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要么是自己犯了事,要么是家族犯了事被牽連。
在古代這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時代,對女子尤其可憐。
要不那許多被流放的女子選擇自殺呢,自然是不想受這些侮辱。
原是清白世家的姑娘一朝淪落風塵,是個人都受不了。
林冉忽然扯了扯周允琛。
周允琛那雙幽眸看向她,“我不會!”
“周允琛......”
“我會小心,再小心?!?br/>
輕輕攬著她,一側的手握緊。
那種情況,他一定不會讓它發(fā)生。
林冉不知想著什么,許久唇角稍稍上揚,頭微偏就這么靠在他的肩上漫步。
他并沒有覺得這舉動出格,意外的很喜歡。
周允琛微微偏頭瞧著,盈盈的月光照在她嬌美的面容上,像一個清冷出塵的小仙女。
腦海里忽然就閃現出一句話:三生有幸遇見你。
周允琛想著,他這一身冷煞之氣,大概就是為了遇見林冉。
林冉忽地抬頭,“好看嗎?”
“好看?!崩湟愕南骂M都有了溫度。
那雙深邃如此時的夜空的眸子里綴著星光點點,像那吸人魂魄的絢爛銀河。
月色正好,林冉覺得她得做些什么才不辜負這絕美的月光。
周允琛只覺得衣領一緊,眼前突然出現一張明媚的笑顏,爾后唇上一熱,呼吸交纏。
腰間的手箍緊,大掌罩在她的腦后,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周允琛找回來自己的自控力,艱難地從那片柔嫩的唇上移開。
林冉平復了下心中的悸動,顫顫的笑聲直接顫到他的心尖兒上。
周允琛想,哪里是什么出塵的仙子,明明是個噬魂的妖精。
月光下,他的耳垂鮮紅似血滴。
林冉輕笑開,在他耳邊呢喃,“周允琛,你在害羞嗎?”
周允琛甕聲甕氣,“沒有?!?br/>
林冉一直注意著他的耳垂,只見那耳垂越發(fā)鮮紅,好似能滴出血。
妖冶異常,致命吸引。
終是沒有忍住,伸出那根香軟小舍輕舔。
周允琛脊背陡得一麻,細細密密的麻意傳遍全身,忍不住將作亂的人禁錮在胸前。
聲音緊繃沙?。骸昂媒蟹蛉酥?,為夫的自制力真的只剩一絲?!?br/>
此刻的周允琛全身緊繃,腦海里的理智全部化為烏有,僅剩身體本能的自控力在支撐著他。
在林冉看不見的時候,那雙眸子泛著幽深的綠色,如深夜里的餓狼般。
林冉再沒動作,安安靜靜地在他懷里等他平復。
許久,身前的人輕喟一聲。
月光下他正色著臉,“二十多年沒有吃過肉的男人不能撩撥,否則,下次可不會再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哦?!绷秩秸0驼0脱劬Γ嵵仄涫?,“我知道了?!?br/>
周允琛:“......。”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郁悶中!
林冉忍不住想笑。
周允琛瞅著她抖動的肩膀,牙癢癢,“盟約第一條是什么?”
“雙方互不干涉,在對方有需要的時候互相配合?!?br/>
“我有需要了你是否要履行盟約?”
林冉卡殼,半晌輕吼道:“二十多歲的老男人很會嘛!”
又道:“你是不是忘了前半句!”
周允琛很老實地點頭,“嗯,忘了!”
林冉被他噎住了,一張俏臉紅撲撲的像個熟透了的柿子,又軟又紅。
周允琛沒忍住親了親她的臉頰,“回吧?!?br/>
接下來的時間里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只是林冉腰間的那只強勁有力的胳膊越發(fā)有力了。
到得禮王府門口時,里面突然躥出來一個人,一邊跑一邊哇哇大叫。
“兒子都是為了父王好,父王您怎么還不識好歹?!?br/>
一走路就心肝兒痛的禮王追在南錦年的身后,氣喘吁吁怒氣沖天,“不識好歹?本王剝了你的皮還差不多!”
禮王身后呼啦啦跟著一眾下人,一邊勸著一邊追著跑。
南錦年人小,這幾日在軍營里練了下也能多跑幾步。
禮王遠遠追不上,完全不顧形象脫了鞋子就往南錦年身上扔去。
奈何準頭不行,鞋子直接往林冉的面門而來。
周允琛忙帶著林冉后撤,面色沉冷,“拜見王爺。”
林冉也跟著行禮。
禮王沖著二人冷哼一聲,對著南錦年的背影大吼道:“你跑,跑了就別再回來,回來一次打一次!”
南錦年根本就不怕他爹,“不回就不回,兒子就睡軍營里了?!?br/>
跑了一段路見自家父王不再追了,停下來氣死人不償命,“放心吧父王,兒子一定會給母妃寫信報平安的?!?br/>
禮王登時又脫了只鞋子扔出來,這次有點準頭,不過力氣有點小只扔了兩米遠。
南錦年還在一旁火上澆油,“瞅瞅,瞅瞅,父王您正直當年力氣卻這般小,就是虧了身子了?!?br/>
林冉:“......這貨真是什么都敢說?!?br/>
周允琛平靜著臉,“像王爺?!?br/>
禮王揮著手,“關門關門,從今往后這個死小子再不許入門!”
說罷氣沖沖的往回走,許是被路上的小石子硌了下腳,只見他齜牙咧嘴哎喲一聲,爾后怒吼道:“還不快來背爺,一個個沒點眼力勁兒,沒用的東西?!?br/>
林冉:“......。”
南錦年甩了甩因出汗而粘在臉上的頭發(fā),滋溜兒一下跑到林冉身前,“大姐,求收留。”
林冉雙手交叉抱于胸前,“你剛剛不是說睡軍營嗎?”
“這不是軍營早關門了嘛?!蹦襄\年討好笑笑。
林冉虛點著他的腦袋,“你的世子之位還想不想要了?也不怕禮王爺打死你?!?br/>
南錦年根本不在乎,“放心吧,我父王不會?!币膊桓?。
不說他母妃了,就是皇伯父也不會讓父王亂來的。
正統就是正統,嫡出就是嫡出。
他皇伯父最討厭的就是嫡庶不分,他父王想安安穩(wěn)穩(wěn)當紈绔,就不能討了皇伯父的不喜。
再說了,他也是為了他父王的身體著想,不想他英年早逝。
這拳拳愛父之心,他自己都感動得想流淚。
翌日,林冉一睡醒就聽到了梨花提花提供的第一手八卦,“聽說昨日夜里,禮王府連夜就將那些舞女趕出來了呢?!?br/>
林冉:“......?!?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