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夜水寒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以最后才會愛上她。
總之,她現在絕不能輕舉妄動,如果她一不小心行差踏錯,后果簡直不能想象。
目前她有兩件最重要的事,一是她要想辦法怎么才能哄好正在吃醋生氣的夜水寒,二是一個月后的高考。
高考她倒是不擔心,反正在高二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整個高中的課程全都學完了,沒事的時候又學了大一的課程,高考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難就難在夜水寒這里,她該不會真的要去色-誘他吧。
可是昨天夜水寒才折騰了她這么久,到現在她的腳都在發(fā)抖,她再撲上去,不是自虐嗎?
到底應該怎么辦?
……
季沫想著想著居然就在吊椅上睡著了,乘著山間吹來的習習的涼風,舒適安逸的在樹蔭下睡了一個美美的午覺。
季沫不清楚她到底睡了多久,直到她的半邊胳膊全都酸了麻了,她才想要翻了個身,換個姿勢繼續(xù)睡。
可她才剛剛動了動身子,身體卻突然一個失重,身體往下重重的墜落跌倒。
季沫一口氣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從這忽如其來的失重中緩過神,她就已經落入到了一個溫暖而又寬厚的臂彎里。
季沫卡在嗓子眼的心臟,瞬間又放回到了肚子里,原本渾渾噩噩的腦袋,也隨之清醒了一大半,半睜著眼皮,看著眼前帥得天怒人怨的俊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淺笑,然后又緩緩的闔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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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沫很自然的抬起兩條胳膊,勾住了男人的后頸,聲音懶懶的開了口:“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夜水寒冰涼而又深邃的眸子,在女孩勾住他后頸的那一秒,驀地閃了閃,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掛在他脖頸上的兩條白皙纖細的手臂。
可開口的聲音卻依舊沒有一絲溫度:“你是打算在外面曬成人干嗎?”
季沫慢條斯理的又掀開了眼皮,瞪著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腦子慢半拍的“嗯?”了一聲。
不過一秒的時間,季沫又立刻反應過來,夜水寒話里的意思,小臉“唰”的一下就沉了下來,雙眸微斂,幽森森的又補了句:“夜水寒你這么毒舌,很容易失去寶寶我的。”
夜水寒垂眸看著懷里的女孩,開口的聲音不帶著一絲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著事實:“是嗎?那要不要我借你一雙翅膀,你試試看,你能不能飛出這龍脊山?!?br/>
季沫努了努嘴,本能的想要出聲反駁兩句,可思來想去好一陣子,又不知道該要說什么,到最后愣是沒有說出半個字。
夜水寒看了眼靠在懷里一臉吃癟的女孩,眼角莫名的染上了一抹笑意,不過快得根本沒人發(fā)現時,就已經消散在他的眼底。
夜水寒打橫抱著季沫,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別墅里,穿過了客廳,徑直朝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夜水寒抱著季沫回了她自己的臥室,毫無憐香惜玉的她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