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煙兒被懟的說不出話,咬著牙:“你心里一直有她,當時為何要選擇我?”
“若不是你陷害,你覺得我會和你在一起嗎,我當時豬油蒙了心不行嗎?”
賀文州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想起那些事,他就不知道那段時間都是怎么了,心里不由得惋惜,說開了還是沒有緣分,本身可以很幸福的和遲暮在一起,琴瑟和鳴的過日子,忽然被遲煙兒的攪和,一切都變了。
如今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后悔也沒用,木已成舟,遲暮和傅以行在一起,也許才是最合適的。
而他賀文州,也清楚自己要什么樣的女人,絕不會和遲煙兒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遲煙兒聽見賀文州說這話,心里感覺恥辱不已,冷笑:“還是你自己選擇的,我沒有逼你,現(xiàn)在成了我的錯,你一個男人的擔當都哪里去了?什么事情,后悔起來就是知道怪女人,不知道在你的身上找原因?!?br/>
遲煙兒就不明白了,遲暮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么多的男人愿意把她當成寶貝。
自己不管是身材和才華,哪里比不上遲暮,這些男人真是眼睛不好,她憤怒離去,計劃不成也不弄就這樣,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的。
遲煙兒離開,賀文州的心里五味雜陳,她提起以前的事,賀文州的心里也忘不了,以前的事情歷歷在目,他自嘲的苦笑,安慰自己,日子重要朝前看。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冷了許多。
遲暮和傅以行出來,打算去酒店吃飯,顧城這個時候來了電話。
“我看見了遲煙兒去醫(yī)院,遲總,你來看看嗎?”
“你怎么會看見,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就是去商場,無意間看見的,算了,我已經(jīng)通知到了啊,來不來你看著辦?!?br/>
說完掛了電話,遲暮深吸一口氣,遲煙兒現(xiàn)在瘋了,公司是她的唯一希望,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遲暮一臉歉意的看著傅以行:“我不能陪你吃晚飯了,遲煙兒去醫(yī)院,不知道她找我爸爸什么事?!?br/>
“只怕沒好事,我和你一起過去吧?!?br/>
“我也想看看她想作什么?!?br/>
說話間,傅以行撫了撫遲暮的頭發(fā):“不要擔心,一切有我?!?br/>
遲煙兒到醫(yī)院,左顧右盼的,好在她也來看過遲規(guī),這里不管是醫(yī)生護士都知道她是遲規(guī)的女兒。
“我爸爸恢復的怎么樣了?”遲煙兒問護士,她怎么也沒想到,以為遲規(guī)倒下,她就可以接管公司,哪里想到,遲暮會插一腳進來?
現(xiàn)在只有把遲規(guī)牢牢地控制住,遲暮賣了公司,拿一筆錢東山再起。
賀文州說得對,公司賣了,她一無所有,就是創(chuàng)業(yè)也得有本錢。
“還是老樣子,不過只要不惡化,就是有希望的,遲小姐真是孝順?!?br/>
護士離開,遲煙兒冷笑,若不是想著他有錢,她才不遠如此。
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遲規(guī),說什么也要把錢拿在手中,他也不能醒過來,事情暴露出去,面臨的可是牢獄之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