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齏粉回來了,凝聚成碎片,碎片合在一起變成了石塊,石塊重新壘砌起來,然后光芒一閃,蜀魄和莫淺憂完好無損地活了過來。
果然,相信九墨是無比正確的選擇φ(≧≦*)?
蜀魄和莫淺憂顯然遺忘了先前比當(dāng)事人更加著急,甚至還想到了殺人滅口這個餿主意的兩個二貨到底是誰。
“修道?是那些玄幻里面描寫的那些修道嗎?是我想象中的那個修道嗎?”關(guān)凌裴激動地問道,頗有些語無倫次。
江遠風(fēng)很想扭過臉當(dāng)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他也好奇問題答案,于是一臉正直地站在邊上當(dāng)做沒注意到關(guān)凌裴,耳朵卻悄然豎起,不遺漏一絲接下去的內(nèi)容。
而和他一樣的還有剩下的劉默、梁若萱以及梁若薇三人。
“……”墨九內(nèi)心飄過六個點,不明白對方要問的究竟是里描寫的修道還是他自己想象中的修道?如果重點是后者,那么他能知道對方想象中的修道是什么樣的嗎?
“……大同小異?!闭遄昧艘粫?,他給出了個比較模糊的答案。
里的修道和現(xiàn)實倒也差不多,只是某些地方有‘些微’的差距而已……比如里主角的修為放到現(xiàn)實中,那么具有如此修為的人的心性絕對不會如此之低……或者該說,中的修道者,只是擁有了力量的凡人,遠遠稱不上修道者。
修道者是凡人?那么怎么不見得凡人擁有如此力量,能夠飛天遁地,云霧為家?
甚至可以說,人一旦踏上了修道之路,那也已經(jīng)稱不上是‘人’了。
妖獸妖獸。妖和獸一樣嗎?不一樣,前者有神智,能思考。能言語或懂人言,而后者最多具有些許靈性。聽得懂少數(shù)經(jīng)常聽到的話。
很淺顯的道理,但總有人,總有萬千生靈想不明白,也逃避般不去想明白。
至于天道與各種陰謀,墨九表示他能理解,畢竟是,需要精彩的情節(jié)來吸引各路看客,天道作為玄幻修真文必不可少的存在。總是難免中槍。
而各種陰謀詭計、出手欺壓什么的,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有智生靈相互間的斗爭永遠是最吸引有智生靈眼球的東西,并且往往會對里面的主角產(chǎn)生一種皈依、共鳴感。
雖然在墨九眼中,這樣的感覺很奇特,他不是很能理解認為自身與主角是一個相似的生靈的那些生靈是一個什么狀況。
也許,可以激勵自己頹廢的人生?給自己一個渺茫的希望?亦或者可以自己給自身再添加上一個獨特的標(biāo)簽,以減輕自身的痛苦?
再準(zhǔn)確一些,應(yīng)該只是一種向往吧……
墨九一瞬間聯(lián)想到了很多,可以說他性格如此??偸悄軓囊粯?xùn)|西、一件事上聯(lián)想到一大串事物,而這也是他用來體悟大道的方法之一。
看世間萬象,生靈百態(tài)。印證心中大道,追朔根源,沉思生靈為何會有如此舉動、如此情緒、如此命運……
到最后驀然發(fā)現(xiàn),世間萬物,所有生靈,無論有沒有靈智,都在咎由自取,都在還報因果,然后開啟下一輪因果……
墨九仍然深刻記得。當(dāng)他悟到這一點,并加以清楚后。他的道變了,同時。許多東西都開始崩塌、重組。
他淡然,因為沒有什么可以讓他失去淡然的,哪怕是生死,亦或者生不如死。
生而有涯,終有日會行舟至彼岸,哪怕是修成大道,也有步出‘生’的一天。
而他人生死,亦非他所能考慮的。
各自的命運,都由各自去完成。他們相識,相交,相知,相互成為知己好友,卻又有誰插手他人命運呢?
