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biāo)題:我當(dāng)然記得你
“我去,這是魔理沙干的還是近月干的?”
看著被毀的不成樣子的樓梯,靈夢吐糟到“真的不是城管強拆嗎?”
你也不想想她們都是跟誰學(xué)的!
走過樓梯,靈夢看到了剛剛爬起來的妖夢……以及正在躺尸的近月……
“那邊的半靈。能不能讓我去見一下幽幽子那家伙?”
“靈夢小姐嗎?抱歉……白玉樓現(xiàn)在不能進(jìn)入?!?br/>
從地上爬起來,妖夢說道。
“那么,你能否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就從那里讓開呢?作為解決異變的博麗巫女的發(fā)言,我認(rèn)為這是合理的要求?!?br/>
“或許吧?!?br/>
得到了模凌兩可的回答。
然而這只是讓靈夢無奈的撇起了嘴角。看到妖夢又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她便搶在那之前說道。
“我似乎已經(jīng)聽到一個大大的“但是”要脫口而出了?!?br/>
該怎么說呢……靈夢這過于機敏的揶揄方式終于讓妖夢從一絲不茍的劍士狀態(tài)中稍微恢復(fù)了點往常的模樣。雖然只是一點的改變,但她那讓人感覺到冷澈的眼眸深處的確有了點熱度。
被靈夢打斷的少女張大嘴巴呆滯了一瞬,不過她很快就又用那種一板一眼的口吻說道。
“呃…您很聰明,不過我還是要說————但是,作為從者,主人的意愿才是我應(yīng)該最優(yōu)先考慮的東西?!?br/>
“嗯,我知道我知道?!?br/>
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xù)延伸下去的打算,靈夢倦怠的揮了揮自己的纖纖玉手,示意她對此深表認(rèn)同。
她對于妖夢的舉動毫無意外,倒是對她的主人為何會引起這個異變頗感興趣。
“對了,你知道為什么你家主人要制造這次的異變嗎?”
在博麗靈夢的印象中,西行寺幽幽子實在是個捉摸不透的家伙。雖然她周圍難以捉摸的貨色一直很多————比如某個隙間閑者,或者是某個月之賢者,都是叫人一眼看過去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物??赡苁且驗槟挲g使然吧,他們的臉皮、城府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都可謂奇深無比,而且連話都不會正常說,非得像那個蕾米莉亞打啞謎才能顯示自己的高深莫測,可他們的確有著年輕的靈夢無法揣測的飄然。
然而,幽幽子在這些難以揣測的貨色中,也是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在不好的意義上。
雖然在大部分的時候,靈夢都不明白妖怪賢者在想什么,也不明白她那些初看上去很無謂懂得舉動到底意欲為何,可這并不妨礙她知道那種行為一定伴隨著某種目的。妖怪賢者的行動有著明確的目的,只是她那長遠(yuǎn)的眼光和奇思妙想讓人無法理解她的目的,也造就了她的神秘。
可是,面對西行寺幽幽子,靈夢卻完全無法揣測出她是否另有目的。她的那種難以理解不像他人那樣包含著強烈的目的性,而是充滿了一種不定的迷茫。也就是這種無欲無求的虛無讓幽幽子顯得如此的神秘莫測。靈夢很懷疑有的時候這個女人可能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吧。
老實說,就算妖夢回答那個家伙制造這異變完全是閑的不行,她也相信。
可是,妖夢卻說出了讓靈夢無法理解的話。
“幽幽子大人她,希望能讓櫻花盛開?!?br/>
“……???”
靈夢古怪的看了看幽冥陰沉的天空。
櫻花這種東西,只要時節(jié)到了就一定會自然開放,哪里又需要去發(fā)動異變來讓其盛開了。況且……
她向著天空伸出手去,輕輕將幾縷隨風(fēng)飄過的花瓣抓在手中。
不用說,那粉雪一般的花瓣,除了櫻花之外不可能是來自其他的植物。
“……這已經(jīng)開了啊?!?br/>
“不,幽幽子大人所期待的,只是那一棵屹立在庭院中央的櫻樹而已?!?br/>
看著靈夢驚訝的表情,妖夢沉重的搖了搖頭。
如此顯而易見的事實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然而她的主人只對其中的一個抱有最深沉的期望??赡强脧奈撮_花過的古怪枯樹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開花的跡象,這才讓事情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
“……也就是說,你家主人因為想讓一棵櫻樹開花而奪去了整個幻想鄉(xiāng)的春天?”
“……沒錯?!?br/>
尖刻的責(zé)問讓妖夢不快的咬住了嘴唇??墒?,除了點頭承認(rèn)之外她沒有第二個選擇。因為博麗靈夢所說的是未曾添加過任何修飾的純粹事實。
看著這樣的妖夢,博麗靈夢在嘆了一口氣之后選擇了轉(zhuǎn)移話題。
“算了,現(xiàn)在在問這些也沒什么意義了。不過,說真的,妖夢,你讓我有點驚訝啊?!?br/>
“……?”
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妖夢那歪頭看著她的模樣,很顯然是在發(fā)出無言的反問。
“我還以為你會見到我們就直接二話不說就拔劍砍上來呢?!?br/>
回想起在那寥寥無幾的幾次見面中少女被她主人折騰的手足無措的樣子,靈夢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時的魂魄妖夢雖然乍看上去給人沉穩(wěn)的印象,其實相當(dāng)?shù)募痹?,或者說是不安定,她那種想要顯出強勢的急躁,其實已經(jīng)將內(nèi)心的不安暴露了出來。
“哈,那么,我們就來交手一下吧。”
“靈夢小姐。”
聽到這樸實無華的開戰(zhàn)宣言,妖夢卻沒有著急動手,而是一臉鄭重的喚起巫女的名字。
那種穿透力過強的視線叫靈夢也頓時提起了注意力。
“怎么了?”
“原來你還沒發(fā)現(xiàn)嗎?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br/>
“————哈?”
靈夢錯愕的看著向自己襲來的身影,陷入了呆滯,只來的及發(fā)出一聲不成意義的反問。
就在妖夢還沒有把話說完的時候,靈夢視界中的光景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半靈劍士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只有一道過于明亮的銀線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隨之而來的還有撲面的烈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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