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銀行宣布入股唐氏,攜手進軍影視娛樂行業(yè),成立合資分公司K&a;a;J。
K&a;a;J公司主打日韓系男團,迅速推出的第一支五人團‘臺風過境’,強大的炒作和媒體通稿,以及新穎的‘養(yǎng)成系模式’讓粉絲有前所未有的參與感零距離感,在娛樂圈刮起不小的風潮,很快博得大眾關注,吸斂眾多粉絲。
之前暫停的工程部重新啟動,旗下的公司都恢復了正常運作。隨著K&a;a;J的熱潮和許氏的加入,唐氏的股票迅速回升,接受新聞采訪時,宋文嘉笑說,唐氏一直沒有回應外界的傳言,以及工程停工,都是因為將部的精力和心血都投入到K&a;a;J,希望大家多多關注‘臺風過境’,能夠喜歡。
他的話讓所有的流言不攻自破,唐氏許氏強強聯(lián)手,那些說唐氏是空殼子的話真是無稽之談。
爆炸性新聞一波接著一波,將大眾的關注度炒到了極致。幾日后,唐氏宣布收購香港許氏,作為許氏的繼承人,許董事長唯一的女兒也將在月底嫁給唐氏總裁唐庭衍。
至于許蕭蕭,自從她住進精神病醫(yī)院之后,便已從大眾的視線里漸漸消失了。娛樂圈里每天都有新人涌入,每天都有新鮮事發(fā)生,大家早將她忘在了九霄云外。
假死回生,鳳凰涅槃,K&a;a;J的人氣為唐氏帶來了大眾關注度,唐氏也給了K&a;a;J強大的后盾和成熟的包裝運營。
唐氏的股價迅速回升之際,發(fā)行的K&a;a;J新股也是前景大好,公司里忙得不可開交,而他們的總裁卻只忙著準備月底的婚禮,將公司甩給老丈人和合伙人。
宋文嘉早出晚歸腳不沾地,最后干脆住在了唐氏旁邊的酒店里。這天熬夜處理完手中的工作,窗外的天已經亮了,他喝著咖啡,打開手機就看到薛青發(fā)了條朋友圈,陪著唐庭衍夫婦昨晚去彩排的花絮照片。他越看也來氣,一個電話打過去,半天才有人接。
“唐庭衍,我和秋天結婚的時候你得來蓉城幫我處理半個月公事!”
他話音一落,電話那頭的人就炸毛地吼了一聲,“誰要和你結婚!變態(tài)!”
薛青將手中的燙手山芋往盒子里一扔,別過臉不自在地望向窗外,前面兩人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她的臉不由得一陣滾燙。
唐庭衍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將手機扔給陸晚,陸晚一看見是宋文嘉打開的,便將手機扔給她。幸好是她接的,否則讓他二人聽到他說那話,估計得笑她好幾天!
“待會兒到了寺廟,你可以求一支姻緣?!标懲磙D頭沖她眨眨眼睛。
薛青瞪她一眼,臉燙得更厲害了。
先去海邊拜祭了許西,然后唐庭衍開車回鄉(xiāng)下,拜祭外婆。
上了墳,去寺廟里拜了一拜,下山路過小時候住的房子,白月去世之后,這老房子一直空著,沒人打掃,陸晚懷著孕,唐庭衍怕她吃灰,只讓她在外面瞧瞧,不準進去。
“喲,這不是白月嬸子家的外孫女嘛,好久不見了!”身后響起一道大嗓門的女聲,隔壁劉家媳婦提著一包瓜子,一邊磕一邊走進院子。
站在門口仔細瞧了瞧唐庭衍的車,眼睛一亮,寶馬誒,得好幾十萬吧!
瞬間臉上笑開了花,親熱地湊上前,打量著陸晚,“回來看你外婆???呀,懷孕了啊?幾個月了?男的女的?”
唐庭衍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著手機走去角落,劉家媳婦眼角瞟著他,而后轉頭沖陸晚燦爛一笑,擠眉弄眼,“晚晚,這是你老公吧?一定很有錢!在城里做什么生意的?你還記得我家劉軍不?他出生那會兒你還抱過他呢!他半年前高中畢業(yè)了,沒考上大學,在家呆到現(xiàn)在。我說,能不能讓你老公給他介紹個工作?”
