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晨淵的過往,不論胖子還是中年男子,都是十分了解。
早在三人相識之初,一次午夜的酒后狂歡,由于房間內(nèi)沒有開設(shè)恒溫系統(tǒng),眾人熱的是滿頭大汗,胖子最先脫下外套,一身肥膩的豬油肉層層疊疊,白花花的千層皺褶里還夾雜著黏膩的汗液,眾人都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喝得暈乎乎的胖子,只有晨淵沒有絲毫顧忌,摟著胖子粗壯的脖子,一個勁的敬酒。
酒過三巡,大部分的人都脫掉了外衣,只有個別男性依舊穿著外套,一些女護(hù)士們帶著朦朧醉意,你推著我,我推著你,上前把這些男士給扒了個半光,其中,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女性是向著晨淵出手。
雖說只是剛進(jìn)醫(yī)院不到半年的小醫(yī)生,可晨淵壯碩的身形,俊朗堅毅的外貌還是吸引了許多女性醫(yī)生護(hù)士的注目,再加上晨淵和善且平易近人的個性,以及剛進(jìn)醫(yī)院就能憑借超高的畢業(yè)分進(jìn)入手術(shù)室的實力,更是為他加分不少,平時在科室就有許多姑娘對他青睞有加,如果說媚眼可以殺死人的話,晨淵早就不知道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們活剮了多少次。
酒壯熊人膽,更別說是一群活了二十多年還沒有感受過男女之歡的俏麗姑娘們了,鼓點強烈的音樂中,刺激明亮的光束下,姑娘們一個個帶著濃郁青春氣息,翹著紅撲撲的美艷小臉,嬌笑著往晨淵身上磨蹭著,撕扯著晨淵的外套。
“喲,啊晨,沒想到你身材竟然那么好,快讓姐姐摸摸?!?br/>
“哇,你的胸肌好厚,好有力。”
“來,姐姐也讓你摸摸我的?!?br/>
在酒精的刺激下,一群女人如同春天里****的母貓,將自己身上私密部位貼上晨淵滾燙的軀體,更為大膽的,還抓起晨淵的大手,一把按在自己挺翹的胸前,死命的揉搓著,從櫻桃般紅嫩的嘴唇里發(fā)出令人面紅耳赤的"jiao chuan",看得一旁的眾多男性是嫉妒不已。
嘶啦!
晨淵身上的衣服根本經(jīng)不起一眾虎女的大力撕扯,沒能堅持多久,便在一名染著一頭橘紅長發(fā)的艷麗女人的扯拽下崩裂開來,露出一副宛如鋼鐵澆鑄的上身,一塊塊棱角分明的肌肉排列在晨淵軀體之上,呈現(xiàn)出一種蘊藏強大爆發(fā)力的規(guī)則流線型。
如果非要用詞語來形容此時晨淵的身材,那就是完美,難以想象的完美。
肌肉并不是處于一種高度發(fā)達(dá)的堅硬狀,而是一種不大不小,彼此之間并不影響牽拉力釋放的狀態(tài),每一根肌肉都是律動感強勁,每一條肌腱都堅韌如簧,更有一種致命的威脅力散發(fā)開來。
就在晨淵衣服被扯破的一剎那,舞池中央的一群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死死的盯著晨淵赤(要和諧)裸的上身,表情各異。
“嘿嘿,沒想到啊,我們前途無量的晨淵大醫(yī)生居然是個蛀蟲,果真是人不可貌相?!?br/>
“是啊,大家看看,我們晨哥的紋身,霸氣非常,走眼了,徹底走眼了。”
“嘿嘿嘿嘿……”
短短一分鐘中的寂靜,等眾人看清晨淵身上布滿的莫名紋身,大部分男性都是露出一臉譏諷,難言的驕傲之色顯露無疑,語氣不陰不陽,相互低聲討論著。
就連之前蜂擁在晨淵身前的眾多女子,也是立即往后倒退幾步,臉上鄙夷之色沒有絲毫遮掩,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用紙巾大力的擦拭著雙手,之前將晨淵的大手按在胸前的橙發(fā)女子更是露出一副惡心欲吐的表情,一臉嫌棄,低聲向著身旁的閨蜜說道。
“居然讓個廢物給摸了,老娘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就是,就是,這人怎么能這樣啊,最垃圾的蛀蟲也敢吃我們豆腐?!?br/>
“算了,全當(dāng)被鬼給壓了,以后啊,是人是鬼你要先看清楚,有些低等貨色就是那么不要臉,得不到就用一些下作的手段,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就是為了欺騙我們這些善良的女人,千萬不要等被占完便宜才看清某些低賤貨色的真面目?!?br/>
雖說是低聲,可幾個女人卻是有意將音調(diào)提高,肆意說一些辱罵的話,引得許多道貌岸人的男士爭相符合,無數(shù)男女在舞池中瘋狂貶低著晨淵,沒有丁點想要停止的意思。
看著此時眾人惡心的做派,微醺的晨淵也是瞬間轉(zhuǎn)醒,雙手緊握,牙齒用力咬住下嘴唇,絲絲鮮血流淌下來,雙眼彌漫著恐怖的寒光,一種想要將這些人全部撕碎的狂暴怒氣在胸中澎湃。
但是,晨淵最后還是忍住了,將恥辱合著鮮血吞強行咽下,一雙散發(fā)著瘋狂殺意的眼睛緩緩閉上,微微仰頭,將此刻冰涼的空氣吸入肺中,絲絲涼意磨平著奔騰如洪的血流,煩悶和怒火漸漸平息。
我不能沖動,我還要贍養(yǎng)奶奶,我只是賤民五等的星盟身份,拿什么和這些公民級的人拼,哪怕今天我將這些人都揍一頓,又能怎么樣,最后吃虧的還不是我,過苦日子的還是奶奶,我要冷靜!
