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那磅礴恐怖的王氣終于是消散而去,而那烏云密布的天空也是緩緩放晴,一道道明媚的陽光從天際灑落,將落昏鎮(zhèn)的上空裝點得明亮清澈。
“結(jié)束了?!鼻嚓柡袅艘豢跉猓惺苤眢w傳來的那一陣陣虛弱感,頓時感到一種活著真好的感慨,與任督境強者的廝殺,太危險了,一不小心,恐怕就得葬身此處。
望著那已經(jīng)碎裂為漫天光點的黑幕,青陽依舊心有余悸,那種疼痛如今還在他背上隱隱作痛著,所幸埋骨地終將綻出生的希望,青陽沒有放棄,所以他勝了。
咻!
青陽單手微微一招,一道流光便是從那無盡廢墟中飄來,那赫然是云軒的空間羅戒!
“來自中炎大陸果然不簡單啊,連這羅戒都是精致無比?!鼻嚓柲剜溃@算是他的戰(zhàn)利品了,想來一個來自中炎大陸的傲人,其儲物羅戒應該是有著一些不錯的東西。
而再看云軒此人,如今他早已倒在廢墟里一動不動,其身體上有著無數(shù)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那是劍氣所傷,更可怕的是那劍氣如今還在他的身體內(nèi)亂竄著,這也就意味著云軒的生機徹底被斷絕了。
對此,青陽并沒有任何仁慈之心了,因為他已經(jīng)成長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殺了他,那他勢必會殺了自己,而且那絕對是后患無窮。對于其口中的圣戰(zhàn)學院,青陽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了也沒有用,該來的總會來,為此青陽決計不會去想太多的。
“怎么...看夠了沒?是打算自己了結(jié),還是我出手?”忽然青陽聲音很淡。但卻帶著一股寒心徹骨的冷意,猶如萬能寒冰般,使人聞之膽顫。
唰!
云蒼和云琪的身軀一直,心里更是一聲咯噔響起,他們臉色蒼白得猶如金紙,眼睛里有著大量的恐懼涌出,他們終于是意識到,剛才發(fā)生的那些不是假的,那個奴仆,真的咸魚翻身躍成龍了。
特別是云琪。其婀娜嬌軀在此刻顫抖不已,她知道求饒肯定沒有絲毫作用,她那緊咬著的紅唇仿佛要咬出血一般,將她心里的復雜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但其眼中的恐懼在深處卻是有著一抹怨毒隱含著。猶如毒蛇一般。
“那個...這個...青陽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云家吧!老夫不過就是一條給人辦事的老狗。當日您父母之事,我真的無可奈何??!否則,對于自己家的供奉,我怎么會輕描淡寫的交出去呢!”云蒼忽然跪下,支支吾吾的求饒起來,臉上更是有著無限悲戚浮現(xiàn)。讓人以為他是多么的悲劇,多么的無奈。
“云老狗,紫云門給了你不少好處吧?!鼻嚓栟D(zhuǎn)過身,將凌厲的目光投注在了云蒼身上。此刻的青陽雖然虛弱,但那股氣勢卻是依舊恐怖,畢竟他剛剛才把一個任督境強者斬殺了。
咯噔!
仿佛被戳中心事一般,云蒼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僵硬了起來,眼中有著濃濃的不敢置信之色,旋又是有著諸多復雜的眼光閃過,但直到最后,他忽然蔫了,頹喪著頭,仿佛蒼老了幾十年一般,頹然道:“我知道,如今老夫說什么都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人為砧板,我為魚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請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家琪琪,她還小,不懂事...”
云琪聞言臉色更是蒼白,那緊咬的紅唇終于是涌出了鮮紅的血液,她的眼中有著不斷翻涌的淚水,那是一種叫做后悔的淚水。
“哈哈哈!笑話!”
