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打我干什么???!”
君默發(fā)現(xiàn),這“襲擊”他的正是先前蘇語心吃著的那藍色果子的果核。
“哎呀呀,又不好意思了,我只是隨手一扔,一不小心就扔到你的腦門上了?!?br/>
蘇語心朝著君默攤了攤手,瞪大了眼睛望著君默,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表示自己并不是故意的。
君默揉了揉腦門,坐了下來,望著蘇語心,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啊?我一直都沒有生氣啊,何來‘還在生氣’之說?”
蘇語心望著君默眼眸一轉,繼續(xù)攤手道。
“那你先前為什么故意甩我一胳膊?現(xiàn)在又故意往我腦門上丟果核?”
“嗯?有嗎?我都說了那只是一不小心而已?!?br/>
“我呸!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
君默和蘇語心說著說著便吵了起來。
“嘿!瞧我這暴脾氣,本公主就是故意的,就是要欺負你,你能咋地?你能咋地?你能把我咋地?”
蘇語心一連三個問句,讓君默說不出話來。
而后又是對著君默就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襲擊,朝著君默身上又是錘又是拍的。
君默舉起雙手,抱頭承受著蘇語心的拍打。
不過,君默感受到蘇語心并未用力,拳頭和巴掌落在君默的身上并不痛。
“你以后記住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想怎么欺負你就怎么欺負你,但是我絕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你,因為只有我能欺負你!”
蘇語心停了下來,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望著君默的眼睛,很認真很認真地說道。
君默雖然覺得有些無奈,什么叫想怎么欺負他就怎么欺負他,不過君默在聽到蘇語心的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眼神微動,心中也是流過一股暖流。
便是在這時,小只發(fā)出一陣清脆地鶴鳴。
蘇語心向下望去,此時,他們已經(jīng)是抵達了圣安帝國的國都宗武城了。
“哼!算了,不欺負你了,小只我們下去?!?br/>
此時剛過正午,蘇語心見已抵達圣安帝國的國都宗武城,便準備在宗武城內稍作休息,順便吃個午餐。
小只慢慢地降低高度,在離宗武城數(shù)百米外的林間停了下來。
蘇語心讓小只停在這里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蘇語心和君默從小只背上一躍而下,蘇語心摸了摸小只的腦袋,示意它自己去找點吃的去。
小只以鶴鳴回應,而后拍拍翅膀便朝著遠方飛去。
數(shù)百米的距離對于君默和蘇語心來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蘇語心和君默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宗武城內,甚至直接略過了宗武城門口的守城士兵。
“我記得一年前,圣安帝國進貢過一種美食,叫脆烤冰極蝦,甚是美味。據(jù)說便是產(chǎn)自這宗武城,今日我們便于尋一尋吧?!?br/>
蘇語心環(huán)視四周,對著君默傳音道。
“好勒,一切都聽公主殿下的?!?br/>
君默極為聽話地傳音道,他也想嘗嘗連蘇語心都贊不絕口的美食到底是什么味道。
不過可惜的是,君默和蘇語心找了兩遍,幾乎都把宗武城給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蘇語心所說的脆烤冰極蝦。
“不會是倒閉了吧?!?br/>
此時君默也有些餓了,肚子發(fā)出一陣咕咕的聲音。
蘇語心怔了怔,望向君默,帶著些許憾意說道:“這才一年,居然就沒了,那脆烤冰極蝦的味道真不錯?!?br/>
蘇語心眼簾低垂,像是在遺憾,又像是在回味。
君默沉默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問道:“要不然就在這里吃些別的,還是……去別的地方?”
“去別的地方?算了,就在這里吧?!?br/>
蘇語心微微一愣,懷疑君默的腦子是不是被她先前的那一記果核給打蒙了。
既然都來這宗武城了,哪便在這里吃唄,宗武城這么大又不是沒有吃飯的地方了。
難不成非要吃脆烤冰極蝦不可?
不過,蘇語心看著君默這一路上都在被她欺負,有些可憐,所以并未數(shù)落君默。
蘇語心不知什么時候拿出來一柄黃紙傘,蘇語心想著有一把傘做掩護,便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蘇語心把傘柄遞了過去。
君默下意識地便接了過來。
不需要言語,連眼神都不需要,遞傘接傘的動作很自然,仿佛做過了無數(shù)次一般。
接過傘的君默微微一愣望著蘇語心,與此同時蘇語心的目光也同樣投向君默。
片刻后,兩人相視一笑。
君默撐著傘,與蘇語心并肩在宗武城的大街小巷中走著。
時間改變世間事物的速度或者比流水也快不到哪里去,但改變一條街巷上的酒家卻非常容易。
雖然宗武城中沒有了脆烤冰極蝦,但是圣安帝國的一些特色美食也是有不少。
宗武城的大街小巷中,許多寫酒家外面的幌子上都寫著正宗xxx,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正宗。
鐵鍋生出的熱霧,從那些酒家里向外溢著,混著那些極濃郁的肉香,在正午時分顯得無比誘人。
蘇語心和君默就這樣在宗武城中逛著,覓著一家名叫宗武一絕的酒家,便走了進去。
二人剛踏進宗武一絕的門檻,迎面而來便是一股熱浪。
只是看見鋪子里坐滿了四五桌客人,吃得是熱火朝天,看上去這宗武一絕今天的生意有些火爆。
那些食客們正大快朵頤,時不時地高談闊論這,讓著鋪子里顯得極為熱鬧。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些香極了的飯菜與酒水上,根本沒有注意到進來了一對年輕男女。
讓君默沒有想到的是,這宗武一絕內竟是連一名小二都沒有,甚是有些疑惑。
不過蘇語心很清楚,像圣安帝國這種實力處以下游的下品帝國,一般的酒家都沒有小二的。
這宗武城其繁華程度也不及龍旭帝國皇城的十分之一。
不過,倒也無妨。
君默和蘇語心走到最里面,那里還有一張張空著的桌子,四周也還算清靜。
不過他們二人還沒有落座,便聽到身后忽然傳來了激烈的吵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