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是扒掉這家伙的衣服離開這兒先吧。”李扶風看著那一直嘟嘟嘟響的黑盒子無奈道。
“叮叮叮....”就在李扶風扔下黑盒子去扒人家衣服的時候,那個黑盒子突然亮了起來,而且響起了不一樣的聲音,李扶風下意識去拿起黑盒子,下意識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鍵,好像以前就用過這東西一樣。只是現(xiàn)在他并沒有將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放在心上。
“喂,我已經(jīng)來到了你所在的位置附近了,只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影子,你快出來吧,我來帶你離開這兒?!睈偠呐曈謴氖謾C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恩,我已經(jīng)知道你在哪里了。我等下就過來?!崩罘鲲L道。他的神識已經(jīng)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境界了,覆蓋范圍極其之廣,很快就聽到了不遠處一百米這樣有一個聲音一模一樣的女聲了,和黑盒子傳出來的女聲完全吻合。應(yīng)該就是那個會說漢語的倭女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還是找一個會說漢語的人問清楚情況才行,不然被人騙去賣了都不知道。
李扶風總算是注意到了昏迷在地上那家伙的皮帶了,原來是這條東西讓他的褲子變得那么難脫的,李扶風想都不想,直接用雙手將皮帶撕斷,這對于他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沒了皮帶,李扶風輕而易舉就扯下了那條黑色的褲子,至于那條四角小褲就不要了,太臟了。將褲子穿在自己的身上后,發(fā)現(xiàn)有點松松垮垮的,不過這難不倒他,地上躺著的那個家伙胸前不是掛了條帶子嗎,把那帶子扯下來撕成兩截后又將它們給合在一起打個結(jié)就變長了,作為腰帶正好合適。
至于衣服,實在是弄不下來,如果要弄下來,除非把這廝的雙臂給弄斷,那樣也太殘忍了點,李扶風搖了搖腦袋,放棄了這個歹毒的想法。反正大男兒赤裸上身又沒什么,只要有條褲子遮住要害就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
臨走前李扶風抱著做一不做二不休的態(tài)度,將躺地上那名倒霉蛋洗劫了一輪,除了身上的衣服扒不走之外,其余能拿的全部拿走了,包括嘴巴里鑲嵌著的一顆金牙,也被李扶風硬生生地給拔了下來。
“沒想到做山賊的感覺這么爽,我都懷疑我以前不是一個將軍,而是一個山賊了。”李扶風心滿意足地笑道。
走咯,李扶風無視掉地上那被拔了一顆牙齒的倒霉蛋,雙腿用力一躍,朝著方才那個悅耳女聲傳出來的地方奔去.....
就在李扶風離開的同時,柯吉方卻陷入了一場戰(zhàn)斗之中,說是戰(zhàn)斗,其實敵人也不過是罡氣大成期的水平罷了,但是問題就是,對方壓根不是人類,而是一只....一只妖怪,一只強悍的貓妖!
“孽畜,還不速速束手就擒!?”柯吉方用日語喝道。方才來到這座老宅見到女兒的時候,突然感受到這座老宅里面隱藏著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只是隱藏得實在是太深了,若不是自己修煉到真靈境界,也不可能察覺得出來。為了女兒的安全,他一來到老宅,還沒來得及和女兒說話,就對那只隱藏在暗處的的家伙出手了,沒想到卻是一只巨大的影貓,或者叫做貓又。樣子嘛,倒是很好理解,就是一只黃眼睛的黑貓變得和一只成年犀牛一樣大就是了。
“哼!卑鄙的人類,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來傷害我?”巨大的貓咪,哦不,貓又怒吼道。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它說的竟是漢語。事實上,它壓根不會說日語,只會聽罷了。
尼瑪,自己自從被那個叫鑒真和尚的家伙度化后,后又被一個叫做安倍晴明的家伙馴服,已經(jīng)改邪歸正,再也不和人類為敵了,自從前兩任主人死掉后,它已經(jīng)在這座山上已經(jīng)呆了數(shù)百年了,靠著吸收天地精華和到山下人家那里偷點肉吃來過活,從來沒有干過什么壞事,最多也就是裝神弄鬼嚇走過以前住在這里的人類,出手傷人那是絕對沒有的事。前幾天自己下山去找肉吃去了。沒在山上。沒想到一回到山上竟然發(fā)現(xiàn)多了很多人在大打出手,而且還死了好多個。他并不想干預(yù)人類之間的戰(zhàn)斗,于是便想回到山上的老宅躲了起來,但一回到老宅,便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類占了自己的老宅,其中一個人類異常的警覺,自己一靠近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麻痹的,還那么強,居然打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自己的速度足夠快,怕是早就被他給打死了。尼瑪,這個國家什么時候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強的家伙啊,在他的印象中,整個倭國都沒有人能戰(zhàn)勝得了自己的啊。就連當初的鑒真和尚,也只是用慈祥的佛法將自己勸服的罷了。
“哼!誰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還不速速束手就擒!”柯吉方繼續(xù)用日語喝道。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只貓會說中文的事實。他現(xiàn)在非常想生擒這一只妖怪,因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妖怪幾乎已經(jīng)滅絕了,能見到一只都要去燒高香了,若是能生擒一只馴服,必然能極大增強自己的實力,灣島的那只犬妖因為被顧雨兒養(yǎng)著,所以他不便下手去搶奪過來,但是眼前這只是無主的,正好抓來馴服。
“喝!”柯吉方五指一握,那只還在不斷逃跑的貓妖瞬間被定住了,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抓住了。
“喵嗚!人類,我知道你很厲害,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休想抓住我!”貓又不甘道。這個強大的人類看來是要生擒自己,自己乃是自由之身,豈可受命于人?貓的天性本就是自由,貓又也不例外,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tài)度。全身竟是爆炸開來。
“轟!”巨大的黑色爆炸出現(xiàn),柯吉方顧不得多想,趕緊沖到女兒身邊,將女兒護住。
爆炸吞噬掉了那棟老宅,爆炸過后,老宅被炸的連渣都不剩。
“檸兒,沒事吧?”柯吉方關(guān)心道。女兒沒事就好,至于那只該死的貓妖,竟然自爆了,連渣都不剩,如若它還活著,定然將它挫骨揚灰,以泄心頭只恨!
