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蝶一直站在她身邊,本來還好奇她今日洗臉時間為何如此長,現(xiàn)在聽她一問,她心里所有的疑惑瞬間都散了,她就說嘛,哪有人一夜之間就變了的,她還是那個愛湊熱鬧的大小姐,一聽有大事,現(xiàn)在就忍不住打聽了。
連忙按照沈云的吩咐,喜滋滋的回答,“就是皇上近來不是老生病嘛,他的生日到了,決定舉辦千禧宴,讓所有朝臣,和貴族都攜子女出席,好好熱鬧一番。”
“果然啊……”蘇沐婉一聽,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然后走去挑衣
服。
千禧宴,是她那悲慘一生的開始,但是她知道,憑她上輩子那傻傻乎乎,認(rèn)賊做母的性子,就算不是千禧宴,她也會被賣的一干二凈。
既然要進宮既不能穿得太素,也不能穿的太艷,畢竟她不想再成為父親炫耀的資本。
于是她挑了一套淺粉的羅裙衣衫,畢竟是進宮,穿的太素會被當(dāng)做是對皇上的不敬,她可不想出師不利。
妝容也是淺淺淡淡剛剛合適,不夸張也不顯眼,但是這樣的她卻別有一番風(fēng)味,如雨后荷花清秀、雅潔。
她知道今日蘇心愛是不會去的,理由是病了。
她真是嗤之以鼻,蘇心愛就可以裝病不去皇宮,而她卻不可以?足以見這些人的用心,不過她現(xiàn)在也不拆穿,只待倒是好生應(yīng)對便是。
倒是沈云看到她穿著打扮不似往日那樣夸張,便假裝關(guān)心的問:“婉婉,怎么了?今日怎么穿的這樣素雅?是沒有新衣服嗎?哎呀,要不把我最近做的新衣服給你穿?”
沈云總是這樣在父親和人前,對她的態(tài)度十分的好,甚至還有討便宜的意思,但是在人后就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對她無比嚴(yán)肅,苛刻,事事都要按照她的要求來,否則就會被她打。
蘇沐婉微微一笑,做出一副憨態(tài)可掬的模樣說:“回母親的話,今天覺得這個顏色特別好看?!?br/>
聽到蘇沐婉說出如此粗俗理由,再加上雖然穿著是素雅了些,到也不掩她的美貌,沈云便也懶得理她。
假惺惺的跟蘇青云交代一些什么,然后轉(zhuǎn)身又對她溫柔囑咐,“婉婉,今日進宮可要好好跟在父親身邊,皇宮那么大,你可不要走丟了,到時候若有個什么閃失,我會心疼的。老爺你可要照顧好婉婉?!?br/>
是的,蘇沐婉已經(jīng)不記得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不叫自己的父親為爹爹了,而是隨了叫沈云的稱呼,父親。
蘇青云一直很滿意沈云把蘇沐婉教得很好,所以無論何時看到她這樣關(guān)心蘇沐婉,心里都非常欣慰,道:“你放心吧,難不成我還把自己女兒弄丟了,沐婉我們走吧。”
進宮后,蘇沐婉很多次試圖擺脫蘇青云,可是他總是嚴(yán)格的教訓(xùn)她,皇宮重地不可胡來,跟著他。
弄得原本想要逃開的蘇沐婉不得不硬著頭皮,跟在他身邊,看他把自己當(dāng)做花瓶一樣介紹給別人。
不過好在午宴終于開始了,蘇沐婉的父親是丞相,與他同座的也都是大官,蘇沐婉實在是無心應(yīng)酬,幾杯水酒下肚,她跟蘇青云說:“父親,我醉了,我去休息一下?!?br/>
蘇沐婉知道上一世也是因為醉酒,走到荷花池邊無意中救了那個男子,然后被他纏上,開啟了她悲慘命運的一生。
這一生她不要去那荷花池邊,想著皇宮這么大,隨便找出清涼無人的宮殿應(yīng)該還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