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就覺得我確實是太沖動了,我面對我面對的不是女鬼柳眉,而是窮兇極惡一心想致我于死地的女鬼程程。
我剛沖到她面前,就被她雙冰涼的鬼手一把掐住了脖子。她是存心致我于死地的,那雙鬼爪一掐上我的脖子立刻用盡了全力,我都還沒來得及反抗,直接就掐得我差些背過氣去。
我的腦子在那一刻有些眩暈,甚至立刻出現(xiàn)了幻覺。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胡乃那個小神棍的聲音響了起來,“畜生,放開陽陽!”。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不知什么時候胡乃那個小神棍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女鬼程程的身后,右手揚起一根通體黝黑的五寸長釘,嘴角勾起一個邪意的弧度,然后在那一瞬間把那根五寸長釘朝女鬼程程的后腦勺處拍了過去。
女鬼程程就跟之前一樣,好像后腦勺上長了眼睛,她松手、轉(zhuǎn)身、飄開,身子在刻不容緩之際避開了胡乃拍向她的五寸長釘。
我“蹭蹭……”的往后退了好幾步差些摔倒,被一雙手給扶住了,是祭八,這貨他媽的終于清醒過來,不再嚷著要跟女鬼程程去下面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去看胡乃。
我看到胡乃嘴里叼著一把五寸長釘在慢慢后退,女鬼程程卻在步步緊逼,嘴里不時發(fā)出“嚯嚯……呵呵……”的怪笑聲。
胡乃那小神棍再往后退兩步就是宿舍的墻壁,沒有退路了。他在女鬼程程的步步緊逼之下根本就沒有機會,也不可能把他嘴里咬住的那些釘子刺向程程……
我怒了,我不想胡乃那小神棍受到任何的傷害,一把推開扶住我的祭八,再次使勁咬破了我的舌尖,鉆心的疼!
我沖了過去,沖女鬼程程的背影一口血就噴了過去。
這次她沒能避開,被我舌尖上的血扎扎實實的噴中后背。就聽到她“啊”的一聲慘叫,一個身子如遭電擊,直接朝前飛了出去。
她前面站著的是胡乃,再往前就是宿舍的墻壁。說來也還是夠險的,在那危急的時刻,我看到胡乃那個小神棍身子一矮,居然躲過了女鬼程程撞向他的身子,然后起身飛快的沖我站著的位置跑了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女鬼程程直接撞上了宿舍的墻壁,然后再“呯……”的一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陽陽,咋辦?”胡乃那個小神棍一跑近我立刻就焦急的問。
是啊,咋辦啊……我的腦海里在迅速的轉(zhuǎn)動著,可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辦法。宿舍已經(jīng)被女鬼程程精心設(shè)計的鬼打墻與外界徹底的分開,我們四個就算跟程程在宿舍里拼個魚死網(wǎng)破,外面宿舍的人也不會知道。
我沒有細想,也來不及細想,因為我看到那個女鬼程程只是一瞬間的事就已經(jīng)從地上飄了起來,一雙血紅的眼睛惡毒的看向我跟胡乃、祭八三人的站立之處。
她剛才遭我一口鮮血噴中,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徹底的激怒了她,她看向我的眼神除了怨毒還是怨毒,若是她那雙鬼眼能置人于死地的話,此刻我不知道已經(jīng)死了多少回了……
我用牙齒碰了碰還在揪心疼的舌尖,對胡乃說,“胡公子,她若敢過來,我就用血噴她!”。
“可是……陽陽,一個人舌尖上的純陽血是最寶貴的,每咬破一次舌尖就會對人的身體有損害,嚴重者還會影響人的壽命啊……”胡乃那個小神棍看向了我,一張臉上全都是關(guān)心的神色。
“管不了這么多了,胡公子……”我看著緩緩朝我們走過來的女鬼程程,鼓起了勇氣,“哪怕就是夭壽十年,我今晚也得跟她拼了。就算是為了鄧霖,我也要跟她拼到底!”。
“嚯嚯……呵呵……”女鬼程程猙獰的笑著,“喲,看不出啊,你對那丫頭還情有獨鐘情深意重的啊……得了,你既然這么喜歡那丫頭,那你跟著我下去陪她啊,嚯嚯……呵呵……”。
“滾!”我大喝一聲,再次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就朝逼近了的女鬼程程噴了過去。
這已經(jīng)是今晚我第三次咬破舌頭了,他媽的,真疼,疼得厲害,疼得我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可我這鉆心的疼并沒有換來意料中的效果,那口噴向女鬼程程腦門的鮮血她只輕輕地移動了下身子就噴空了。
淚眼模糊中我看到女鬼程程在猙獰的笑,伸出的那雙鬼手在眨眼之間就伸到了我的脖子處,冰涼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