于手持王的棋子踏上了戰(zhàn)場,在王和其他棋子的配合下局勢又一次翻轉(zhuǎn),最終奧達蘭的騎士咬破了普羅利奧的防線――checkmate!
論這局棋的精彩程度不亞于世界大賽的程度,但真正交鋒的是兩人彼此的信念和膽魄。殺死普羅利奧的王之后奧達蘭沉默了幾秒,低聲開口:“艾琳米我一定會帶回來。不要忘了,你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拋棄過她!”
奧達蘭離開了這里,卡利托向著公爵鞠了個身表示歉意,隨后也離開了。
普羅利奧依舊坐在棋盤前,他玩弄著手中的棋子,用手手指輕輕摩挲著王后,背影說不出得落寞??肆_托認為自己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這對吸血鬼和狼人居然在一百年前就愛上過同一個女人,而且她還是一個脆弱的人類。他以前和公爵下過棋所以知道公爵浸淫數(shù)百年的棋藝絕對不止如此,這次公爵輸在了心態(tài)上所以導(dǎo)致了很多錯誤,這足可以說明那個女人對他的影響究竟有多大,以至于過去那么長時間還在耿耿于懷。
“今天事情不可以說出去,你只要作為觀察者和記錄者就可以了。既然選擇留下來就把自己從吸血鬼混血這個身份中剔除出來?!边@話是公爵對克羅托說的,話音結(jié)束后克羅托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依舊恢復(fù)了行動能力。觀察者和記錄者,在他留下來的時候奧達蘭和公爵都對他做出過說明,雖然語焉不詳?shù)肋@絕對不是一個名義上的稱呼,這也是他們讓他在這里的看他們下棋的理由。
觀察與記錄,是要他見證什么嗎?
在飛往懷俄明州的飛機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的西文拉拉阿道夫的衣袖,一雙賊溜的眼睛盯著阿道夫身旁的中式美女好像在看什么珍惜動物。阿道夫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西文,西文把他拉到一邊悄悄問他:“這美女是誰啊,你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好像還超級有錢,而且還一直跟著我們,好可疑?!?br/>
“我不是可疑人物,我是哥哥的妹妹,作為哥哥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狼人?!痹谡f道最后兩個字的時候她特意加重了語氣,臉上散發(fā)的陰氣好像在說“你要是做出什么對哥哥不利的事情我就干死你?!?br/>
我去!西文的心里頓時亂成了一團,這個女人不但聽力超好,還一下子就看出了他是狼人,難道抑制劑失效了,還是他什么時候暴露出了狼人的特征?最嚇人的還是這個女人自稱是阿道夫的妹妹!
“喂!你什么時候有了妹妹的?!?br/>
“我也不知道,雖然不認識但總覺得是,應(yīng)該是失憶的時候把她忘了?!卑⒌婪蜃プツX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這樣把她帶回了西文藏身的地方還讓她和他們同行,雖然她想讓他去中國這件事讓他戒備,但總覺得在兄妹這種事情上她沒有必要騙他。
在帶著她和西文匯合后阿道夫就向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相比于阿道夫自己亂找吳昭晨明顯有效率多了,但她的要求是她必須全程陪伴,事情結(jié)束的話可以盡早讓他去中國。阿道夫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想讓他去中國,但為了有能夠拿到林湖的坐標他還是答應(yīng)了。
阿道夫曾經(jīng)和西文說過自己沒有十九歲之前的記憶,相對于阿道夫那微妙的信任西文就理智的多,他可不會認為一個隨隨便便找上的女人就會使阿道夫的妹妹。既然是阿道夫的妹妹那為何到現(xiàn)在才來找他。作為阿道夫的朋友他無數(shù)次看到阿道夫獨自一人在店中,那種靈魂與肉體不在一處般的空虛就算是局外人也可以感受到。
就算他的實力實在是羸弱他也要保護阿道夫,感情的欺騙永遠比肉體的傷害痛苦,如果她想要利用阿道夫,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會擋在阿道夫的面前然后狠狠扇那個女人巴掌。
吳昭晨沒有心思和西文較勁,她只要哥哥能夠在自己身邊就可以了,其他的阻礙她都會一一斬斷。在那場戰(zhàn)斗中她看出了自己的哥哥已經(jīng)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沒有滿滿的自信,也失去了強悍的實力,也許是失憶造成了這樣的變化,她相信總有一天他可以恢復(fù)。昭晨在心中描繪著幫助哥哥恢復(fù)記憶的計劃,以及他恢復(fù)記憶后的美好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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