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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影院節(jié)目表 當(dāng)然陸蕊心中是這么想的但

    當(dāng)然,陸蕊心中是這么想的,但表面絕對不會這么付諸行動去做!

    潑婦行為,在全公司員工面前展現(xiàn),有損她陸二小姐清譽(yù),她才不會那么傻去做呢!

    不過,暗處使絆子,這個可以有。

    左伊伊與常婷二人目不斜視朝謝家玨所坐的桌前走過去,途徑陸蕊所坐的桌前時,坐在外側(cè)的陸蕊冷不丁將腳橫出去。

    毫無防備的左伊伊被狠狠絆了一下,若非身邊的常婷反應(yīng)快,及時的拉住她胳膊,只怕她當(dāng)場就要摔個狗啃泥,成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柄了。

    “伊伊,你怎么樣?沒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啊?”常婷穩(wěn)穩(wěn)扶住左伊伊,關(guān)切的詢問出聲。

    左伊伊抬頭看了眼面露關(guān)切之意的常婷,心中一暖。這個常秘書倒是難得對她好的女同事了!不是因為她是總裁夫人,只因為她是左伊伊。

    “婷婷,我沒事,謝謝你!”左伊伊道了謝,人已經(jīng)站直。

    她目光直直的射向陸蕊,如果沒有猜錯,剛剛是陸蕊伸腳絆了她一下,所以她才險些摔倒丟丑的。這女人一向針對她!

    陸蕊眼見自己沒絆倒左伊伊,便已經(jīng)收回了腳。此刻,看到左伊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臉上不但沒有半點抱歉,還有些理直氣壯地味道。

    她毫不懼色的迎視左伊伊的目光,嗆聲問道:“看什么看?沒看過人吃飯嗎?”

    她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四周圍的同事都有聽到,一個個八卦般的扭頭看過來。

    左伊伊抿了抿唇,沉聲接言說道:“陸蕊,我不知道我哪里看著給你造成一種錯覺,是可以被你隨意欺辱和消遣的對象。但是,我告訴你,人都有脾氣。我能容忍你一次兩次,當(dāng)你是無知愚昧,卻不會容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

    “呵!這話是什么意思?總裁夫人要說教了嗎?可是,我太無知愚昧,怎么都聽不懂呢?”陸蕊假意做出摳耳朵的舉動,完全是一副將左伊伊當(dāng)成透明空氣的姿態(tài)。

    這一次,左伊伊還沒開口指責(zé)陸蕊,已經(jīng)有人先一步代替她指責(zé)了。

    “陸小姐真是藝高人膽大!當(dāng)著全公司員工面前,先是對總裁夫人不敬,伸出腳試圖絆倒總裁夫人。隨后又出言不遜,公然叫板。想你們營銷部人才輩出,真是讓我們策劃部刮目相看!”謝家玨走上前來,言辭犀利的嘲諷陸蕊。

    他剛剛坐在座位上,期盼著左伊伊快點坐到他的桌前,讓他一解相思之苦。在這期間,他一雙眼睛澆注在左伊伊身上跟釘了釘子似的移不開視線。

    若不是左伊伊突然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他斷不會移開視線掃向左伊伊周邊環(huán)境不對勁兒之處。而他這一看,便捕捉到了陸蕊匆忙縮回腳的畫面。

    故而,他此刻站出來,毫不留情的將陸蕊陰暗的招數(shù)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陸蕊被謝家玨這番話譏諷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當(dāng)即就怒聲斥責(zé)道:“謝經(jīng)理,你不要含血噴人,凡事都要講求證據(jù)的……”

    “證據(jù)?”謝家玨打斷陸蕊的話,滿臉從容,卻夾雜著無盡的冷冽之色。

    他揚(yáng)手一指,指向員工餐廳內(nèi)四個角落架著的攝像頭,冷聲嘲笑道:“呵呵,難道陸小姐不知道餐廳內(nèi)有攝像頭時刻記錄這里所有的動向嗎?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帶你到餐廳監(jiān)控室,免費(fèi)幫你回放一遍剛剛發(fā)生過的事情,相信陸小姐看完一定會找回剛剛忘記的事情。”

    “你……”陸蕊氣急敗壞站起身,唇瓣都被氣的發(fā)抖了。

    她當(dāng)然知道員工餐廳內(nèi)是有攝像頭的,因為知道,所以上次對付左伊伊的時候,她才會精妙的選擇在餐廳門外下手。

    只不過,剛剛看到左伊伊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她心中實在是氣不過,腦門兒一熱,也沒考慮那么多,就伸了腳去絆她。本意是想讓左伊伊在大家面前出丑,落人嘲笑,卻沒想到反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謝家玨懶得理睬陸蕊面容扭曲的模樣,只是目光溫潤如玉般的看向一旁的受害者左伊伊。

    他溫聲詢問道:“伊伊,這件事你是受害者,你看要怎么處理?”

    左伊伊看了眼謝家玨,眼底滿是感激。

    頓了頓,她看向陸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心中對陸蕊是很反感,也很討厭的。可是她知道陸蕊的真實身份,知道她有一個自己不能輕易得罪的姐姐陸雅,那是人家顧安瑾的心頭肉!

    左伊伊看的出來,其實顧安瑾也不喜歡陸蕊,只是迫于陸雅的關(guān)系才會容忍囂張跋扈的陸蕊在顧氏公司的。

    左伊伊并不愿意與顧安瑾撕破臉,更不愿意與陸蕊撕破臉。如果有朝一日陸雅歸來,她與顧安瑾勢必會走上離婚那條路的。

    萬一她得罪了陸蕊,日后她自己倒是無所謂,肯定要離開顧氏公司的,但若陸蕊打擊報復(fù)在顧氏公司發(fā)展不錯的謝家玨,那可怎么辦?

