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現(xiàn)在a市誰也奈何不了您了?!焙钴S銘老婆說道。
“夫人,在如今這個社會,只要有關系、有背景,就沒有辦不好的事,您不是看見了嘛,連市委書記都卡不住我,上面一個電話他就乖乖地讓我走,您以為他就不怕丟掉頭上的烏紗帽?”侯躍銘洋洋得意地說道。
“當家的,聽說賴副局長失蹤好多天了?”
“我沒聽說過,也可能去哪里有事情去了吧?”
“現(xiàn)在去哪里都可以聯(lián)系得上,幾天找不到人您說怪不怪?您借他的二十萬還有其他人知道嗎?”侯太太問道。
“沒有其他人知道?!焙钴S銘回答
“如果他真的失蹤了就好了,我們可以不用還他的二十萬了?!焙钐赀晷α似饋?。
“婦人之見,區(qū)區(qū)二十萬有什么意義?以后就不要再提這種事情了,有損您高貴的身份”侯躍銘以教訓的口氣說道。
“當家的,又聽說這兩天特警隊抓了不少人?!焙钐赖氖虑橐舱娑?。
“您聽誰說的?”侯躍銘這幾天忙著辦移交手續(xù),并不知道抓人的事情。
“我聽我娘家一個親戚講的,郊區(qū)政法委書記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全市一共抓走了幾十人,連關在什么地方都是保密的。”
“郊區(qū)政法委書記不是孟龍嘛,他還是我一手提拔上去的呢,就是有錯誤也應該由紀委去管,沒經(jīng)過雙規(guī)就被抓起來了,這似乎不符合程序呀?”侯躍銘既像是跟她老婆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但他在心里已經(jīng)開始擔心了起來,因為他與孟龍的關系太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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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他可能與黑勢力有牽連?!焙钐f道。
侯躍銘這時在心里更為自己慶幸,如果不調(diào)走,就可能永遠也走不了了,因為他自己的問題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于是點上一支煙,不再與他老婆談論抓人的事情,
侯躍銘調(diào)走的消息,漂亮寶貝自然知道,而且在他調(diào)走的前一天就專門找過市委書記。
“書記,現(xiàn)在的材料足以雙規(guī)侯躍銘了吧?”
“蕭芳,可惜材料晚了三天,現(xiàn)在要雙規(guī)侯躍銘的權力已經(jīng)不在a市市委手里了?!?br/>
“那在誰手里?”
“你們可以將材料送交到上級紀檢部門,由上級紀檢部門進行處理吧?!?br/>
“書記,難道您也有難言之處?”漂亮寶貝已經(jīng)覺察到書記的難處,因為書記今天的講話與前幾天的觀點有很大的不同,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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