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倉著走到沈清面前蹲下,“才想起來要搬救兵嗎?其實(shí)不用,你中的毒,你應(yīng)該清楚,恐怕名滿天下的毒怪也是解不了的,他更幫不了你?!?br/>
“哈,尋常毒藥或許奈你不得,但是這媚藥,卻是無人可以幸免。
我就是要他眼睜睜的看著他最愛的女人受盡折磨死去,或者,眼睜睜的看著她躺在別人身下,那該是多么痛苦?是吧?”
“你恨連陌!”
她語氣帶著篤定。
面具之上的眼中瞬間透出兇狠之色:“是!我恨他?!?br/>
沈清輕蔑一笑:“他是殺了你全家還是搶了你的女人?”
男人兇狠的目光緊緊鎖住沈清的臉:“這個你不需要知道?!?br/>
“是,我不需要知道,可是,你恨的是他,關(guān)我什么事?”
她能感覺到男人嘴角帶著輕蔑:“誰叫你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呢?”
沈清緊緊攥著拳頭,忍受著身體內(nèi)不斷蔓延的灼熱,聞言,怒斥:“變態(tài)。”
男足帶血的手捏住女子下巴,帶著幾欲將她捏碎的力道:“多美的一張臉…真是可惜了呢?!?br/>
他眼底帶著異樣的熱度,那張帶著面具滿是鮮血的臉就俯了下去,似乎是想要吻她,女子眼中閃過挑釁之色,這人整張臉都在面具下,此時怕是不太方便。
他懊惱的哼了一聲:“果然是可惜了?!?br/>
黑衣男子失了興致,正想收回手,不料腕間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痛呼一聲,瞬間收回手掌,只見手腕上三個針眼大小的洞,正潺潺的冒著烏青的血液。
他狠狠的的瞪著沈清:“我倒是小瞧了你。”
沈清費(fèi)力的扯出一抹笑容:“這次的毒,恐怕就不會那么好受了,當(dāng)是我對閣下的還禮?!?br/>
黑衣男子只覺著自受傷的手腕間漸漸僵硬,不到一會,整條手臂竟毫無知覺。
“閣下可是還要等連陌來,好同他決一死戰(zhàn)?”
男人眼中仇恨的光芒閃爍,隨即站了起來,看了沈清一眼,目光帶著痛苦和興奮。
而后,頭也不回的出了瀟月殿。
只待他離開,沈清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剛才最后一擊已耗費(fèi)她全部的體力,若是那人再想出什么陰招,她必然毫無還手之力。
如同置身熱火之中,小腹之中源源不斷的升騰著熱氣,全身上下像是被螞蟻啃噬,微微疼痛中帶著入股的****。
她吃力的扶著床沿站了起來,挪到了小桌邊,雙手顫抖的甚至握不住茶杯。
冰涼的茶水大半灑在了胸前和袖口的白衣之上。
她艱難的咽下口中的冷茶,體內(nèi)那一波波的春潮依然涌動,沒有半絲消退。
她緋紅這臉頰,呼吸早已急促起來,雙手用力的握住桌子的邊緣,極力壓制著身體的渴望,紅唇中間或溢出令人心神蕩漾的呻吟。
飛奔而來的連陌看見的就是這樣一道令人窒息的風(fēng)景。
女子墨發(fā)如瀑,發(fā)絲凌亂在緋紅的小臉上,一身白色的輕紗長袍掩飾不住婀娜的身段。
胸前的衣襟不知為何微微濕潤,將女子胸前那令人噴血的弧度完美的展示。
連陌來不及理會心中異樣的悸動,小心翼翼的將女子扶起,焦急的問道:“清清,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樣?”
以他對她的了解,若非萬分危急之境,她絕不會主動聯(lián)系他。
觸手間是女子身上滾燙的熱度,他不由的心頭一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
“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我要怎么幫你?”
沈清貪婪的呼吸著男子身上的清冽香氣,她幾乎要控制不住將眼前的男子撲倒在地。
她一手緊緊抓住胸前的衣襟,企圖壓制那瘋狂跳動的心。
“我中了媚藥…請請世子幫忙,帶我去普陀寺。”
如火的情潮幾乎要燒滅她的理智,費(fèi)了好半天,才斷斷續(xù)續(xù)說完。
連陌目光冷如極地寒冰,幾乎是磨著牙說道:“媚藥?”
究竟是誰,膽敢對她使如此腌臜的手段,他必要將那人千刀萬剮。
“帶我去普陀寺,找…凈空大師?!?br/>
連陌也不多言,隨手拿過一件披風(fēng)將女子包裹,隨即抱著她直奔鳳城三百里外的普陀寺。
沈清被男子緊緊抱在懷中,男子微涼的懷抱極為舒服。
她不禁伸出雙臂環(huán)住男子的脖頸,靠在他的肩頭貪婪的汲取著男子身上獨(dú)有的清涼氣息。
不一會兒,她便不滿足于此。
男子脖頸間裸露的皮膚散發(fā)著清涼而誘惑的氣息,沈清神智早已不清,她依照本能將雙唇貼了上去,口中溢出一縷滿足的嘆息。
正在運(yùn)功狂奔的男子全身一顫,差點(diǎn)跌了下去,他緊了緊懷中的女子,低咒一聲:“該死?!?br/>
他墨色的瞳仁變得愈發(fā)的深沉,努力的穩(wěn)了穩(wěn)心神,將輕功運(yùn)到極致。
在凈空驚異的表情下,連陌將沈清放在了床上,隨即,他脖子上那曖昧的紅痕也暴露在燭火中。
“阿彌陀佛!”
連陌抱拳一禮:“還望大師救救她?!?br/>
凈空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女子手腕間,稍許撤開,面露難色。
沈清貝齒緊緊咬著下唇,此時費(fèi)力的看向凈空:“我想了想,也只有大師這里能夠幫我解了這媚藥?!?br/>
凈空合掌念道:“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也罷!只是…”
他看了一眼連陌焦急的臉:“世子會不會不同意?”
沈清指尖死死的掐進(jìn)肉里,借此保持片刻的清醒:“我自己的事情,無需他人做主?!?br/>
凈空點(diǎn)頭,隨即打開門,喚來一名年輕的小和尚,在他耳邊耳語片刻。
但見那年輕和尚瞬間紅了臉,他忙亂的點(diǎn)頭,眼睛瞟了一眼躺著的女子,霎時低下頭去。
凈空走到連陌面前:“世子,老衲已經(jīng)安排好了,弟子言為這就帶沈小姐去驅(qū)毒,世子若是不介意,隨老衲去園中坐坐可好?”
連陌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凈空,他帶著風(fēng)霜的臉上那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分外明顯。
年輕的小和尚也就是言為走上前來,彎腰就要將沈清抱起,沈清順從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肩頭,卻不料被粗暴的奪過。
連陌眼眸漆黑,眸中的利光幾乎要將言為穿透?!叭粲惺裁词挛襾砭褪?,你不許碰她?!?br/>
言為的臉更加的通紅起來:“稟世子,若是不碰沈小姐,如何能解她身上的媚藥?”(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