“還?。坎欢??你當我白癡,還是你白癡?。俊鼻嚓柡鋈豢裥θ?,聲音冷冽的道。
“青陽大人!如果...如果您能放過她,老夫立刻自刎此刻,同時我讓她永生永世做你的奴仆,你想讓她干什么就讓她干什么,即便是你想讓她給你侍寢,也沒有問題!”云蒼在此刻仿佛失去了希望,瘋狂的求饒著,聲音中有著濃濃的悲戚之意。
云琪聞言腦袋蒙的一下,侍寢?要她給曾經(jīng)的奴仆侍寢?忽然,她腦袋一恍惚,兩年前那道身影仿佛依舊如昨,那倔強的眼神,那讓她寢食不安的清秀臉龐,而今,報應終于是到了。云琪淚如雨下,她緊緊抱住云蒼,痛聲大哭起來。
“呸!還侍寢呢?!虧你這老狗講得出這樣的話來!曾經(jīng)在你們欺辱別人時,就該想到有這樣的后果,如今你再怎么求饒也沒有用!即便這瘋女人是國色天香,老子也不屑動她一根汗毛!這會讓我很惡心!”青陽的語言冷若刀鋒,將云蒼和云琪最后一絲希望都是徹底切斷,分崩離析。
“你!”云琪忽然瞪大了怨毒的眼睛,那雙杏眼里仿佛有著龐大的恨意,要將青陽生吞活剝了一般。
而云蒼在此刻卻是徹底絕望了,他的眼神漸漸黯淡了下去,一聲無力的嘆息從其口中傳出,一道手刀劃過,云蒼倒下了。
他自刎了。
用自己的手,了結(jié)自己的一切。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他那眼神中有著濃烈的后悔,千不該萬不該那樣的對待奴仆。若生命能倒退,他一定會好生對待當年那一個弱不起眼的奴仆,不,下一輩子他不想再有奴仆了。
鮮血噴涌,將云琪的臉染紅了,她呆了呆,眼神空洞呆滯,前一秒還在苦苦求饒的父親,在這一秒?yún)s已經(jīng)命魂歸西,那噴涌的鮮血仿佛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
一道凄厲的叫聲響徹云家大院的門前,所有云家的人都是躲在門內(nèi)不敢出來,先前那一戰(zhàn),已經(jīng)讓得他們失去了反抗的**。
青陽面目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凄厲的一幕,但他眼神里卻是沒有絲毫不忍,終于是了結(jié)了,他心中有著一些東西,仿佛解開了。
“我要殺了你!啊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殺我爹爹!為什么!明明是紫云門的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殺我們?!”云琪在哭泣中凄厲的對著青陽尖聲吼叫,那聲音中有著恐怖的怒意和恨意在涌動。
青陽聞言,默然。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你這惡魔!”云琪徹底失聲了,她的泣音仿佛魔鬼痛哭一般,帶著非??植赖臍庀?。
“因果循環(huán)。”青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然后身影便是轉(zhuǎn)身走開。
走動間,青陽緩緩道:“至于紫云門,我會上去討債的?!?br/>
如今的云琪,已經(jīng)沒有殺了的必要。其實在看到云蒼在臨死前還為自己女兒求饒時,青陽已經(jīng)不大想殺人了。人再壞,他愛兒女的秉性也是不會磨滅的,因為他們是父母。
在無盡的悲戚哭聲中,青陽的身影緩緩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這一切,終究是結(jié)束了。
落昏鎮(zhèn),云家,從此除名。
那一天,落昏鎮(zhèn)被攪得天昏地暗,僅僅因為曾經(jīng)的一個孩子。而傳說,也是從這里開始的。他注定是那閃電中,沖向天際的身影,在那無盡雷電中,后世人將他的傳說,永遠凝固在那一瞬間的電光上。(未完待續(xù)。。)
ps:這一更晚了,不好意思。今天廣播臺播音比賽,忙壞了。開始準備要殺向紫云門了,諸位道友做好準備了嗎?訂閱還有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