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治療過后,秦璃泱的病情已有明顯好轉(zhuǎn),期間大夫人不時地派人來送這送那,有時還會帶領(lǐng)一干側(cè)妃丫鬟們來探望。不過秦璃泱卻沒有醒過,而大夫人和一干側(cè)妃們來時也就是帶些禮物,大夫人也曾和蘭側(cè)妃一起招劉梓寒來問秦璃泱的病情,并對劉梓寒致敬,大夫人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主母風范,還單獨以安誠王府的名義送禮物給劉梓寒并準備厚禮送往周家。雖然在外的安城王沒有回來,但是卻聽到了關(guān)于大夫人的好評,連夜派人傳書到王府,大大贊揚了大夫人的賢惠。
在劉梓寒的治療下,秦璃泱不負眾望,漸漸好了起來,并在某一天醒了過來,但依舊是有些咳嗽,但是身體覺得要好得多了。
紅枝得知秦璃泱醒來,馬上跑到秦璃泱的房里,秦璃泱正在看那幅美人畫像卷軸,寶瓶正蹲在地上給秦璃泱捶腿。
“誒,寶瓶,你不覺得這幅畫和原來有什么不同么?”秦璃泱指著畫中哭啼啼的美人嘻嘻的笑著問道。
寶瓶皺著眉頭仔細地看了兩眼,搖了搖頭,“這幅畫是不久前才掛上的,那個時候是紅枝近身服侍小姐,奴婢對這幅畫并無什么印象,小姐恕罪?!?br/>
紅枝走上前,笑嘻嘻的說道:“小姐,寶瓶好久沒服侍您了,她自是不知的步步驚魂全文閱讀。這幅小姐的畫像是小姐病重時大夫人請人畫的,還去佛寺請那里德高望重的智深方丈做法,佛光庇護過的。”
這……還真沒聽說過畫像也能開光的啊……這兒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紅枝見她發(fā)愣,連忙笑嘻嘻地走到秦璃泱跟前半跪下去,力道有度的為她捏起腿來。
而寶瓶卻愣在那里,同時一股強大的危機感就包圍了她:好不容易又混到小姐身邊大丫鬟的位置,紅枝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想像以前一樣把她擠掉?
想到這里,寶瓶也不再退讓,兩只手分別占住秦璃泱的兩只腿,捏得更加用力。
紅枝瞇了瞇眸子,眼中彌漫了薄怒。她從來沒有見過寶瓶這樣明著和她對著干,在她的印象中,寶瓶能忍能讓,被她擠兌也是沒有任何表示的。
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手正好要捏到同一個位置,寶瓶直接當紅枝不存在一般,占上了那個位置。紅枝的手隨之搭上寶瓶的手,狠狠地掐了上去。紅枝是秦璃泱身邊的大丫鬟,養(yǎng)尊處優(yōu),指甲留得也是很長的。寶瓶便十分痛楚,不禁痛呼出聲。
秦璃泱居高臨下,注意到了寶瓶。
紅枝已經(jīng)拿下了手,繼續(xù)專注地捏著,而寶瓶只好忍著痛楚,任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微微合眼,眼淚就掉了下來,融進秦璃泱的綢裙中。
秦璃泱臉色微微一變,說道:“紅枝,這兒有一個寶瓶就夠了,你先下去吧。”
紅枝見主子臉色不怎么好,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無意間又看到寶瓶手背上的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指甲痕跡,不禁又得意地笑了一下。
紅枝走后,秦璃泱剛想問問寶瓶剛才的事情,但是去而復返的紅枝又回來稟道:“小姐,劉御醫(yī)來為您看診?!?br/>
寶瓶連忙補充:“小姐的病就是表小姐劉御醫(yī)治好的,以后估計每天她都會來為小姐看診,看小姐的身體恢復情況?!?br/>
秦璃泱“哦”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畫卷,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請表姐進來吧。”
紅枝得到指令,掀開簾子出去,對劉梓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表小姐,四小姐有請?!?br/>
劉梓寒淡淡的“嗯”了一聲,和珠玉直接掠過。
秦璃泱只聽得簾子一響,便抬頭去看。一個嬌俏的少女滿臉笑靨的看著她,與她目光對視。
“表妹看上去氣色好多了?!眲㈣骱亓с笞吡诉^來,來時身上披的蝴蝶銀絲大氅已經(jīng)被珠玉幫著脫了下來,露出里面穿的藕荷色綢裙來,“鼠疫完后,表妹身子還虛著,好在給你治病時配藥我也加上了滋補的東西在里面,都是有利于身子恢復的。但是要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還要長期調(diào)養(yǎng)。”
秦璃泱不答話,眼睛一直直直的盯著劉梓寒的胸部。秦璃泱現(xiàn)在十歲,這個表姐的樣子比她要大上幾歲,可是胸怎么是盆地呢?太沒看頭了。
劉梓寒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疲憊,便溫言道:“表妹好生休息,新的藥方已在寶瓶那里,請人去對著方子抓藥就是了,若有事差人到府上找我?!彼贿呎f,珠玉一邊為她披上大氅,穿戴妥當后,她和珠玉就告辭離開了。
秦璃泱盯著她窈窕的背影,心里陣陣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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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最近很生氣,因為朋友的背叛還有得知自己被一直很信任的人狠狠的利用……寫文都很心不在焉呢……唉!不過現(xiàn)在本宮只想好好寫文,調(diào)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