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筱頷首,知道也只能如此。
……
神帝宮內,只見殿宇林立,園林交輝,巨大且宏麗。此時只見余引跟著方鸞來到一處巨大的園林內,并且一眼便看到一簇花叢下正在修剪的一個雍容高貴的美婦。
美婦面容絕色,身材高挑略顯豐腴,唯就是滄桑的目光中多了些歲月,失了靈動。正在一群侍女的觀望下樂在其中。
“再美的花,終歸也會凋零的?!笔捌鹗旨袈涞幕ǘ洌缷D失笑。
在一棵巨大的老松上打量美婦,余引沒有吭聲。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人。
笑聲收斂,太白妶目光不動聲色瞥了眼遠處余引所在的老松。隨即轉身將剪刀遞給一個年輕侍女,開口道:“朕想靜靜,你們先下去!”
“諾!”眾人躬身。
隨著眾人全部撤離,太白妶一抬手,頓時便見松樹劇烈搖動起來,四周青石也跟著開裂,似乎隨時拔地而起一般。
敢情被發(fā)現(xiàn)了,余引也不再躲藏,一閃身便出現(xiàn)在其兩丈處。
四目相對,余引微微一笑,太白妶則呆住。
緩步走上前,余引將其抱在懷中,笑道:“是不是很意外?”
沒有掙扎,太白妶回神后疑惑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自有辦法就是。怎么,不高興?”余引笑問。
“我以為你死了呢?!碧讑堓p嘆,隨即推開余引打量他。
“你是天修嗎?”看著對方依然還算美麗的容顏,余引好奇問。
沒有回答,太白妶道:“跟我來!”
余引疑惑。
一座陳舊的大殿,帶著余引一路走進一個地下通道后,太白妶方才轉身。
通道很寬敞,兩側都是明亮的火盆,見太白妶突然回頭看向自己,余引不解。
“里面有一個秘密,圣人衍算命數(shù)說與你有關。說是有朝一日你過來,我便立刻帶你來!”太白妶道。
余引皺眉。
“每個神國都有十個圣人,你知道這位圣人是誰嗎?”太白妶淡笑。
余引更是迷糊。
“他是我和你的孩子?!碧讑堈f道。
余引愣住。
“不過他死了,得了一種怪病,一種很奇怪的病,只活到三十歲!”太白妶又道。
余引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
“過來吧,我?guī)闳タ纯?,總的是他的心愿。”太白妶輕聲說,隨即轉身帶路。
一間寬敞的石室,一個石棺,石棺內一個青銅鏡,青銅鏡上一封蒼黃的信。如此一幕令余引瞳孔一陣收縮。
“他不要我碰,這是他的心愿。所以這么多年來,我確實也沒碰?!碧讑垳芈暤?。
看著石棺內青銅鏡后,余引脊背就莫名的一陣發(fā)寒,他也說不上什么原因。
“看看信吧,這是孩子寫給你的信!”太白妶說。
干咽了唾沫取出信,余引抽出緩緩打開。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父親你應該來了。你看完信后,孩兒希望你務必遵守。切記切記!”余引不禁皺眉。
“這石棺內青銅鏡里的東西并非是什么神,而是游離于寰宇間利用的惡靈體,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找尋宿主獲得重生。一旦重生,便會找尋人類女子瘋狂的產子注入惡靈族的血脈。惡靈族的人天生嗜血聰慧強大,普通人類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最終人類會被奴役!”
“孩兒雖自問不是什么圣德之人,但絕不容許這等事發(fā)生。所以情愿道破天機命隕也絕不能讓體內惡靈重生?!?br/>
“父親體內也有一只惡靈,他會每日不斷的去改變父親的體質和學習父親的所學,以達到最終的融合重生狀態(tài)方才占據。所以這也是這些年來父親頻繁咳血的原因。孩兒如今臨死只請求父親一件事,那就是請父親在看完這封信后,盡快自盡拯救蒼生!”
嘴角微抽,余引看完信后久久無言,打死他都想不到這未見過面的兒子最終目的竟是叫自己自殺。
“給我看看如何?”太白妶道。
“沒什么,不用看了?!庇嘁掌鹦艑擂握f。
太白妶蹙眉看他。
“因果道惡靈……”余引心中自語,雖是自殺不太可能,但兒子的話,他卻信了。
拾起石棺內的青銅鏡,余引默默收起。
“說說你是誰吧?”余引轉頭笑問。
幾十年來的不明,原本以為今日就要解惑,誰知更是不解。太白妶目不轉睛盯著余引,似乎要看出點什么來一般。
“我是太白神國的神帝,這下你可滿意?”瞧實在看不出,太白妶只好收回目光道。
意料之中又算意料之外,畢竟是這等地方,余引微微點頭。
“你這次來尋我有事?”太白妶明知故問道。
緩步靠近,余引一把將其摟住,笑道:“你說呢?”
假裝沒明白,一把推開余引,太白妶轉過頭道:“我不知道!”
“不出所料,你是天修對嗎?”余引問。
“一國神帝,皆是天修!”太白妶看他道。
果然如此,余引笑說:“我也是呢!”
長生修者一般都衰老的比較慢,從見到余引的第一眼太白妶就心里有數(shù)。已經意識到他不是天修就是長生修者,聞言也并不意外。
“你什么時候走?”太白妶轉頭問。
“你若不歡迎,我隨時可走!”余引失笑,再次摟住她。
沒有再推開余引,太白妶沉吟片刻道:“你愿意留下的話,我為你安排個官職?!?br/>
“官職就罷了,原本想帶你離開這里。但你既是神帝,也不可能!這般,我先住下考慮考慮看看?!庇嘁f。
余引既來,太白妶就不可能再讓他離開自己。抬頭道:“一會你先隨我出去?,F(xiàn)在剛好我的貼身侍衛(wèi)長觸法被殺,就由你擔任如何?”
“讓我給你看門嗎?”余引哭笑不得。
“你沒有選擇!”太白妶瞪眼說。
啞然失笑,余引在其額上一吻,沒有再多言。
愛情來的很遲,但卻不晚。太白妶靜靜伏在余引懷中面露溫柔。
夜色下的寢宮春風宜人,幾度風流的余引摟著太白妶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逸。
“一國神帝在位多久才替換?”余引突然問道。
“最少一千年!”太白妶說。
“這么久?”余引錯愕。
“每一任神帝必須是天修者,同時也必須修煉長生術,一千年并不久?!碧讑堓p聲說,腦袋有些眷念的依偎在余引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