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給自己扇了一巴掌,md,小命都不保了還想這些干嘛。
貓鬼剛剛還是一副囂張的樣子,現(xiàn)在見到從我身體里鉆出來的女鬼,又再次變得緊張忌憚起來。
突然,女鬼好像是會瞬間轉(zhuǎn)移一般,一眨眼的瞬間在我這頭一閃就馬上出現(xiàn)在了貓鬼的面前掐住它的脖子,
然后女鬼那只慘白的手在慢慢地握緊,長長的紅指甲深深地刺進它的脖子里。它的四肢在半空中胡亂掙扎著,兩雙鋒利的前爪抓撓在女鬼的手上,可卻絲毫作用都沒有。
隨著女鬼掐的越來越緊,貓鬼的脖子承受的壓力幾乎達到了極限,原本有手腕那么粗的脖子硬生生地被擠成手指一樣細。
最終,貓鬼停止不動了,魂魄變得有些虛淡。
“好玩兒!”
女鬼嘴角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隨手就把貓鬼給丟在了地上,轉(zhuǎn)身向我飄來。
和女鬼對視了一眼,從她那冰冷的眼神中我看不出有任何情緒,心臟撲通撲通地,有些緊張,生怕這個女鬼也會傷害我。
說真的,我從來都沒有碰到或聽說過這種情況。一般用請神術的話,要么施法人把附在身上的東西請走,要么請來的東西選擇自己離開,或是時間達到了施法人所能承受的上限,無法再維持法術了,請來的東西會被強行送回它原來所在的地方。
但這個被我請來的女鬼,竟然在請神術結(jié)束前的那一瞬間脫離開了我的身體,以她自己的本體去幫我收拾那只貓鬼,我真的搞不明白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她每飄近一點,我就感覺周圍的空氣就變得多冷了一些。
“阿嚏!”就在她飄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打了個噴嚏,貌似還有些鼻涕也跟著噴了出去。幸好她是鬼魂,鼻涕只是在碰到那紫色長裙的瞬間穿了過去。
但我還是緊張的跟她連說了幾聲對不起,怕她一發(fā)火,把我給殺了。
她從空中緩緩的落了下來,一雙毫無血色的玉足輕輕的點在地板上,然后蹲下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我,那張“白”凈的瓜子臉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有句話說,不怕鬼哭就怕鬼笑。馬上慌張了起來,“這位姐姐,先謝謝你幫我,但請你快走吧,不要害我啊!”邊說著邊向她跪下不停地磕頭。
為什么現(xiàn)在我變得這么慫了?看看那只貓鬼,那么難對付,還差點就要了我的命,而雖然不知道這個女鬼是什么級別的,但是能輕而易舉的干掉那只貓鬼,肯定很強,她要是想要我的命,那我必定活不過今晚。所以現(xiàn)在不得不慫點,希望她不要傷害我。
“嘻嘻!好玩兒!”她的聲音雖然空洞冰冷,但卻從里面聽出了一絲喜悅的感覺。
她伸出食指用長長的紅指甲將我的下巴勾起。
我的心臟此刻是從出生一直到現(xiàn)在跳動的速度是最快的,感受下巴處的冰冷,這指甲要是刺進我的喉嚨里會是種什么感覺,呲,想一想就全身顫栗。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她說。
雖然聽她這么說,但我還是很緊張,“小…小姐姐,真的謝謝你。”
“你叫什么名字?”她收起笑容面無表情地問。
問我名字?我有些猶豫了,名字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人的代號那么簡單,告訴別人也無妨。但她可是鬼,一只鬼要是記住了一個人的名字,以后要想還害這個人就容易多了。
可不告訴又能怎樣,大多數(shù)的鬼都喜怒無常,如果她見我不說,一生氣,現(xiàn)在我就得沒命。想來想去,索性就說了吧,現(xiàn)在盡量別招惹她。
“額,那個我叫張輝?!蔽疑l(fā)抖地向她伸出手。
“張輝?!彼涞赝鲁鲞@兩個字,然后動作很緩慢地和我握了個手。
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她的背后有一雙發(fā)著紅光的詭異眼睛。
“喵!”
“小心!”我叫喊道。
那只貓鬼從她的后面張牙舞爪地飛躍了過來,速度非??欤谖液巴炅说哪且豢特埞砭妥ピ诹伺淼募绨蛏先缓笠豢谝а懒怂牟弊由?。
“呃……”女鬼悶哼了一下,身上爆出一股強烈的陰氣,頓時讓我牙齒哆嗦著打顫起來,這tm太冷了。
可貓鬼卻死死的咬住她的脖子不肯放,從女鬼的身上不斷地有什么青白色的東西在往它的嘴里流,然后吸進肚子里,隱約之中能夠看得到貓鬼的身體在逐漸變大。
這他丫的是想通過吸食女鬼的能量來讓自己變得強大啊。
以前就聽人說過貓有九條命,沒想到貓就算是死了變成鬼也這么難搞,之前受到我那么多的道術攻擊還有剛剛被女鬼掐得都快魂飛魄散了,現(xiàn)在竟然還能這么猛。
女鬼應該也沒想到這只貓鬼這么頑強,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了過來,所以大意被它給偷襲了。
我站了在起來,咬破了中指,然后把血給點在了貓鬼的頭上,血中所蘊含的陽氣在它頭上燒出濃濃青煙,讓它發(fā)出激烈的慘叫聲。
女鬼也趁著這個機會把它給扯了下來,原本冰冷無表情的臉突然之間變得猙獰了起來,接下來她的舉動更讓我嚇了一大跳。
只見她一手抓著貓鬼,然后嘴巴張得像個水桶那么大,把貓鬼給塞進去,咀嚼了幾下,從里面發(fā)出幾聲貓的慘叫聲之后就安靜了,她把貓鬼給咽了下去。
她恢復平靜冰冷的樣子,對我笑了一下,然后一轉(zhuǎn)身變成了一團陰氣飛出了監(jiān)禁室。
剛剛女鬼吃貓鬼的那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發(fā)愣久久沒有回過神來,tmd太可怕了。
過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忽然想起了還在昏迷的胖子,走到他躺著的地方,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還有呼吸就放心了。這家伙平常那啥太多了,精氣本來就不足,被貓鬼吸那么一口就昏倒了。
因為胖子實在是太重了,費了我好大的勁和扶了好多次把他給扶上床。
打了個哈欠,困意上來了,我也躺在另一張床上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第二天。
“喂,醒醒!喂!,md睡得這么死。”
我感覺有人拍打自己的臉,把我沉睡之中給驚醒。
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個專管監(jiān)禁室的警察。
“啥事???!”我問。
“叫上那個胖子,有人來保釋你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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