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等人嘴角一抽,有些無語的看著那看上去有些柔弱的虎力,想當(dāng)初這家伙還被她和青寒狠狠修理了一頓,沒想到現(xiàn)在依舊是這個樣子。
花行云裝作一臉傻愣的樣子,麻利的遞上了一瓶,道:“公子,一百兩一瓶?!?br/>
周圍倒吸一口冷氣,這虎力的霸道在連城是出了名的,一般人躲都躲不及,這兄弟竟然還敢問他要錢?何況要是只有虎力一人在旁邊也就算了,偏偏現(xiàn)在虎力身邊數(shù)十個手下,他想跑恐怕都跑不及!
“這么點破玩意兒一百兩?”虎力旁邊一個手下尖聲叫道。
一百兩看上去只有一個數(shù),可在尋常人家?guī)缀跻惠呑右矓€不到,類似于這神仙不倒水的東西多的是,可也明聽說過這么貴的!
“您這就不懂了,我這神仙水用的可是珍貴的藥材!其中更有虎鞭、鹿鞭、牛鞭、羊蛋匯聚一身,喝了它那可不是一時的效果,保準(zhǔn)您二三十年不用再補!”花行云天花亂墜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擺著手勢,一雙真誠的眼睛由不得人不信。
安月十分無語,真不知道這個花行云是跟誰學(xué)的這么一身無恥本領(lǐng),忽悠人的能力比那一身武功還要彪悍。
花行云一說完,周邊的男人哪還有不東西的,只不過虎力在旁邊自然是不敢和他對搶,一時之間各個看著虎力的動作。
這虎力本就有些酒勁,再加上花行云說的天花亂墜,十分可信,頓時手勢一擺,周邊數(shù)十個人蜂擁而上,聽著虎力指揮。
“兄弟,公子我沒銀子,所以只要你乖乖將東西交出來,咱就不為難你?!被⒘Φ蒙恼f道。
花行云看上去一臉的驚慌,不過安月卻看出他眼底的笑意,這出戲不過是他自導(dǎo)自演求個爽快,而這虎力這么得罪他,恐怕少不了也受罪。
“公子,您這話可怎么說,怎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你不能這么欺負(fù)咱呀!”花行云嗓門一喊,好似個市井潑婦,十分好笑。
虎力臉色黑了下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欺負(fù)你怎么了!你可知道我是誰!這整個連城哪有人敢不聽我虎力的!大家伙上,記得不要將東西砸了!”
虎力話一落音,周圍人的立即沖了過來,花行云看上去好似被迫躲閃,但是動作卻十分連貫,總像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幸運兒,讓別人無論多少拳頭都落了空,大家忙活了半天,磕磕碰碰傷到的人倒有不少,反觀花行云,看上去還是那副驚慌模樣,裝的十分可憐,但卻一點事沒有,連衣服都沒有褶一點。
“大家抄家伙!這小子唬人!”虎力雖然有點暈,但是這點見識還是有的,當(dāng)即便命令道。
花行云心里高興的很,嘴角一扯,對著迎面而來的大刀闊斧直劈而去,矯健的動作如同行云流水,整個場面不似對打,反而有種是在耍鬧的感覺。
僅僅一刻鐘,吉祥客棧的門口躺了一地的人群,虎力兩腿有些哆嗦,他雖然有些功夫,但是和眼前這人相比一看就知道誰強誰弱,腦中飛快的轉(zhuǎn)著,立即拔腿開溜。
花行云玩的夠了,自然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wù),當(dāng)即腳步一閃,在別人詫異的眼神之中擋在了虎力的路前,一張痞子一樣的臉孔充滿笑意,抓住虎力的衣領(lǐng)便提起說道:“知道小爺最討厭什么嘛?小爺告訴你,是沒能耐還逞能的人!瞧你下身的小東西,恐怕平時沒有什么大作用吧!既然你要小爺這神仙不倒水,那小爺就成全你,跟爺走吧!”
“爺、爺、爺,我、我錯了,那神仙不、不倒水我不要了……不,我給您錢,要多少錢都給……”虎力結(jié)巴的說道。
花行云點了點頭,道:“好?。∧銈兓厝ジ嬖V這家伙他爹!要是想讓這家伙平安無事的回去,成,只要他派人給小爺送上十萬兩!”
十萬兩?眾人倒吸一口冷氣,那可不是小數(shù)目!
不過這虎力倒是相反,十萬兩的數(shù)目雖大,不過以白虎堂的財力還是出的起的。
“十萬兩黃金一個子兒不能少!”花行云又說道。
黃金?!
眾人腿腳一軟,本來就有些癱著的身子更加無力,一臉驚恐的看著花行云,似乎明白了這么一個獅子大張口的人似乎并不真的是一個賣神仙不倒水的攤販!
不過就算他武功卓絕又怎樣,現(xiàn)在抓了公子威脅當(dāng)家的,那以后當(dāng)家恐怕天涯海角也會將他抓回來泄憤!