    想通這一點,左伊伊斂下眸光,語氣低沉的對陸蕊說道:“今天這件事情,我可以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但是,請你謹(jǐn)記,這是我最后一次的容忍。你不要把我的容忍,當(dāng)成你可以任意揮霍犯賤的資本。再有下一次,我會越過顧安瑾,直接將你的言行告知董事長,然后把你……請出顧氏公司!”

    左伊伊這番話,看似平淡闡述,實則警告意味濃厚。她與人為善,但別人處處為難,她也不好每次都讓人揉圓搓扁。適當(dāng)給陸蕊一些警告,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說完這番話后,揚(yáng)長而去,徒留給陸蕊一記高傲清麗的背影。

    陸蕊站在桌前,目光死死盯著左伊伊的后背,恨不得將對方渾身上下戳出千八百個窟窿。

    左伊伊在諸多員工的目光洗禮下,與常婷一同落座于謝家玨和楊奇瑞所坐的桌前。四個人,兩男兩女,有條不紊的吃飯。

    很多時候,都是常婷和楊奇瑞在說話,謝家玨和左伊伊秉持著食不言的原則,多會應(yīng)景的笑一笑,或點點頭。待放下筷子,擦干唇角后,才加入到聊天之中。

    看的出,四個人沒有身份之分,相處融洽,聊的很和諧,很嗨皮。

    對于陸蕊之前對左伊伊的所作所為,四個人誰都沒有再提及。做人是要朝前看的,而不是糾結(jié)在過去里。那樣子,怎么會理解快樂的真諦?

    楊奇瑞和常婷都不是笨人,兩人與謝家玨關(guān)系比較親密,對謝家玨和左伊伊之間的關(guān)系心中早就有所疑惑。而今,謝家玨在他們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對左伊伊展現(xiàn)的愛慕之情,更是直接的說明了一切。

    吃過飯后,四個人小聊了一會兒天,左伊伊便站起身要回去。

    對于謝家玨的熱情如火,左伊伊無法做到坦然承受和接受。她無時無刻不再謹(jǐn)記自己目前的身份——顧安瑾的妻子,顧氏公司的總裁夫人!

    她可以屈尊降貴與同事一起吃飯聊天,卻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另一個男人無所禁忌的談情說愛。這樣,對顧安瑾那個名義上的丈夫不公平,對謝家玨這個癡心等待她的男人不公平!

    最重要的是,會令她左伊伊覺得自己的人品……很低劣!

    謝家玨是理解左伊伊的,他已經(jīng)盡量克制自己不要給左伊伊制造負(fù)擔(dān)??墒?,陷入到情愛之中的男人,通常都是沒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看到心愛的女子坐在自己身邊,謝家玨想做的事情只有疼她,愛她,寵著她,恨不得給她這個世界上最好的!

    聽聞左伊伊說想要回總裁辦公所屬樓層,謝家玨面色閃過一抹遺憾。他與左伊伊相處的時間總是太短,根本不夠他一解相思之苦……

    “謝經(jīng)理,楊某人,我跟伊伊先走咯!”常婷是一個很會調(diào)節(jié)氣氛的女人,她與左伊伊并排走,揮手朝謝家玨和楊奇瑞告別。

    楊奇瑞不甘示弱,一臉糾結(jié)憤慨,“哎哎哎,什么叫楊某人???我楊奇瑞是沒有名字還是怎樣?你一口一個楊某人,耳朵機(jī)靈的那聽著是楊某人,不機(jī)靈的聽著還以為是楊美人。我一個大男人,你這樣叫我這像話嗎?”

    面對楊奇瑞的各種吐槽,左伊伊和常婷毫無形象笑的東倒西歪,然后互相攙扶著朝門外走去。

    待二人離開員工餐廳后,謝家玨與楊奇瑞紛紛起身,也邁步朝外走。

    經(jīng)過陸蕊所坐的桌子時,陸蕊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擋住謝家玨的去路。

    此時,員工餐廳很多員工都吃飽喝足離開,只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員工了。陸蕊這桌坐著四個小姐妹,明顯都是她的好姐妹團(tuán),看向謝家玨的目光兇神惡煞,大有風(fēng)頭不對就跳起來群毆活撕了謝家玨的架勢。

    楊奇瑞膽小如鼠,平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潑婦和成群的潑婦??吹酱饲榇司埃⒖烫街x家玨身后。

    謝家玨不驚不懼,冷漠的看向陸蕊,聲音不咸不淡的斥道:“怎么?公然叫板?”

    陸蕊抿唇,笑的詭異。她伸手,冷不丁一扯,就將謝家玨的領(lǐng)帶扯在手心之中。

    一拉一拽,力道過猛,謝家玨難得低了點頭,近距離靠著陸蕊。

    就聽陸蕊一字一頓的哼道:“謝家玨,你算個什么東西?也膽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教訓(xùn)我陸蕊?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梁子,結(jié)定了。有朝一日我姐姐坐上總裁夫人的位子,我第一個讓你收拾鋪蓋卷兒滾蛋!”

    聞言,謝家玨嗤的一聲笑了。

    “你笑什么?”陸蕊怒瞪視他,滿臉猙獰。

    謝家玨一把扯回自己的領(lǐng)帶,輕蔑的看著陸蕊說道:“我笑,那是因為陸小姐你可笑!明明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覬覦顧總,卻偏要抬出你姐姐做幌子。畏手畏腳的失敗者,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嗯?”

    “我……”陸蕊倒抽一口涼氣,被謝家玨三言兩語戳破心中事,一時間又恨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