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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的美穴 難道是當(dāng)年那個被趨驅(qū)的鬼

    “難道是當(dāng)年那個被趨驅(qū)的鬼草婆?”白發(fā)老人一臉凝重地捏斷地一根胡須,想到了很多,“四姑,四姑…”

    黃四婆人事不醒。

    白蛾一消失,許多村民又跑了回來,聽聞“野人山的來人”,莫不遽然變色。

    “這下不得了了!”一人道:“當(dāng)年,那個鬼草婆被我們趕出了村子,一定懷恨在心!”

    “這次她回來,一定是要報復(fù)的!”

    “大叔,鬼草婆是個啥?”成浚望著大叔、大嬸。

    眾村民人心慌慌,這時,就連大嬸都恢復(fù)了神智,嘴角哆嗦道:““就是蠱婆!”

    “什么?盅婆?”成浚吃了一驚,“放盅?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

    “嗯!”大叔臉色凝重,“如果說只是一般盅婆,我們倒不必過于擔(dān)心,但這人是野人山的來人!”

    “野人山?這我倒聽說過,南夷與緬國交界的一個山區(qū),生活著一些尚處在原始部落時代的野蠻族群,被稱為野人。這里覆蓋著濃密熱帶雨林的火山,山巒重疊、林莽如海、沼澤綿延不斷、豺狼猛獸橫行、瘴癘瘧疾蔓延,據(jù)說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br/>
    “正是這個地方!”大叔回道,“閣老曾也是這么說的?!?br/>
    “可是聽聞這些人深居大山,從不與現(xiàn)代文明人交往,又怎會跑到咱村子?怎和放盅扯在了一起?”

    “好像是尋找一個故人…”大叔未說完,大嬸插語道:

    “聽說那里是魔鬼居住的地方,野人山的盅婆最為厲害,通常苗疆盅婆遇到野人山的來人,都是繞道而走!這個盅婆極為邪乎,據(jù)見過的老人說,沒有人知道她有多大歲數(shù),但容顏卻如同少女,幾十年都沒變過!”

    “??!容顏幾十年不老?這么妖孽!”聽到這里,成浚怔驚,突想到一事,“不知此人嘴里所說的黑裳又誰?”

    “很可能就是她要尋找的故人?!贝笫寤氐?。

    “是嗎?”成浚望著被眾人抬走的巫醫(yī)黃四婆,總覺得有些事情或許在人的猜想之外。

    而這時,手機(jī)微信彈出一條信息:“好?。〕煽?,你又失約,怎么還沒來?”

    一看是林夆,成浚心里陡然一跳,排古老蘇老三和這里的村民都確認(rèn)林夆已死,這個林夆究竟是不是當(dāng)年的林夆,以及連發(fā)這么多突發(fā)事件,成浚此時真的有些不敢確認(rèn)。

    他先隨便回了一條,“我去了,但沒見到你!”

    “你什么時候去的?”

    “瘋妖蛾子,昨天我一直等到晚上9點,沒看到你一根毛!”

    “你這個沒耐性的家伙,義渡交通不便,我晚上10點才趕到…”

    “這么說,我們是錯過了羅?”

    “嗯嗯”

    “你現(xiàn)在哪?”

    “牛角村”

    “什么?你居然去了牛角村?”

    “是啊,怎么?”

    “趕快離開,牛角村早在多年前就是一片亂葬崗,早已空無一人!”

    “你說什么???腦子進(jìn)水了吧!這里這么多村民,我還認(rèn)識了一位大叔大嬸,是趙毅然的爸媽……”

    “那都不是人!快跑!快!”

    緊接著一條數(shù)年前的論壇信息傳了過來,“一場突如其來的詭異事件,武廣市栗陵區(qū)郊外的牛角村…圖片”

    “小成,你在干嘛?”大叔發(fā)現(xiàn)成浚玩著手機(jī),臉上表情奇怪。

    “沒,沒干嘛!”

    一條微信,竟是顧漫的,“成浚,我在去往義渡的路上?!?br/>
    “你怎么也來了?”

    “就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真是!”

    “一個女孩子路上不安全的!”

    “原來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嘻嘻,放心,吳小天這個死胖子也跟著!”

    “什么?他也來了?”

    “嗯嗯,忘告訴你一件事了,去義渡千萬要避開牛角村一帶?”

    “為啥?”

    “我來之前就查了,之前聽說有野人山的來人,牛角村…現(xiàn)是一片亂葬崗,村民早就搬走了!”

    “又是野人山的來人…”成浚皺了皺眉頭,一頭霧雨。

    吳小天的微信:“聽說那里就一位盅婆,野人山的厲害角色,之前在一論壇見過,你不會是在牛角村吧?嘿嘿…”

    “嗯!”

    “小子,你死定了,嘿嘿!”

    “晚上7點趕不到義渡,這輩子別想見到我!”林夆的微信。

    “7點?我去,這6點都過了!”成浚看了下手機(jī)時間,時間太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得馬上走人。

    “小成,天都快黑了,你這是要去哪?”大叔拉住了成浚。

    “義渡!”

    “什么,你還要去義渡?”

    “不行,太危險了!那地方去不得!”

    “大叔,我一兄弟有急事找,非去不可!”

