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叔您咋來了?走,有事進屋說。”毛小林突然回過頭,表情驚訝地問了一聲,就示意他進來。
“小林,爍鏈玉你可曾帶在身上?”剛進屋沈久華就意味深長的問道。
“額!那鐲子???我沒帶,在滬丕市的新家放著呢,久叔現(xiàn)在要用?”毛小林端起茶瓶倒著水,抬起頭疑惑問道。
“用倒是用不上,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把它取來,放在身邊,那可是好東西,若是丟了,唐朝公主可就再也回不去了?!鄙蚓萌A面色嚴肅地叮囑道。
“呵呵,您多慮了久叔,市里治安俺信得過,不可能丟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吃過飯俺便去取,現(xiàn)在這肚子都前胸貼后背了。”毛小林自信地笑說一番,就伸個懶腰坐了下來,把桌上剛打開的牛欄山拿在手里,挑逗著眼睛又道,“來久叔,先喝點酒,別那么緊張嘛?!?br/>
“酒?俺那還有心思喝酒,小林你聽我的,情況緊急,你快把它取來叔給你保管,以便日后之需?!鄙蚓萌A神態(tài)緊張,總感覺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見他拽起毛小林手臂,急忙催促道。
“您......您別拉我呀,再怎樣也得給我吃口飯在走吧。”正說著,婦女已經(jīng)熱好幾個菜端了上來,見眼前這情況后,不由疑惑問道,“這是咋啦久哥,小林這孩子是不是又犯錯了?”
“犯錯倒是沒有,只是擔心他會誤事罷了?!鄙蚓萌A松開他的手臂,嘆口氣無奈說道。
“您......您就放心吧,給俺三分鐘?!泵×滞媲安穗龋滩蛔±峭袒⒀蚀蟪云饋?,結(jié)尾又抓個饅頭啃上幾口,簡單吃完后就站起身,面向金寧公主打著飽嗝說道,“金寧,你先在這等我,若是無聊就去找夢昕玩玩,俺去去就回?!?br/>
“可......可是,小林哥,能否讓金寧陪你......”金寧公主頓時小臉泛紅,下意識地伸手拿出紙巾,為他擦去嘴角油跡,神形不舍地請求道。
“俺只是去取您的手鐲,又不是不回來了,金寧乖,你要聽話?!泵×肿旖枪雌鹨唤z微笑,細心安慰道。
接著便向外走去,臨出門時又轉(zhuǎn)過身,見金寧公主依依不舍的表情后,心中突閃一絲不忍,但還是壓抑著與眾人道別,“媽,俺現(xiàn)在要去趟城里,很快就回來,金寧您就多照顧下,無聊便帶她出去走走。”
“傻孩子說啥呢,瞧你跟久哥整這神秘勁,快去吧,金寧這邊不用擔心,媽還能虧了她呀?!眿D女微笑著擺擺手,示意毛小林離開,見此又把目光放在沈久華身上,看他的表情,像是寄托著全部希望一般,使人心中充滿魄力,不由眉頭一皺轉(zhuǎn)過身走出了家門。
這次比較順利,毛小林剛出村口便攔下一輛出租車,雖然價錢貴點,但還是痛快接受了,見他一路催促地往城里奔去,大約過了兩個鐘,才抵達目的地,付完錢后,一身空蕩的他走下車門,站在新開大道上欣賞著面前住宅。
“呼!終于到了。”毛小林呼了口氣,就向自己房子走去,果然城里的空氣比農(nóng)村干燥許多,見他擦著腦門汗珠,用手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看見里面的一切,頓時亮瞎了眼睛,走前收拾整整有條的房間,已經(jīng)變的一團糟,雜亂無章地像戰(zhàn)爭現(xiàn)場一般,連床墊都被掀翻了,衣服被子,各種擺飾滿地亂扔,看后不由他一陣揪心,“這......怎么可能!”