將自己埋葬于黑暗中,無視周圍此起彼伏的嘲諷聲,晨淵在心中不停告誡著自己要冷靜,腦海中,奶奶那慈祥,和藹的臉龐越加清晰,驅(qū)逐著一切負(fù)面的情緒,幾個呼吸后,晨淵終于是徹底冷靜下來,望著一群如小丑般嘩眾取寵的男女,一把將掛在身上的碎布條全都扯了下來,那幅巨型黑色紋身徹底暴露出來,閃爍著幽幽黑光,帶著濃郁的森然氣息,就這樣蔑視著眾人。
晨淵嘴角掛起一道包含深意的笑容,毒蛇一般狠毒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讓一群正忘我調(diào)侃的男女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瞬間停下了討論,一臉呆滯的向晨淵望去。
沒有理會眾人,晨淵提起放在桌椅上的挎包,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步伐堅定,身姿挺拔,一股明顯的自信彌漫在眾人心間。
“兄弟等等!”就在晨淵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一道沉悶的聲音從后方響起,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之前喝的伶仃大醉,早已不醒人事的胖子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早已穿好了衣服,幾步走到晨淵身側(cè),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口齒不清的說道,“我還沒有喝爽,跟這幫慫蛋喝的不開心,兄弟要是不介意,再陪我喝幾杯唄?”
“你都喝醉了,還叫沒喝爽?早點回家吧!”晨淵停下腳步,看著搖搖晃晃的胖子,眉頭抽了抽,沒有絲毫表情的說道。
胖子根本沒有在意晨淵的話,自顧自地向?qū)Ψ阶呷ィ_下虛浮搖晃,沒走兩步就重心不穩(wěn),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
晨淵一聲驚呼,如獵豹一般向著胖子撲了過去,速度極快,在胖子就要摔倒的那一刻一把抓住對方肥厚的手臂,隨后低頭躬身,卡在胖子手臂與身體之間的空隙中,將胖子沉重的身體硬生生架了起來。
“我沒醉!我跟你說,你要是不陪我去喝酒,就是看不起我莊胖子,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看不起別人的人,整個一狗眼看人低,莫欺少年窮,你小子懂不?”被晨淵架在肩膀上的胖子先是打了一個酒嗝,濃烈的酒臭味撲面而來,隨后支支吾吾的向著晨淵說道。
聽見胖子似有所指的話,晨淵眼神一凝,雙眼微微向胖子撇去,只見胖子雖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可那雙小眼睛卻十分明亮,一股莫名的意味隱藏在黑色的瞳孔中,散發(fā)出點點星光,沒有絲毫醉意,晨淵這才明白,這家伙根本就沒醉,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感激的看了胖子一眼,晨淵沒有駁對方的一番好意,順著胖子給的臺階,緩緩說道:“行,我陪你喝,只要不把我喝死,喝多少都隨你。”
“夠爺們,走起!”
胖子一聲鬼吼,震的天花板都是一陣抖動,掙開晨淵扶著的雙手,轉(zhuǎn)身看向人群后方,臉上帶起呵呵笑臉,小眼睛再次消失在橫肉里,一臉獻(xiàn)媚的沖著最后方的一名瘦弱中年男子說道:“大哥,你要一起不?”
中年男子揉搓著雙眼,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看看了安靜的四周,一臉天真的說著:“怎么的?要轉(zhuǎn)場子?行行行,馬上來!”
說完,中年男子從靠椅上站了起來,從一旁的桌子上扯下一塊白布,隨后走到晨淵身前,將白布折成三角狀,在晨淵疑惑的目光中,輕輕披在他的身上,男子拍了拍晨淵的頭,包含深意的目光盯著晨淵的眼睛,緩緩說道:“年輕人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大冷天的還光膀子,也不想想外面的世界有多冷漠,萬一凍壞了怎么辦?!?br/>
“走吧,胖子你不是要轉(zhuǎn)場嗎?速度前面開路去。”
“得嘞!”
胖子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拽著晨淵就往門外走去,還沒等自己走出幾步,晨淵就聽見一道幽幽的聲音在后方響起,讓他鼻子一酸,一股暖意充斥全身。
“哎,真的是喝多了,剛才還做夢來著,夢見一群連媳婦都娶不上的人在嘲笑一個同樣娶不上媳婦的人不能娶媳婦,你說大家都是低等人,罵別人不就是罵自己罵?,我看啊,這些人是被生活打擊的沒有自信心了,才會在比他們年幼的人那找自信心,小兄弟,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搞笑,?。抗?br/>
……
“恩,大哥你說的沒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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