    “誰?”

    “就一玩得特好的同學(xué)?!迸麓笫鍐?,成浚沒說出林夆的名字,“大叔,小然不在了,請節(jié)哀順變,我先走哈,時間來不及了!”

    “小成,你不能去!”

    “大叔,你就別管了!”

    見攔住成浚是不可能了,大叔轉(zhuǎn)身從身上摸出個手電筒,“這個你拿著,記住,如果遇見一個白發(fā)女人,千萬要避著!”大叔仿佛話里有話。

    “謝謝大叔!再見!”成浚匆匆忙忙地向義渡的方向趕去。

    數(shù)位村民望著大叔,“他是要去哪?”

    “義渡!”

    “什么!天黑去義渡?”數(shù)村民望著成浚的背影,一臉驚恐地張大嘴,“這不是去找死嗎?”

    “哎~”

    半路上,途經(jīng)二里坡,這里地勢很高,站在這里,可以望到周圍數(shù)里的村莊。

    路上沒遇見一個行人,7點趕到義渡,時間很緊,成浚幾乎是一路跑著。實在有些累了,他停下來喘著氣。

    “成浚,成浚!”這時,他忽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抬頭望去,竟是竇漫和吳小天這個死胖子,“你們果真來啦!”

    “我們怎么就不能來?”顧漫嘟著嘴,有些怨氣,“好啊,成浚,你又騙我,自己一聲不吭地一個人來了,你又瞞著我?”

    “我這不是怕你擔(dān)心嗎?”成浚望著竇漫有些孩子氣的樣子,“再說,你一來麻煩也來了!”

    “哈哈,兄弟,不仗義啊,回鄉(xiāng)也不叫我!”死胖子吳小天顫抖著一身的肉,“不過,你這句話倒是對了,帶著女人確實麻煩,這不,一路上我夠悲摧的!你撩妹我卻跟著受罪!”

    “死胖子,你說什么?”竇漫嘟著嘴,一個小粉拳就打了過來。

    “哎喲,成浚,你看,你的這小蹄子夠兇的!哈哈!”吳小天肥臀一扭,逃了過去。

    “你們怎么突然就到義渡了?”成浚望著二人,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

    “我們不是都在一直找失聯(lián)的林夆嗎?”

    “嗯,怎么?”

    “沒想到林夆主動找到了我們!”竇漫回道。

    “難道說,你們也在網(wǎng)上收到了林夆主動發(fā)來的信息?”

    “嗯嗯!”竇漫頭點個不停,一臉腦殘的樣子。

    “這不,我倆都趕過來了嗎?只是沒想到你這小子倒先了我們一步!太不夠意思,也不提前說一聲!”吳小天埋怨道,“就是撩妹,也該叫兄弟一起嘛,嘿嘿~”

    “死胖子,撩你個頭!”成浚一掌打了過去。

    “竇漫,你看你家成浚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死胖子躲開,望著竇漫。

    “嘻嘻,”竇漫一臉燦爛,“死胖子你話多肉多,該打!”

    成浚走到一邊,眉頭皺到了一起,心道:“最近這些事為什么都觸到了一塊兒了”

    他總覺得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哪里不對勁,但卻找不到一點頭緒。

    成浚思索著不語,吳小天湊過來,“兄弟,你不會真去過牛角村吧?”

    “我剛從牛角村過來的!”

    “什么!你小子膽特肥?。 眳切√煺局锲赂咛?,伸出豬手,向成浚來時的方向指去,“啰,你自己看,那可是一片亂葬崗!”

    “死胖子,你少唬我!”成浚正準(zhǔn)備又給他一拳,但抬頭極目一望,當(dāng)時就心里一緊。

    遠(yuǎn)遠(yuǎn)只能看到一片荒蕪,不見人煙,雜草從生中,隆起了許多大大小小的亂石土丘,若有若無的灰霧障煙,如許多陰氣在空中蕩著,哪里還有人的影子。

    “這?”

    “可是?”簡單有種時空錯亂感,成浚仿佛頭都要炸開,“可是,可是,大叔大嬸,還有村民,他們…”

    “你見到的都不是人!”成浚心里陡然冒出了林夆的這句話,吳小天一臉古怪地盯著他,也同時說出這句話,將成浚嚇了一跳。

    “可是,排古佬、大叔大嬸又都說林夆已死!是不詳之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成浚想到這里,心里像是亂了一團(tuán)麻,“究竟誰說的才是真的?”

    這些話他不可能對吳小天兩人言明,畢竟顧漫是個妹子,雖腦殘但又特敏感。

    所有這些,或許只有見到林夆,一切才能真相大白。想到這里,成浚催促兩人,加快了腳步。

    與他第一天去義渡的路不同,他們走的是另一端入口的路徑,四周是以前的菜園和交錯的樹林山丘。

    夕陽收起最后一抹余輝,走到義渡的邊緣,阡陌鳥盡,四周立即變得出奇的死寂,就連百草都漸漸稀少。

    許多土丘光禿禿的,偶爾零星的枯樹,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很難見到一花一草,地上只有殘落的枯枝敗葉,都已腐亂發(fā)黑。

    “怎么會這樣?”三個都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以前的義渡可不是這樣?”竇漫一臉驚恐地四周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