“對了,考慮到數(shù)目不小,小爺我通情達(dá)理為你們著想,這十萬兩黃金咱可以七天的時間一點點的付,明天咱就先付一半,剩下的慢慢湊,若是七天之后累積起來的數(shù)目不夠,那他的小命絕對可就沒有了!當(dāng)然了,只要你們每天付的錢多,小爺我就對他稍微好一點,不過若是想拖到最后再付,那么……可不要怪小爺我心狠了!”
說完,花行云特地瞄了一眼虎力的下身。
安月和青寒都為這虎力嘆息了一句,想當(dāng)初得罪她們的時候可也是同樣被踢了下身,可是這次,有可能毀掉男人的本能呢!
不過,安月不得不贊嘆一句花行云的做法甚好,那虎鯊只有虎力一個兒子,一天尋不到兒子的下落,那就會乖乖的付錢,而且十萬兩的黃金哪怕是七天時間也是難以湊齊的,只要資金流動一遍,她便有機會下手。
花行云拎著虎力眨眼之間飛到了屋頂,在眾人仰視的目光之下離開了吉祥客棧,安月并不擔(dān)心他的安全,一般的人進不了他的身,何況花行云這家伙精明的很,根本不可能吃虧!
虎力一被抓走,在吉祥客棧留守的下人們哪里還有勇氣繼續(xù)看守下去,當(dāng)即便棄著吉祥客棧不顧,紛紛向白虎幫跑去。
安月款款下了樓,在眾人大眼望小眼、一臉彷徨之下進了客棧,走到那一臉愁容的老板的面前,道:“掌柜的,我是威遠(yuǎn)商會的負(fù)責(zé)人,想買下您這客棧,您看可否商量?”
之前這吉祥客棧不少人想要,但是掌柜的怎么會放掉這么一個搖錢樹?可現(xiàn)在,這搖錢樹已經(jīng)變成了災(zāi)禍,當(dāng)即便猶豫了起來。
“這位夫人想買客棧?可看到剛才那個兇巴巴的虎力公子了?這次是有人出面抓了他,若是平時,那肯定是那位小兄弟吃虧的……”掌柜的猶豫的說道。
安月倒是有些驚訝,還以為這個掌柜的是個愛錢的,可是沒想到卻為她著想,更重要的是,威遠(yuǎn)商會看中吉祥客棧的事情人人都知道,而白虎堂是想讓威遠(yuǎn)商會不痛快也是誰都明了的事,既然如此,吉祥客棧真正該恨的人應(yīng)該是安月才對!
不過看這掌柜的一把年紀(jì),安月倒也明白了。
這掌柜的經(jīng)營吉祥客棧幾十年,雖有老伴但是去世的早,而膝下更是無兒無女,可謂是孤寡老人一個,雖然才五十多的年紀(jì),但是看上去并沒有多少精神,再加上近日的吵鬧,更是愁白了不少的頭發(fā)。
“掌柜的放心,我們威遠(yuǎn)商會做的雖然是正當(dāng)生意,不過并不害怕那些兇惡勢力,既然敢買下您的客棧,自然是有了足夠的準(zhǔn)備?!卑苍滦χf道。
安月的態(tài)度向來都是有所不同,有些人內(nèi)心虛偽,她也懶得奉承,索性便是冷冷淡淡毫不理會,而對于真正的善良的人,她心中帶著一絲敬佩,人能在這么污穢的環(huán)境中保持著善心實在不易,再加上與利益相關(guān)!
當(dāng)然,她安月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善人,因為自己知道當(dāng)善人的難,才會對善人有種由衷的尊敬。
這掌柜的并不是愚善,畢竟經(jīng)營客棧這么多年,作為一個生意人為自己考慮的事情他自然是毫不客氣,否則也不會推到如今,客棧經(jīng)營不下去的時候才會選擇買賣。
那掌柜的看了看安月,只覺得眼前的女娃年紀(jì)不大,但是卻有種與眾不同的大氣,眼神之中散發(fā)著一種靈氣,讓人看之便覺得喜愛,他如今年邁,若不是最近亂糟一團,也不會想到要好好休息,若是這個丫頭接受了自己的地方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位小夫人難不成就是威遠(yuǎn)商會的當(dāng)家主母?”掌柜的想了想,問道。
“正是,晚輩有些偏才,支撐個威遠(yuǎn)商會養(yǎng)活家中老小?!卑苍抡f道。
文鄒鄒的話語安月已經(jīng)說的習(xí)慣,到了這古代這么久,竟覺得和前世相比這個地方更加適合自己,雖然爭斗不斷,但是卻有種獨特的寧靜。
那掌柜的有些驚訝,之前就聽說威遠(yuǎn)商會的當(dāng)家主母年紀(jì)輕輕,現(xiàn)在一看,果真如此!而且她的氣度非凡,說話有條不絮,恐怕不輸給那暗影閣的閣主!
“哎……老也老了,若是再撐下去這條老命也得搭進去,小夫人若是真的有意買下客棧,那就進后堂和老夫聊聊好了……”這掌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安月心中一喜,吉祥客棧就算沒有攤主擺攤,在連城上下的心中也有著獨特的地位,是不容人忘記的存在,只要她拿下吉祥客棧的地契,拍賣行等于搞定了一多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