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悅憂傷地看著落在銀發(fā)男子手中,那個印著彭格列家族徽章的小盒子,就這么簡單地被搶走了,不是說彭格列是強大而有名的黑手黨家族嗎?居然被人單槍匹馬地挑了整個家族,虧她還很看好他們地幫忙掩護了一回?!貉?文*言*情*首*發(fā)』結果……真是叫人失望??!
沢田綱吉求助地看著一邊的Reborn,明顯是希望Reborn能出手奪回那個彭格列的盒子。司徒悅默默地偏開頭,不去看沢田綱吉那個狼狽的樣子。
褲腳被人輕輕扯動,司徒悅目光下垂,落在自己的腳邊,看到了不知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邊,cosp1ay成盆景樣的Reborn正拽著她的褲腳,揚著頭,一臉純真地看著她。
司徒悅抖了抖身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Reborn歪了歪頭,一副無辜的表情,奶聲奶氣道:“你不出手幫幫廢材阿綱嗎?”
“為什么要我出手?”她的武力值完全不夠看的!
“因為這里還站得起來就只剩下你和我了,作為嬰兒的我是做不出那么血腥暴力的事情的?!?br/>
“……”你這是想騙誰呢?暴力的嬰兒!
司徒悅沉默地與Reborn對視了一會,腦袋一偏,看著停在她肩頭的云豆。云豆沖她眨了眨黑豆子般的眼睛,抖了抖翅膀飛來起來,一邊在司徒悅的頭頂盤旋著飛行,一邊用清脆的嗓音叫道:“云雀,咬殺!云雀,咬殺!”
“……”傻鳥,云雀恭彌又不在這里,你叫破嗓子也沒人理你,司徒悅沉默地對頭頂的云豆表示了一番鄙夷。
沢田綱吉垂淚,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居然把需要打架的任務推到一只鳥身上,有那么玩的嗎?
“斯貝爾比·斯夸羅!”驟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沢田綱吉凄涼哀怨的情緒,司徒悅和Reborn同時扭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跳馬?”銀發(fā)男子顯然是認識迪諾的,看到對方明顯是站在沢田綱吉那邊,有些不爽地蹙了蹙眉頭,“加百羅涅·迪諾,你和這個彭格列的小鬼是什么關系?”
“嘿!斯夸羅,這不是你該管的,你還是識相點放棄彭格列指環(huán),滾回你的意大利吧!”迪諾扯了扯手中的鞭子,沉聲警告道。
斯夸羅掂了掂手中的小盒子,完全沒有把迪諾的威脅放在眼里,肆意一笑,道:“能在這里干掉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音剛落,幾乎是同一時間,迪諾揮鞭,斯夸羅左手劍由下往上舞動,劍與鞭相觸的瞬間,爆裂聲驟然炸開。在迪諾被爆炸的煙霧迷了眼的空擋,斯夸羅一躍跳上一旁矮屋的,被爆破的氣流吹得銀色的長發(fā)在空中張揚肆意地飛舞著,滿臉不羈地俯視著地面上的迪諾,“雖然我很想干掉你,但是干掉同盟家族的Boss回去,我家混蛋Boss會吵死人的!”
