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詩晴警惕的看著他,忽然雙手捂住前胸,粉嘟嘟的小臉寫滿了不畏強權(quán)的正義感!
她大聲道:“你別妄想了!我是不會賣身給你的!”
南宮帝皇氣的臉一黑,銳利的目光將她的身體從頭掃過尾,一處都沒有放過,然后鄙夷的看著她的臉,極其輕浮地說:“放心,本少爺?shù)呐硕嗟檬?,對你這種干扁四季豆,不感興趣?!?br/>
什么?!
季詩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臉上浮上兩抹紅暈,的確,她今年都已經(jīng)22歲了,可是前面還是一馬平川!可聽到南宮帝皇這樣說,還是忍不住生氣,她抬起頭,氣沖沖地吼:“什么叫干扁四季豆?。课沂遣皇歉杀馑募径龟P(guān)你什么事?。俊?br/>
此時的季詩晴一臉憤怒,小嘴微微往上嘟著,杏目圓睜,氣鼓鼓的樣子非??蓯?,南宮帝皇不由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邪惡地笑道:“干扁四季豆好啊,安全?!?br/>
“你!”季詩晴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就往外走去,沒兩步就被人攔腰抓了回來,按在沙發(fā)上。
“南宮帝皇,你又想干什么?”
“我剛才說商訂協(xié)議,你沒聽到嗎?”
“不要!”
“那好,現(xiàn)在就賠錢,兩百萬。”南宮帝皇朝她攤出手掌。
季詩晴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說:“那還是商訂協(xié)議好了,但是先說好,不許拿我的身體做商訂。”
“干扁四季豆我沒興趣!”
“你……”
“別忘了你欠我兩百萬!王媽請了兩個月假,所以你走運了,你只需這段時間代替王媽當傭人,等她回來,你的債就算還清了?!?br/>
“兩個月抵兩百萬?”季詩晴有些不相信地問道,眼睛亮閃閃的。
“很劃算吧?”
季詩晴的眼珠子開始骨碌碌地轉(zhuǎn)了起來,不行!她得為自己討回點利息才行,“好。但是我有兩個條件?!?br/>
“說?!?br/>
“第一,你不許再拿若雨的事情來威脅我,不許開除她?!?br/>
不許?
聽著這個命令的詞,南宮帝皇的眉頭擰了擰,有些不悅,剛想開口,季詩晴又說:“第二嘛……因為我剛畢業(yè),沒有其他工作,所以除了抵壓你的兩百萬,你還要額外給我發(fā)薪水,我總要拿點錢跟爸媽交代吧……”季詩晴有些躊躇。
出乎她的意料,南宮帝皇爽快地點頭,“可以,每個月我會發(fā)你一萬薪水?!?br/>
“一萬?!”
季詩晴驚愕的張大了小嘴,豎起一根手指頭,樣子非??蓯?,“不用不用,這太多了,只要一兩千就……”
“多少錢我說了算。你既然提了兩個條件,那我便再加一項?!?br/>
“什么?”
“今天回去收拾東西,然后搬進來?!?br/>
“喂,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才不搬進來呢!”季詩晴用雙臂環(huán)緊自己,變態(tài)男果然就是變態(tài)男,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南宮帝皇瞇起眼睛,不悅的道:“你既然是我的女傭,就該稱呼我一聲少爺,如果以后再這么沒禮貌,別怪我不發(fā)你薪水?!?br/>
季詩晴還想拒絕,南宮帝皇就已經(jīng)拎上公文包走了出去,丟下一句:“如果晚上我回來沒有看到你的行李,那么協(xié)議就取消?!?br/>
季詩晴在原地恨恨的跺腳,卻又沒有其他辦法,只好往家里趕去。
等到終于收拾好行李,再回到南宮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
季詩晴剛把行李提進客廳,包包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爸爸?!彼鹛鸬亟辛艘痪洹?br/>
從公司回來的南宮帝皇剛進大廳,就聽到季詩晴這么一嗓子,腳步頓時停住,站在她的身后。
“……不行啦,老板要求我住宿,爸,你放心吧,我真沒事……恩恩,好,快去吃飯吧,免得飯菜涼了。”
掛上電話,季詩晴有些難過。
抱著腿蜷縮在沙發(fā)上,她的鼻子酸酸的,這還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離開父母的身邊呢!
不行!
季詩晴!你現(xiàn)在欠人家一屁股債呢!若雨一家的生活也掌握在你手上,你要堅強!
她揮著拳頭,給自己打氣,“加油,季詩晴,你可以的!”
可愛的動作絲毫不漏的落到了南宮帝皇的眼里,黑眸閃過一絲笑意,他悄無聲息的走過去,淡淡的道:“都整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