“沒事,對了,哥哥呢?”李檸兒道。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哥哥的安危。
“唉,以后世界上再也沒有你哥哥這個人了?!笨录絿@道。那個人,終究是回來了。自己的徒弟,終究只是一道不完整的殘念罷了。當他感應(yīng)到那股暴戾而兇殘的罡氣和李扶風主動摧毀留在他身上的那絲神識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徒弟,再也沒有了。
“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檸兒大驚失色道。
“他死掉了?!笨录綋u了搖頭,悲嘆道。
“什么?這怎么可能?”李檸兒不可置信道。哥哥那么強,怎么可能會死?
“事實就是如此,他真的死了?!笨录降馈?br/>
“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如果他死了,那么他的尸體呢?”李檸兒問道。
“事實上他死的時候連尸體都沒留下。他是在突破罡氣中期境界的時候走火入魔了,一個控制不好便爆體而亡了?!笨录絿@道。
“不...這不可能,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嗎?”李檸兒搖搖頭道。
“事實就是如此,無論你信還是不信,總之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李扶風這個人了?!?br/>
李檸兒遲疑了一會,便決定去找哥哥,他還是不相信李扶風死了的消息。
“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他?!?br/>
“既然如此,我也不攔你,反正他已經(jīng)死了,無論你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得到的?!笨录綗o奈道。
......
李扶風來到了一輛黑色車子的旁邊,只見車上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和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敵意!”他能感覺得到,車上的三個人都帶著深深的敵意,似乎要把他宰了的那種敵意,于是心中暗道不妙。世界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也不會無緣無故來幫助自己,自己怎么就忘了呢。車上那三個家伙,對于自己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你劫持了我的手下?”漂亮女人質(zhì)問道。
“是的?!崩罘鲲L點頭道。
“那么他人呢?”女人問道。
“喏,就在那座山上?!崩罘鲲L翻回頭指了指那座小山。
“很好!”女人點頭道。然后坐了一個手勢,車上那兩名黑衣男子趕緊從車上下來,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李扶風。
“舉起手來,不要亂動!”女人淡淡道。
“哦?憑什么?”李扶風戲謔道。
“開槍!”女人突然命令道。
“啊?。 本驮谂讼旅畹耐粫r間內(nèi),李扶風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兩名黑衣男子擊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處公交站臺上,將那塊板子都給撞掉了。躺在地上不只是是死是活。
“竟然想用暗器傷我,可惡啊!”打飛了兩個黑衣男子之后,李扶風又用兩只手將那輛汽車給掀了起來,掀翻在地。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傷我?”掀翻車子之后,李扶風用暴力扯開了車門,將那個漂亮女人給拽了出來,提在手上。
“你是李扶風?”女人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叫李扶風?你究竟是什么人?”李扶風問道。
“哼。”女人冷哼一聲,摁下了口袋中的報警器。
“你已經(jīng)被我們包圍了,李扶風先生,請不要負隅頑抗了?!迸藝烂C道。
就在女人按下報警器的下一刻,數(shù)十名手執(zhí)槍械的黑衣男子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用槍指著李扶風。他們是特高課的成員,哦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作內(nèi)閣調(diào)查室了。相當于國家安全局吧。數(shù)十名黑衣男子無不是百里挑一的精銳特工。
這個女人正是他們的頭頭,奉首相的命令來調(diào)查華夏人傷人事件。畢竟這個華夏人弄殘了兩百多名日本公民這件事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蓋也蓋不住。但是皇室和山口組卻試圖私下解決這件事,首相大人自然不可能放任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于是派出了內(nèi)閣調(diào)查室的特工來調(diào)查,順便抓住那名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