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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怪”的突然消失又引起了一陣慌亂,特別是那幾個手拿魚叉的男人,看著龐然大物從自己眼前突然消失,嚇的丟下魚叉落荒而逃。
張昊擰了擰身上的水,從小艇上跳了下來,他走到那位司機面前掏出五百塊錢塞到師傅的上衣口袋里,然后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江邊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人在往人堆兒里扎,這條關(guān)于“水怪”的新聞肯定是明天的頭條。
離開了江邊的張昊并沒有急著打車回學(xué)校,他選擇了排隊等公交,整條候車隊少說也有幾十人,大家都很不耐煩,嘴里一直在抱怨著,只有張昊與他們不同,他似乎又找到了上大學(xué)的感覺。
車子整整晚了半個小時,司機剛一剎車,前面的人便一窩蜂似的沖了上去,更有甚者跑到車子后面把窗子推開,手拎包往里面一扔把座位占上了,張昊根本就不用費力,后面的人推也會把他推進(jìn)去。
整個公交車?yán)飻D得要命,人和人的臉都要貼上了,張昊幾乎是單腿站回的師大,但他絲毫不覺得累,這一路上他做了好多安排,下車先去門口的小吃攤兒吃點烤冷面,加雞蛋的那種,然后去找白露和邢迪,給她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車已到站,h師大!”四十分鐘后公交車的語音系統(tǒng)自動報著所到站地。
張昊隨著人流下了車,腳剛落地的他迫不及待的轉(zhuǎn)身跑向了校對面的小吃攤兒,當(dāng)他轉(zhuǎn)身的一剎那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的一排小矮房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興建的商服樓。
“怎么會這樣?”眼前的場景徹底破壞了張昊的好心情。
當(dāng)張昊低垂著腦袋轉(zhuǎn)過身時,眼前又出了新情況,兩排身著西裝的黑衣人整齊的站在他的面前,看數(shù)量少說也得二十多人,對于張昊來說打倒他們就是幾分鐘的事情,他一點都沒在意。背著雙肩包直接從他們隊伍中間穿了過去。
張昊前腳剛走過去,這幫人便緊跟了上來,張昊停下他們也停下。周圍投射過來很多異樣的目光。本來心情就很失落的張昊徹底被他們給激怒了,他故意走向了一個無人的空操場,不出所料這幫人也緊跟了上來,張昊一個快速轉(zhuǎn)身?;厥肿プ×艘粋€家伙的脖領(lǐng)子肩膀一扛,那人的整個身體在空中來了個大回環(huán),最后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張昊單膝跪地用膝蓋頂在那人的脖子生氣的問道:“說!你們跟我干嘛?”
但凡是正常人都經(jīng)不住張昊這般摔打,膝蓋下面的那個人出來了,一副哭腔的求饒道:“幫主??靹e打了,是會長叫我們過來的!”
張昊深呼了一口長氣,收回了自己的膝蓋,轉(zhuǎn)身指著身后這幫黑衣人說道:“你們是不是傻?穿成這樣跟在我身后,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黑社會是吧?他們幾個是怎么想的?我是回學(xué)校,又不去去戰(zhàn)場,用得著保護(hù)嗎?都給我回去!”
張昊把這幫傻瓜手下一頓痛罵之后還以為他們會乖乖的回去,沒想到自己剛起身他們又跟了上來。迫于無奈張哈只能出絕招了。他猛的停了下來,手臂舉向空中五指大張,然后喊道:“洪幫戒指在此,違背幫主意愿者……”還沒等張昊把話說完,后面跑的連人影都不剩了。
“呵呵,逼我出絕招兒!”張昊笑著把手臂收了回來。
雖然師大校外有很大的變化。校內(nèi)還是原來的老樣子,這里的一切張昊在熟悉不過。他抬手看了看表,現(xiàn)在這個時間白露應(yīng)該在生物系的實驗室里做實驗。
“生物系。我回來了!”張昊的心情再度激動了起來,他之前所在的生物系坐落在整個師大的西北角兒,距離校門最遠(yuǎn)的地方,從校門走到生物系起碼要二十分鐘的時間。別看生物系偏僻,但在整個師大的地位是任何系都替代不了的,從建校開始生物系走出了無數(shù)人才,現(xiàn)在仍在任教的代景峰老教授是全國生物界的泰山北斗,他的論文蹭多次登上世界各大科學(xué)雜志,學(xué)生里更是人才輩出。師大為了支持生物系做研究,在學(xué)校的后面買下了一千多畝地,移栽了全世界多個樹木品種,現(xiàn)如今近百年過去了,生物系的實驗地已經(jīng)成為了一大片的綠色森林。
張昊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生物系教學(xué)樓前,所有東西都沒太大的改變,代教授的破自行車還在樓下安靜的停著,仿佛一切就在昨天。
“鈴鈴鈴……”下試驗的鈴聲響了,一個個身著白大褂的學(xué)生們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出來,張昊坐在花壇邊兒上等待著白露的出現(xiàn)。
“喵嗚”一聲熟悉的貓叫傳進(jìn)了張昊的耳朵,張昊起身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國王正沿著花壇邊緣向他走來。
“好久不見啊國王,你過的怎么樣???”張昊笑著對國王問道。
“喵嗚”國王瞇著眼睛走到張昊身邊,輕輕的用身體蹭著脖子。
張昊真的不敢相信,昔日威風(fēng)十足的國王居然被白露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撒氣嬌來跟波斯貓一樣。
張昊只顧著和國王親近,白露從他身邊走過他都沒看見。
“喵嗚”國王從張昊的懷里嗖的竄了出去,張昊抬頭一看,一個身著白大褂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正把國王摟在懷里輕撫著,從那個高聳的胸部就能認(rèn)得出來,這就是白露。
“哥,你怎么來了?”白露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一把抓住了張昊的胳膊,撒嬌的說道:“是不是想我想的快瘋了,就跑來看我了?”
“呵呵,服了你了,對了,怎么沒看見邢迪?”
提到邢迪白露的神情有些恍惚,為了避開話題,她拽著張昊來到了一個男人的跟前。
“哥,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實驗幫手樸永泰!”
張昊順著白露手臂的方向看去,眼前這個小白臉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對了,他就是張昊在車上不小心打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