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無所謂的所謂
無所謂就是無所謂了,無所謂的所謂,莫名其妙的感覺,莫名其妙也就有了這樣的感覺。老是喜歡用某些詞,腦袋里好像根本就沒有其他詞匯可用,想不起來的永遠想不起來,能想起來的也都忘記了。干癟的文章,自己看著寫著都無聊,卻還是想胡亂的想想,沒有什么,也不因為什么,就這個樣。生活是亂的,思想更是亂的,這里的亂不僅是一種無序,還是一種煩惱,還有焦慮。
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老去,可的確已經(jīng)老去。和十多歲的同事坐在一起,走在一起,這種老去異常顯眼。沒有話題可聊,怎么找不到可聊的話題,是記憶出了錯還是自己這個人出了錯,都有吧,到底是哪個反而不重要了。
不喜歡被管,不被管著又出亂子。也不想管人,更加管不好人。南轅北轍的想法,自以為是的爭論,很多年前我也這樣做過。倦了,煩了。很多時候忽然就被賦予了某種責(zé)任,要我去做某些事,想推卸都找不到辦法,總不能只畏縮不前吧。去做吧,硬著頭皮也好,鼓起勇氣也罷。算是給自己一個鍛煉的機會。突然發(fā)現(xiàn),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是嘴上說說的,而是一種至高的人生智慧。也開始明白,斗爭非我所愿,但卻難以避免。在這樣一個階層,在這樣一個場合,斗爭難免,人與人的沖突難免,笨拙的前行,管不了太多,該得罪人的時候就大膽的得罪人。這樣的得罪想想更多時候只是一種無奈,是被逼到墻角后的掙扎,是忍無可忍之后的奮起一搏,與其說在傷害人,不如說只是不想被人傷害。
總是在趕路,可走來走去也就那么幾條路,走多了之后就感到厭煩了。很少有派單員能夠做很長時間的,來了又走,走了又來,然后又走了,走走來來,來來走走,終是沒有久待的。我們以為,肯定有更好的,新鮮的,合自己口味的在前頭等著我。只是,很多時候我們會失望;只是,其他事和派單也沒有太大的差別。甚至覺得,人生本身也是一種厭煩。人,終是要能夠忍耐很多不好的,比如說單調(diào),重復(fù),枯燥。人在一天天這樣的忍耐之后逐漸老去,最后死亡,然后下一個人開始學(xué)著忍耐,下一代人開始忍耐。沒法逃避的,逃避不了的。走到海角天涯,走過青春年華,你我在某一個瞬間必須忍耐,也在那個瞬間突然學(xué)會了試著去忍耐。這應(yīng)該可以說是成長吧。
當服務(wù)員的時候感覺派單很舒服,派單的時候又覺得還是當服務(wù)員好。人應(yīng)該是犯賤的,也無法滿足。人總是以為別處的風(fēng)景更好,眼睛盯著別處,腳卻在這里,這樣的生活讓人心碎。犯賤當然是少點好,容易滿足也是好的。不管正在做什么,有工作應(yīng)該比失業(yè)好,生活也要充實。珍惜眼前的,因為要做的也只是珍惜眼前的,能做的也只有珍惜眼前的。
清醒的時候不多,清醒著有精力的時候就更少。人,犯著困,似醒非醒,似睡非睡,這還是活著嗎?這樣的活著還有多少意義?這樣活下去還能做些什么?活著是什么呢?你能告訴我什么是活著呢?活著有意義嗎?活著需要意義嗎?這樣活下去好像能做的事不多。我說,其實我還可以派單的。噓,一片靜的寂,只有死亡才真正明白。
最渴望擁有的本事是過目不忘,最糟糕的人生現(xiàn)實是很多書看過十幾遍甚至更多次之后還是記不住多少,下次打開書,還以為是沒有看過的新書呢?糟糕是說輕了,應(yīng)該可以說成悲哀吧。我想過的,記憶力是人和動物一個很大的區(qū)別。沒有記憶力的人只是一動物,而且一定是活得很差勁的動物。很不幸,自己看起來越來越像一標準的差勁動物。人和動物隔得很近,一不小心,人就成了動物。
思想是飛的,一會飛到這,一會又飛到那,不能安靜的在一個地方待久一點。所以到底是雜亂的,沒有章法可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說些什么。哎,這算什么呢?是有病呻吟吧,但,無力無聊無趣。夜深了,還是睡個好覺更爽。
二零一三年三月三十,于深圳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