“噗!”薛青正在喝水,冷不防被嗆住了。
她憋著笑,看了那皮膚黝黑的女人一眼。高中畢業(yè)的文憑想去唐氏,在唐氏連個保安都混不到吧。人唐氏的保安還是從保安公司經過系統(tǒng)專業(yè)培訓出來的。
“啊,沒考上大學???”陸晚故作震驚地瞪大眼睛,“我考上B大的時候,您還跑來我家說B大是小兒科,以后您兒子是要上清華的呢。”
劉家媳婦老臉一紅,不自在地笑了笑,“我兒子說了,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他那是考試沒發(fā)揮好。再說了上沒上大學不重要,你看你一個女孩子吧,上再好的大學,之后還不是要嫁人依靠老公。男人就不一樣了,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
“頂梁柱也有朽木和良木之分呢?!毖η嘈Σ[瞇地打斷了她的話,早已聽得怒火中燒,語氣歡快卻字字帶刺,“女孩子可不是會隨便找個男人就當頂梁柱的哦!特別是上過好大學有好家教的女孩子,像那種高中畢業(yè)找不到工作的鄉(xiāng)下男人,走在路上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劉家媳婦臉色一變,氣得說不出話來,薛青笑瞇瞇地挽住陸晚的手,“走吧,我們回車上去,看你站這么半天,你那有錢又帥的老公該心疼了!都說了讓家里十個保姆五個名菜廚師陪你一起過來,開房車,你非要低調!現(xiàn)在好了,這一路上想吃點鮑魚燕窩都沒人做,也沒人侍候你睡覺……”
陸晚一個踉蹌,像看神經病一樣轉頭看了她一眼。
旁邊聽墻角的幾個少婦無不羨慕,很快,小鎮(zhèn)上家家戶戶都知道了,白月家的外孫女嫁了一個超級有錢的老公,對她百依百順。
…………
回B市的路上,唐庭衍說,許娟在香港自殺了。
陸晚詫異地看向他,薛青也放下手機,一臉八卦地往前湊了湊。
唐庭衍目不斜視地開車,一邊說,“警方說人是自殺的,喝了很多酒,吃了感冒藥,在家睡著了,煤氣泄漏。”
“罪有應得,上天有眼?!标懲沓聊肷危o出評價。
可唐庭衍卻搖搖頭說,“我覺得不是自殺?!?br/>
陸晚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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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香港之后雖然每天酗酒,也有王瑩子供詞,說她最近感冒了,的確在吃藥,但我看了易白發(fā)給我的現(xiàn)場照片,如果是湯燒開了溢出來,不小心澆滅了火,而她睡著了沒有察覺,不知不覺中死亡,那么,鍋的邊緣不可能那么干凈,只是灶臺上有湯漬?!?br/>
唐庭衍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再說了,一個對生活失去希望,每天酗酒度日的女人,就算感冒了在家休息,也不會肯花心思去給自己煲湯。湯是別人煲的,而王瑩子在案發(fā)后兩個小時才從學校放學回家。”
“你的意思是,她是被人殺害的?!甭犃怂慕忉專懲硪灿X得有道理,可是是誰想要殺她呢?許娟平日里偽裝得溫柔賢惠,應該沒和什么人結仇,竟然會招來殺身之禍?
“她也算死有余辜?!碧仆パ軤苛藸孔旖牵?,“既然警察說是自殺,那就是自殺?!?br/>
他的言下之意,不管兇手是誰,都和他們沒有關系。
“那個小女孩呢?”薛青突然問,“那個被她帶去香港的小姑娘怎么樣了?”
她只是好奇一問,并沒有同情她的意思。
“沒有她的消息。”
薛青“哦”了一聲,往后靠在椅背上,繼續(xù)玩手機。
這幾天跟著他倆東奔西跑,明明白多多也是伴娘,可就因為自己沒有上班,游手好閑,便被拉來幫忙準備婚禮,累得骨頭都快散架。
整個婚禮的操辦過程,其實最忙的人不是唐庭衍,也不是陸晚,更不是她,而是唐母。
處.女座對一切細節(jié)都要求完美,每一件跟婚禮有關的事,都已經要親自經手一遍才能滿意放心。
婚禮的最后兩天,按照B市的習俗,新娘不能住在新郎家,也不能和新郎見面,橙橙在日本舉辦粉絲見面會,要明晚才能回來,陸晚便獨自去了許家,許雅欣搬過來陪她。
張老太太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太好,陸晚過來她挺高興,但和她說了會兒話,便感覺身體不舒服,許秋平喂她吃了藥,扶她回房間休息。
晚上躺在床上,姐妹倆拉著小手說了會兒話,許雅欣的手機突然響了。
陸晚不小心瞥見了上面的名字,見許雅欣臉一沉就掛斷了,沉默了半晌,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和周浩然怎么樣了?”