斯夸羅將從沢田綱吉那里搶來的小盒子裝進懷里,一個縱躍,身影便消失在了林立的大廈間。
“斯貝爾比·斯夸羅,是彭格列的暗殺部隊巴利安的一員?!盧eborn看著斯夸羅消失的方向,對司徒悅說道。
“你是在向我透露彭格列內部在搞自相殘殺這個情報嗎?”司徒悅漫不經心地回道。
“我是在提醒你要抓緊時間制造獻給彭格列十代家族的武器了,巴利安可是一個不容小覷的暗殺部隊,他們的Boss要奪權,對我們來說會很棘手,所以你必須……”
“stop!”司徒悅打斷Reborn的話,“不是‘我們’,是‘你們’,不要把我扯進來,我不是你們一伙的。就這樣,我要回去了?!?br/>
司徒悅朝著Reborn擺了擺手,招呼了一聲云豆,轉身離開這個已經結束了的戰(zhàn)場。
Reborn看著那比初見時消瘦了不少,漸漸顯出一絲鋒芒的背影,低了低帽檐,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有些東西,注定不是擺出拒絕的姿態(tài)就能遠離的。
司徒悅很清楚Reborn的意思,告訴她一些她不該知道的情報,有意識地讓她參與彭格列的戰(zhàn)斗,甚至是云雀恭彌都是他想要她和彭格列十代家族成員建立聯系的一步棋,他想要將她拉入彭格列家族,這是那個叫做Reborn的小嬰兒的目的。她并不明白Reborn究竟看中了她哪一點,她不覺得自己身上存在適合黑手黨的特質,她甚至沒有完全信任一個人的信心,這樣的她,怎么會合適加入一個需要由信任支撐起來的團體呢?
秦嵐的靈魂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人,曾經的背叛,絕望留下了深深的傷口,即使現在成了司徒悅,即使現在那些背叛的人已然不存在,即使他們表現出多少的信任和期望,她都沒有辦法付出任何純碎的信任了。
她適合一個人待著,而不是一群人倚靠在一起。
司徒悅突然間感到很疲憊,如同置身于黏稠的液體當中,每一個動作都費力無比,連思想都即將凝結的費力?;氐皆迫刚臅r候,看到云雀恭彌坐在會客室的茶幾前,擦拭著他的浮萍拐,神色是難得的平和。可惜此刻的司徒悅沒有心情去招呼他,即使是平時那種假裝恐懼的退避姿態(tài)都懶得擺出來。
云豆看到真正的主人很是歡快地撲棱著翅膀飛到云雀恭彌手中,任由他逗弄著自己,發(fā)出愉悅的咕咕聲。司徒悅淡淡地看了一眼和云豆玩得很是愉快的云雀恭彌,他嘴角勾起,露出平時絕對看不到的,絕對能夠稱之為“溫柔”的笑,整個人柔和地一點也不像司徒悅印象中的人間兇器。但是司徒悅卻僅僅看了一眼,隨即一聲不吭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云豆,唱首歌吧?!?br/>
在走出會客室前,司徒悅聽到背后傳來云雀恭彌有些微懶的聲音,隨即她聽到了云豆那稚嫩的聲音歡快地唱起了歌。
“綠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剛剛好,被綠意環(huán)繞的并盛,不大不小剛剛好,跟往常一樣那么活潑。啊啊~大家一起來歌頌吧!并盛國中……在朝霞閃耀的并盛,平平凡凡剛剛好,總是不認輸。哈哈~大家一起來歡笑吧!并盛國中……你跟我在并盛,就像理所當然那樣,剛剛好總是在一起,那么活潑。啊啊~大家一起往前走吧!并盛國中……”
云豆唱得有些走調,中間那部分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有些咬字不清,卻意外地讓司徒悅那突如其來的陰霾散盡了大半。她在會客室的門口腳步微微一頓,勾起嘴角,背對著云雀恭彌露出一個清澈單純的笑,再走出會客室的腳步明顯輕快了不少。
身后隱隱傳來云雀恭彌的說話聲,似乎是對云豆唱的并盛校歌不太滿意,正一句一句地糾正它的發(fā)音。
等到司徒悅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之后,云雀恭彌才停下教導云豆。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云豆的小腦袋,輕聲說道:“下次不許走調?!?br/>
——寵物之間要學會互相幫助,友好互動,這樣才有利于可持續(xù)發(fā)展。
云雀恭彌雖然在批評云豆,但語氣明顯對它這次走調的校歌挺滿意。云豆歪了歪腦袋,不解地看了一眼云雀恭彌,撲棱著翅膀飛到院子中,又扯著嗓子唱起了走調的并盛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