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庭彥用手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那是當(dāng)然,天才是永遠(yuǎn)無法完全看穿的。”
瀟瀟笑了笑。江小冰也笑了:“你就只有在瀟瀟面前才得瑟一下了。”
她的肚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過飽腹感,那幾天吃了就吐吃了就吐的折磨總算過去了,而且他們家的做的東西有著家的味道,吃起來也很溫馨。
“做的這么棒,我真想賴在你們家不走了。”
“好啊好啊?!苯”p眼冒金星的看著慕瀟瀟:“那樣我就有的玩了?!?br/>
“好啊好啊?!蓖粫r間,藍(lán)庭彥的雙眼也冒著金星:“那樣以后小冰就不用只欺負(fù)我了?!?br/>
看著這對夫妻,瀟瀟趕緊抽紙巾擦了擦汗。
吃過飯后,藍(lán)庭彥因為出了一聲的汗,便去沖涼了。瀟瀟和江小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瀟瀟一直在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7點了。
“瀟瀟,你怎么一直在看時間?是有什么事嗎?”江小冰忍不住問道。
“我,我想去看一下軒轅烈?!?br/>
“那你就去吧。正好,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出去透透氣也可以。”
“嗯……”瀟瀟眉頭緊皺,想起那天軒轅烈說的那些令人感覺不對勁的話,她就有些擔(dān)心,只覺得太不對勁了,說話的作風(fēng)都不想他。
江小冰從一旁拿出鑰匙丟給瀟瀟:“開車去吧。”
“行?!彼膊皇堑谝淮伍_江小冰的車了,自然也是熟悉的。接過鑰匙后沒有在糾結(jié),她便出了門,從小冰的車庫里取出車。開車離去。
瀟瀟離開沒有一會兒,藍(lán)庭彥才洗完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從樓上走下來,他的肩膀上還披著一條白色毛巾。
“咦?瀟瀟呢?”優(yōu)哉游哉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他翹起了二郎腿,舒適的一把摟過小冰。
江小冰自顧自的刨瓜子:“她啊,去找軒轅烈了?!卑雅俸玫墓献佑H昵的塞進老公的最里面。
“哦,這樣啊。”藍(lán)庭彥習(xí)慣性的張嘴,咀嚼瓜子。正要咽下去的時候‘噗……’一口全噴了出來:“你說什么?你說瀟瀟去誰那里了?!”
他像是火燒了屁股一樣一下就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
疑惑的望著老公:“你干嘛這么大的反應(yīng)?我看瀟瀟吃過飯后也力氣了,才放她去的啦,放心,雖然她現(xiàn)在很虛弱,不過開車去很快就到了的?!?br/>
“我不是因為這個,你怎么能夠讓她去找烈呢?!”藍(lán)庭彥急了。
“怎么不能?夏淺心也死掉了,我看瀟瀟挺在意軒轅烈,不如就讓他們順其自然的發(fā)展不是更好嗎?”江小冰聳了一下肩膀。夏淺心這個最大的障礙都死了,還有什么能夠阻攔瀟瀟和軒轅烈?反正她一直是處于中立的,只要瀟瀟喜歡,跟誰在一起都好。
藍(lán)庭彥急的直跺腳,把小冰從沙發(fā)上拉了起來:“走!”
“去哪?。俊?br/>
“去烈那兒?。 彼{(lán)庭彥著急的說道,兩只眼睛如果被火燒了一樣著急。
“為什么?你今天怎么神經(jīng)兮兮的。藍(lán)庭彥,你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江小冰也意識到了藍(lán)庭彥的不對經(jīng),似乎還很嚴(yán)重,和她想的不一樣。
“總之現(xiàn)在情況很不對啦!待會路上和你說,瀟瀟如果真去了烈那里的話說不定會出大事?!彼{(lán)庭彥拉著江小冰就沖出門去。兩個人急的連拖鞋都沒換。
軒轅家的宅院外面。
瀟瀟把車停在外邊,站在大鐵門口,透過鐵門望著里面。她是直接進去呢?還是按門鈴?
還是按門鈴吧。
‘咚叮咚’
“請問是誰?”鐵門旁邊的通話器里傳出女傭的聲音。
“是我,慕瀟瀟?!?br/>
“啊,慕小姐啊。請進?!迸畟蜃匀坏慕o慕瀟瀟打開鐵門。
關(guān)掉了通話系統(tǒng),鐵門自動打開,瀟瀟便直接走了進去,月光下,花園里的路也看的十分清晰。
從庭院走到房子前,客廳門口她心里還想著見了軒轅烈該說什么?為什么中毒的時候,軒轅烈要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不要來見他了,不要來找他了。那些話就像是夢魘一樣折磨著人,讓人總會去想。所以就算是不問他為什么當(dāng)時要說那些話,她也該來說一聲謝謝吧。
畢竟,雖然是白月配置的解藥,可沒有雪山金蓮,她也活不下去,推開客廳里的門。客廳的格局,一切都是那么的讓人熟悉。
剛推開門,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看東西的軒轅烈,真難得,他今天晚上竟然坐在客廳里,而不是在臥室或者書房整理文件和東西。
“軒轅……”走進了客廳,邊喊出了口。
軒轅烈緩緩轉(zhuǎn)過身,一頭黑發(fā),一雙冰冷的黑瞳,他的冷漠幾乎讓瀟瀟把后面的烈字給咽了回去。
震住身子,好一會兒才道:“軒轅烈,這個,其實,我醒過來后……”正想說什么。
“你過來干嘛?!”他黑眸無情的一轉(zhuǎn),像是一塊冰箭一樣。
“我過來找你,就是說一聲謝謝。”她立馬說道,咦?怎么回事?這和軒轅烈平常的冷淡有些不同,此時他的冷,幾乎都有些刺骨了,甚至讓人感覺到了不寒而栗。
“謝?!”軒轅烈站了起來,他緩步走近慕瀟瀟:“我真不明白當(dāng)時為什么我要救你。滾!”他冷冷的說著。
從軒轅烈眼里迸射出的是憎惡。
瀟瀟愣住了,他即使再怎么不歡迎自己,也從沒有露出過這種神情啊,那種充滿著厭惡和討厭的眼神,令人心里十分難受:“軒轅烈,你怎么了?”
“怎么還不滾?!你知不知道你很礙眼?!避庌@烈瞇起了眸子。
“礙眼?”她斜了一下腦袋,雖然一度和軒轅烈關(guān)系鬧得很僵,可是就算是普通的陌生人也不會這樣吧。
“到底是誰放她進來的?!把她給我轟出去,以后不許這位女人再進來!”軒轅烈厲聲說著,厭惡的看了一眼瀟瀟,無情的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
客廳的女傭們都愣了,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軒轅烈停下腳步,回眸看了一眼女傭:“還不動手嗎?!”
“是!”女傭們后怕的低下頭,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主人的命令,實在容不得他們拒絕。
“軒轅烈,你這是何必呢?我只是過來看看你而已。順便道謝。非要這樣的話,當(dāng)初為什么要救我?!彼蠛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