毛小林震撼地狐視四周,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踮起腳尖向內(nèi)室奔去,用力推開門,剛跨步進去,突然一把被抱住了脖子,硬生生勒著不能喘息,只顧拼命掙扎。
“臭小子,你終于回來了,快說!爍鏈玉藏哪了?”突聽后者問話,語氣兇惡無比。
“??!你......”毛小林掙扎的滿臉通紅,似乎喘不過氣,蹬著雙腳顫顫擠出兩聲。
“松開他,我到不信這小子還能耍什么花樣?!边@時身后又傳來一個聲音,不過溫柔了不少,很從容地語氣使毛小林摸不清頭緒。
見對方手臂松開后,這才掙脫閃到一旁,彎著腰捂住脖子大喘起來。
“是......是你們?現(xiàn)在警方還在全力緝捕,你們真是膽子夠大,竟敢私闖民宅,看我......”毛小林回過勁,話還沒說完便挨了一拳。
“TM的少啰嗦,老子問你爍鏈玉在哪?”一個胖子大聲吼道,嚇得毛小林頓時驚慌失措,捂著肚子抽搐起來。
“哎,黎威啊,別那么粗魯嘛,你先讓開,讓俺問問他。”這時一位身材偏瘦的白衣人推開面前胖子,蹲下身望著猙獰面孔的毛小林問道,“小兄弟,你把那叫爍鏈玉的寶貝放哪了,跟哥說說?放心吧,哥不會為難你,只要您說出來,俺包你平安無事?!?br/>
“呸!兩個狗東西,李警司不會放過你們,走著瞧吧?!泵×痔痤^,看著面前嘴角陰笑的男人罵道。
“艸,還TM嘴硬,老子弄死你!”聽他這么說,黎威頓時火冒三丈,握著拳頭就要過來,沒等接近,便被水峰一把攔住,“行啦,我讓你消停會聽不懂嗎?坐下!”狠勁十足的語氣,嚇得黎胖子急忙收回拳頭,無奈的坐回凳子上。
“小兄弟,你要不肯說出爍鏈玉的下落,可不能怪哥哥心狠手辣呀。”說著,水峰突然從褲腿拔出一把匕首,左右打量著在毛小林身邊晃悠,然后抿起嘴角冷言說道,“倒時俺把你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在傷口上撒點鹽,哈哈,你想那種畫面,是不是很刺激呀?”水峰話剛說完,嚇得毛小林頓時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恐慌的面容表現(xiàn)出來,他心里知道,像水峰這樣的壞蛋,只要說的出口,又有什么不敢做得,但想想金寧公主,又不愿屈服于他,無奈眼巴巴愣著沒有出聲。
“不過放心好了,俺不會讓你輕易死掉,我會割到你說為止,呵呵,命可是自己的,丟了可就晚啦,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掂量?!彼寰従徴酒鹕恚樕祥W過一絲奸詐,拎著匕首威脅道。
“你......你們?nèi)绾蔚弥獱q鏈玉的?又為何尋它,對你們有什么好處?”見他把匕首收回,毛小林沉著臉問道。
“你無需知道那么多,我兄弟二人現(xiàn)如今可是通緝犯,所以我們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倘若要想耍什么花樣,哥勸你還是省省吧?!彼宥⒅×掷淅湔f道,接著又伸出三根手指擺在他面前,“給你三分鐘,若拿不出來的話,哥可要履行承諾了?!?br/>
“你......你先回答我問題。”毛小林失神地問了一聲,就低下頭,滿臉沮喪地說道,“交出爍鏈玉,俺還有何顏面回去見她?您能否讓我死的明白點?”
“呵呵,你小子還挺識相嘛,既然這樣,俺就成全你。”水峰陰險面容說了一番,瞅瞅地上坐的毛小林,先是嘆了口氣,正準備張口說話,突然被打斷話音。
“喂!跟這小子說這么多干嘛,讓俺老黎用拳頭說話,保證可以拿到爍鏈玉。”黎胖子突然又站起身,滿臉憤怒的握緊拳頭說道。
“你TM就懂得暴力,把他打死了,爍鏈玉問誰去要?給我老實呆著!”水峰一聲叫囂,黎胖子這次竟沒有退縮,見他頓時激動起來,瞪著眼睛喊到,“我們冒著危險趕回來,不說快點動手,你還跟這小子啰里啰嗦的,難道想被李廣抓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