“我和他不怎么樣?!痹S雅欣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皺起眉頭,“好馬不吃回頭草!”
陸晚笑了笑,她感覺許雅欣還是沒放下周浩然,但她不肯承認,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
…………
橙橙是第一次舉辦粉絲見面會,手指掀開一點簾子,看見臺下黑壓壓一片的人頭,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沒事的橙橙,大家都是喜歡你的哥哥姐姐,放松表演就行?!苯浖o人安慰地握了握她的手。
主持人說完話,退到了一邊,屏幕上開始出現(xiàn)倒數(shù)數(shù)字,臺下燈光暗下去,大家異口同聲喊她的名字。
橙橙吞咽了下口水,握著話筒的手,手心是汗水。
在歡呼聲中,她沖了出去,用新學的幾句日本話跟粉絲問好,揮手。
其實站在臺上,燈光打在自己身上,她便覺得沒那么緊張了,在主持人的氛圍帶動下,很快投入了自己的工作角色。
活動中間部分,有一個跟粉絲互動的游戲,鏡頭會在觀眾席掃過,最后大屏幕里,近景鏡頭停在誰的臉上,誰就可以上臺參加粉絲互動。
橙橙握著話筒微笑地站在一邊,轉頭望著大屏幕。
臺下的燈光亮了,鏡頭飛快掃過。
掃過A區(qū)VIP坐席的時候,突然,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猛地一縮。
鏡頭已經掃去了其他地方,橙橙眨眨眼睛,緩緩轉過頭,朝著臺下望去。
下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很多粉絲頭上戴著閃光的LED頭箍,人臉隱匿在陰影里,她努力地想要看清那個位置的某個人,不由得朝前走了幾步。
鏡頭停在了某個微胖的少女臉上,女孩捂嘴驚喜地瞪大眼睛,隨即興奮地沖鏡頭揮手,站了起來。
橙橙癡癡地望著那個方向,直到主持人第三次叫她的名字,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迷茫地轉頭朝主持人看去。
很快,她恢復了如常的笑容,甜甜地和上臺的粉絲問好,只是忍不住還是轉頭看了一眼臺下那方向,依舊沒有自己期待的身影。
她想自己剛才一定是看花眼了,心里涌起失落的情緒,很快便被敬業(yè)的工作態(tài)度所代替,心投入和粉絲互動。
場館外,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孩緩緩走出,朝著體育館外的大街走去。
走到路口便有出租車經過,他攔下一輛空車,坐上去。
“銀座威斯汀酒店。”他用熟練的日語說道。
司機踩下油門,從后視鏡里打量他,“小朋友,這么晚怎么一個人在外面???”
男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令司機一怔,恍神之際,他已重新看向窗外。
銀座的十字路口廣場,四塊巨大的銀幕,均在播放同一則視頻。是來自中國B市的女孩橙橙在日本的粉絲見面會。
他盯著屏幕出神,司機叫了他好幾聲,他才緩緩轉過頭,迷茫的目光恢復清明。
譚致遠瞟了一眼計程表,付了車費,推開門走下去。
…………
婚禮訂在B市最大的帝豪酒店,包下了整個酒店,婚禮前一晚便安排賓客住進去。
之前寫請柬的時候陸晚就感慨過,唐家的親戚朋友太多了。不過唐庭衍說,很多都只是生意上的往來,還有一些媒體,結婚這么大的事,總不能邀請一部分,不邀請一部分。等B市的婚宴舉辦之后,再去巴厘島補辦一個更盛大的小型婚禮,私人飛機接送親友,只邀請新郎新娘的好友以及直系親屬,拍紀錄片順便度假。
陸晚堅持要住在酒店,不愿意明早新郎迎親將許家弄得亂糟糟的,保姆收拾起來很累。況且張老太太身體不好,一大早會吵到她休息。
唐庭衍沒有異議,只是在電話里叮囑她早點回酒店休息,明天一大早還得起來化妝。另外,聚會不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