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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絲襪動態(tài)圖 顧梓城的聲

    ?顧梓城的聲音輾轉(zhuǎn)而溫和,不像是平時的那個冷靜自持的顧梓城。

    然而鐘清河卻是打心底沉醉進去,根本沒辦法自拔。

    最后一個音唱完,全場一片寂靜。鐘清河聽過太多次演唱會,那么多的時候,滿場沸騰的掌聲與熱切沒辦法真實地傳遞進人們的內(nèi)心,然而在這一刻,她卻是唯一一個觀眾。

    所有的熱情也好,溫和也罷,只留給了鐘清河一個人。

    帷幕之下,樂隊緩緩?fù)巳?,只剩下唯一一個顧梓城。

    全世界唯一的顧梓城。

    他就站在那里,然后一步步走下來。

    步伐很穩(wěn)很慢,一如平時,可是不知為何,鐘清河就是看得出來,他是緊張了。

    緊張地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一步步走到了鐘清河的面前,揚起了唇角:“清河,做我的女朋友?!?br/>
    鐘清河睫毛微微抖了抖,屏住呼吸抬起頭來,正正對上顧梓城沉沉的目光。

    他這副模樣,不像是要告白,反而像是要上戰(zhàn)場。

    似乎是見鐘清河沒說話,他索性重又補充了一句:“好么?沒有對價,沒有時間限制,就是……”

    這一次連專業(yè)的法律語言都出來了,鐘清河只覺得腦子里最后一個弦繃斷了。

    她盯著面前的顧梓城看了良久,默然伸出了手。

    顧梓城伸手拉?。骸八闶峭饬耍俊?br/>
    “嗯?!辩娗搴优σ种谱〈浇堑奈⑿?。

    “那……以后就算是男女朋友了?!币幌蚬蜒陨僬Z的顧梓城第一次說了一句廢話。

    “嗯?!辩娗搴由焓謱⑷宋站o。

    顧梓城拉著人坐下,想了想又僵了一下:“嗯,我去你對面坐著。”

    鐘清河哭笑不得,她默然起身,摁了一下顧梓城道:“我回對面去?!?br/>
    “哦。”顧梓城默然笑了笑,唇角都有些僵住。

    鐘清河看著服務(wù)生魚貫而出地上菜,忍不住就問道:“你點了多少?”

    “……”顧梓城默然,他絕對不承認(rèn)自己剛剛一緊張就點多了。

    桌子上一點點被菜布滿,服務(wù)生拉來了一個托車,然后將剩下的菜放到了上面。

    鐘清河覺得有些好笑:“一定是因為今天的餐桌太小了?!?br/>
    顧梓城神色自若地夾菜:“下次帶你換個大的。”

    鐘清河忍俊不禁。

    好像是這人的很多習(xí)慣都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顯現(xiàn)出來,不論是骨子里頭的傲嬌也好,亦或是他全數(shù)的溫和與篤定。

    一餐飯罷,顧梓城站起身來給鐘清河拉凳子。

    不知為何,感覺到顧梓城冰涼的指尖擦過了自己的耳邊,臉立時就紅了起來。

    顧梓城渾然未覺,只微微笑道:“送你回家還是去逛逛?”

    鐘清河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根本說出話來。

    這一次顧梓城終于發(fā)覺了,他伸出手小心地拉了一下鐘清河的手指,然后感覺到那溫度在手心里化開再化開。

    “走吧。”顧梓城柔聲道。

    鐘清河默然無聲地跟了上去,覺得自己蠢翻了。

    好像是那種戀愛帶來的溫暖與熱愛卷土重來,帶著讓人沒辦法抗拒的溫度。

    “喏顧……”鐘清河微微一怔,忽然覺得自己的稱呼有些不合時宜。

    顧梓城微微一笑:“叫我梓城?!?br/>
    “……梓城?!辩娗搴哟浇俏⑽P起。

    “清河,”顧梓城將手握的緊了一點,復(fù)又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回家去?”

    “回……回家去?”鐘清河張口結(jié)舌。

    顧梓城說的平靜:“嗯,上次不是沒有去過么?這次要不要補上?”

    鐘清河閉了閉眼,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認(rèn)真戀愛的時候不想要對方父母的認(rèn)可,更何況上次聽過了顧梓城的家世,鐘清河只覺想要跟著他一起面對家中的一切:“好,那么這周末去嗎?”

    顧梓城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好,都聽你的。”

    顧先生甜蜜語言滿點,鐘清河表示……

    根本把持不住。

    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鐘清河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那是她生平最好的時光,無論是過了多久,都不會被淡忘。

    第二日。

    鐘清河到了律所就開始忐忑,她開始思索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表情來面對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的顧梓城,好像無論哪種都不大對勁。

    如果說太過熱切,會不會顧梓城不想讓這段戀情暴露?

    為了這件事,鐘清河還認(rèn)認(rèn)真真地翻了半天公司的章程,確定了沒有任何一條關(guān)于辦公室戀情的,這才放心大膽地走了進去。

    “嗯……boss?”顧梓城正坐在凳子上,言笑晏晏。

    這樣子讓鐘清河幾乎要忘詞了,瞪大了眼睛看了半天,方才喏喏道:“嚇了我一跳?!?br/>
    “什么事?”顧梓城恢復(fù)了正常,變臉的速度堪比川劇。

    鐘清河反而覺得適應(yīng)了些,她微微笑了笑便將手頭的東西遞過去:“新案子,要接嗎?”

    “什么案子?”顧梓城默然,“最近案子有點多,不是很重要的就不要接了,或者分給其他律師。”

    “我覺得這個案子影響力比較大,是個□□案,”鐘清河道,將手上的案卷材料翻了翻:“因為對方是木檢察官,然后當(dāng)事人說自己是被冤枉的?!?br/>
    木檢察官算是律所的全民公敵,一直以來都是以斷案迅速著稱,卻也極為不近人情,經(jīng)常給當(dāng)事人斷為偏重的刑罰。

    這一個案子在鐘清河拿來之前顧梓城亦是聽說過,涉嫌犯罪嫌疑的是一個大學(xué)生,被控□□一個34歲的女子。

    “有點問題,”顧梓城道,將案卷接了過來眉心微蹙:“接下來吧,這案子是個冤案,而且社會影響力太大。”

    鐘清河眼底有些不愉:“我覺得大家對于一個大學(xué)的孩子太過嚴(yán)苛了。”

    顧梓城微微挑眉:“不要讓自己的心情左右案件,一審還沒開始是吧?”

    “嗯,”鐘清河頷首道:“如果要接的話,今天簽了委托書,下午我就去看守所看看他?!?br/>
    “我過去?!鳖欒鞒堑馈?br/>
    鐘清河怔了怔,第一次見到顧梓城如此篤定的模樣,忍不住道:“那我和你一起?!?br/>
    “刑事案件暫時不要參與,你專心齊九的案子就是?!鳖欒鞒菙蒯斀罔F,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鐘清河往前走了一步,徑自站定在顧梓城的面前,目光堅定無比,聲調(diào)卻是微微軟了下去:“梓城……”

    顧梓城的步子頓住了。

    “我陪你一起,就算現(xiàn)在有你守著,我也總要獨自面對風(fēng)雨?!辩娗搴游⑽⑿Φ?。

    顧梓城看了她良久,最后伸手輕輕捋了捋她的發(fā)梢,眉眼之間卻是多了三分溫色:“好?!?br/>
    鐘清河沒想到某人松口如此容易,微微怔了怔。

    就聽顧梓城微笑道:“都聽你的?!?br/>
    溫和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