墨九不會,他所結(jié)交的人同樣不會。
肆意插手他人命運,是將他人視如玩物還是什么?未免太過狂妄而自視甚高。
至于生不如死……只要是自己做下的決定,無論如何痛苦如何絕望,墨九從來不會感到生不如死,更不會將這四個字施加在自己身上。
墨九舉頭望天,不見金烏彩云,不見蔚藍如洗,晚上亦沒有皓月繁星,如同這個世界一樣,灰暗、陰沉,沒有絕望,卻比絕望來的愈加深沉,愈加磨滅人心中的所有光芒……
周圍的一切都像是離他遠去,天地間,只有他一個人靜靜佇立著,也只留下他一人……以他為中心,四周都是一片荒蕪,仿若被遺忘在不知名的深淵之內(nèi)。
他閉眼,很快又睜開了眼睛。
身邊的一切又重新回來了,仿佛剛才的遺世獨立與無邊孤寂只是一個錯覺,所有人都保持著上一秒的動作和樣子。
“咦咦咦?”關(guān)凌裴沒想到墨九的答案會是這個,他原以為里的那些都是作者編出來騙人的呢,畢竟太過于五光十色、炫彩斑斕,總讓人有一種華而不實的浮夸感。
“那可以具體說說嗎?”關(guān)凌裴更加向往好奇了,朝游北海暮蒼梧,僅僅只是想想,就讓他們這些人熱血沸騰、心神蕩漾,神往不已、欲罷不能了。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蹦盼⑽u了搖頭,不是他不想說,只是,這些東西只能意會,真要說出個子丑演卯來,也并非不能,只是最后的效果只會是差強人意,更有誤人思維的趨勢。
關(guān)凌裴大失所望地表示明白,然后就在一旁思考起來,讓江遠風(fēng)不免多瞥了他幾眼,驚訝于對方難得的沉靜,但這不是什么壞事,只一會兒就不再注意了,和蜀魄幾人說起話來。
“幾位是要再回去一趟嗎?”
先前蜀魄他們詢問墨九的問題讓江遠風(fēng)幾人知道對方還有一個人如今應(yīng)該還在t市里面,并且那個人也會和他們一起同行,這個問題就是針對這個人而問的,當(dāng)然,問題答案已經(jīng)注定,他們問只不過是為了得到那個答案,然后好行動罷了。
蜀魄和莫淺憂聞言,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墨九身上。
在有關(guān)于待雪的問題上,他們一向是很默契地全部將之交由墨九來解決的。
他們當(dāng)然不會沒有感覺到,待雪太敏感了,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待雪敏感,而是待雪這個人太敏感,好吧,待雪不敏感,但是待雪的存在很敏感,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蜀魄和莫淺憂腦中轉(zhuǎn)的自己也有點扯不清,只是無論怎么說,他們和待雪雖然也有交情,但他們會本能地回避和對方有關(guān)的問題,尤其是在為對方做出決定、揣測對方的思維這些時候。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有些類似于傳說中動物趨吉避兇的本能。
“他會在b市等我們?!蹦疟е?,朝后面看了一眼,見一些二階喪尸已經(jīng)搖搖晃晃走到缺口處,而這段距離還不足以使對方異能失效,便單手在琴弦上拂過,只見無數(shù)紅梅花瓣飛過,在眾人驚愣的目光下如同切豆腐一樣切斷了吊橋供人踏足的木板,包括沿途的許多喪尸。
越遠的地方,紅梅花瓣越少,但這并不妨礙最終的結(jié)果。
吊橋的所有木板就在眾人眼前緩慢而又無比迅速地斷開了,上面數(shù)不清的喪尸全部掉了下去,在峽谷的襯托下,曾讓人十分震撼的數(shù)量組合起來的龐大隊伍也顯得無比渺小,如同一條江河之于大海,一只螞蟻之于溝渠。
“走吧?!蹦艥M意地轉(zhuǎn)頭對幾個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人說道。
蜀魄和莫淺憂已經(jīng)習(xí)慣了墨九總是出人意料的彪悍,所以很快就回神了,但江遠風(fēng)他們卻還有點摸不著地,整個人走起路來都飄乎乎的,都來不及為上一個問題最后那完全與他們的所想相背離的答案而感到什么,就陷入了由吊橋帶來的撞擊中。
江遠風(fēng)他們雖然想把木板都弄斷,這樣喪尸就過不來了,同時人卻可以靠著鐵鏈逃生。
但是吊橋太長了,可以說莫淺憂和墨九弄出來的缺口長度就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而莫淺憂的能力也不足以將吊橋的木板全部弄掉,最多只能清理四分之一左右,并且極有可能會將鎖鏈也一同毀壞。
能夠毀壞超過一半木板又不破壞鎖鏈的,除了墨九還真找不到其他人,也不怪江遠風(fēng)他們反應(yīng)不過來,畢竟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所認知的目前異能者所具備的實力的范圍。
雖然還處在不是很清醒的狀態(tài)中,但是關(guān)凌裴還是下意識地緊跟著墨九,見他上了劉默的車,緊隨其后坐了上去。
“……”蜀魄、莫淺憂。
“==……”劉默、梁若薇。
“額……”這時關(guān)凌裴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上錯車了,只是……他看了看墨九,又看了看劉默和??吭谠揭败囘吷系能囎永铮诳此慕h風(fēng),一臉掙扎。
“……我過去了?!绷喝艮辈幌朐倏搓P(guān)凌裴那副糾結(jié)著難以下定決心,仿佛在做什么生死抉擇的樣子,直接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下了車,然后拉開江遠風(fēng)那輛車的副駕駛座車門,坐了上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