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怎么,我跟誰約會還要向你匯報?”
黃偉笑了笑:“那倒不是,我是關心你,別被別的男人給騙了?!?br/>
云裳:“謝謝你的關心,我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判斷能力?!?br/>
黃偉伸出手臂欲繼續(xù)糾纏,從后邊傳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廳廣眾之下這么糾纏一個女生不太好吧?”
云裳看了一眼,是邱義,黃偉瞪了一眼并不高大的邱義:“你哪位,管太多了吧?!?br/>
邱義:“云裳同事,你又是哪位?”
黃偉看了眼云裳:“我是她男朋友,我們倆的事你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邱義疑惑了下:“云裳,他真是你男朋友?”
云裳冷笑了下:“不是?!?br/>
邱義護在云裳身前:“聽到了嗎?她說不是,這里是淘百大廈,你要再糾纏我叫保安了?!?br/>
黃偉:“知道我是誰嗎?”
“喲,這誰啊,這么不要臉,人都說不是你女朋友了還在這糾纏,看這意思你是什么大人物?還是你爹是什么大人物?說出來讓大家聽聽?!?br/>
一個犀利的女子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是鄭爽。
黃偉:“我爸——我爸是——”
鄭爽:“是某剛?還是某江?”
黃偉臉紅一陣白一陣咬了咬牙瞪了一眼云裳,之后悻悻的走了出去,云裳看了眼今天的鄭爽,一頭齊肩的黑直發(fā),瘦高的個子,頗有些英氣又不失精致的臉,穿著一身黑色小西服長褲套裝,別有一番颯爽的風采。
云裳:“謝謝你鄭爽?!?br/>
鄭爽:“不用客氣,對付這種討厭鬼不能心軟,就得讓他難堪,怕什么,這是淘百大廈,以后他再來煩你盡管罵,罵不走就叫保安轟?!?br/>
邱義見云裳已經(jīng)解了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兩人一起出了大廈站在路邊打車,云裳笑了笑:“應該還不至于,你今天怎么從一層下了,沒開車?”
鄭爽:“沒有,今天約了朋友一起去玩,估計要喝酒,你呢?沒事的話一起去吧?!?br/>
云裳:“哦,我也約了朋友了,下次吧?!?br/>
鄭爽:“好,有輛車來了,你先上吧?!?br/>
云裳:“你先吧,我這比較近,不著急?!?br/>
鄭爽把車攔下來,幫云裳把車門打開:“別跟我客氣了,上車吧?!?br/>
云裳便沒再推讓。直接去了跟花想容約好的酒吧,花想容已經(jīng)到了。
花想容:“云裳,你來晚了。”
云裳看了下表,才剛剛六點四十,沒想到今天的車意外的順,路上沒有堵車:“花姐姐,是你來早了。”
花想容一笑:“這還不是著急的想見你,快過來坐下,我們是不是好久沒見了?”
云裳:“是。”
花想容:“想我了嗎?”
云裳笑了笑:“想?!?br/>
花想容:“喝點什么?雞尾酒?紅酒?還是別的?”
云裳:“我今天想喝扎啤?!?br/>
花想容:“好,那就扎啤?!?br/>
酒和小食上來以后,云裳直接端起一杯扎啤一氣喝下大半杯。
花想容:“怎么了,心里不痛快?”
云裳:“整天都是一些凡塵俗事,有什么好痛快的?!?br/>
花想容猶豫一下:“想她了?”
云裳端著杯子的手一抖,眼神暗淡了下來:“不要說她,好么?”
花想容:“她好象有新女友了,你知道么?”
云裳的呼吸猛的一窒:“是誰?你從哪里聽說的?”
花想容:“不知道是誰,不是聽說的,是我親耳聽到的,上周日早上的時候我打電話約雨霏出去賽車,當時她還沒起床,我從電話里聽到有另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而且……雨霏并不是在自己家過的夜,她親口說的。”
云裳:“她親口向你承認她交了新女友?”
花想容:“那倒沒有,有也不會這么快承認吧?!?br/>
云裳賭氣道:“有都有了,還有什么不好承認的?!?br/>
花想容:“前段時間雨霏也找我喝過一次酒,我覺得她心里還是放不下你?!?br/>
一想到雨霏的懷里摟著別的女人,還在床上做著和自己做過的那些讓人臉熱心跳的事,云裳的心里就痛得如同刀絞一樣,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云裳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放不下我會這么快就找了別的女人?”
花想容抽出紙巾幫云裳擦了擦眼淚:“是我不好,惹你難過了,我知道你也放不下她,或許是我聽錯了也不一定,也許是個誤會?!?br/>
云裳:“是真的假,我都沒權力過問和干涉,那是她的個人自由……”
花想容:“結束一段戀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展開一段新的戀情,總是沉迷于過去也不是個辦法?!?br/>
云裳苦笑了下:“我去哪里展開一段新的戀情?!?br/>
花想容:“那是你不想展開,你如果想展開,還不知道多少人想追你?!?br/>
云裳:“我現(xiàn)在還不想考慮這個問題?!?br/>
花想容:“那就是你還是放不下她?!?br/>
云裳:“喝酒吧,今天我們都沒開車,喝個痛快?!?br/>
花想容:“你放心喝,我會負責把你安全送回家的?!?br/>
云裳:“謝謝,花姐姐,你的第三張新專輯準備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發(fā)?”
花想容:“在做后期,估計得年后了,你在淘百做得怎么樣,是不是比做秘書累多了?”
云裳:“嗯,又累又煩。”
花想容:“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倪澤成的女兒,當初你去新裝是不是因為看上了雨霏?”
云裳的心里一酸:“是,我承認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純,她去學校演講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歡她,你知道那種莫名其妙的心臟砰砰亂跳的感覺,我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渴望,心里總想著有一天能夠在她身邊,每天看到她的樣子,聽到她的聲音,甚至偷偷幻想能夠偎在她的懷里一親芳澤,后來我借口想去新裝學習管理經(jīng)驗投了簡歷,沒想到真的通知我面試了,我爸爸也意外的表示了支持,我當時也沒有想到后來真的跟她在一起了,跟她在一起后,我每天都在擔心她有一天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會介意、會生氣,甚至懷疑我接近她的目的,沒想到她早就知道了還一直瞞著我,現(xiàn)在這個結果,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花想容:“我懂,懂那種喜歡一個人時心里又甜又軟又酸又痛的感覺……”
云裳:“你當初喜歡她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么?”
花想容:“不太一樣……我當初喜歡她是沒交過她這種類型的女友,她那么清傲、那么高冷,你知道,那種生人勿近的神秘感,很容易引起一個人的好奇心,我就試著追她,越追越覺得困難,越困難就越激起我的征服欲,現(xiàn)在想來,我對她應該是好奇多于愛意,我估計她心里是明白的,所以才會一直不接受我?!?br/>
云裳:“幸好……她當時沒接受你。”
花想容:“這話怎么說?”
云裳:“要真追上了,你的好奇心和征服欲被滿足了會不會放棄她?”
花想容愣了下:“這個我倒沒想過。”
云裳:“別忘了你的外號是少女殺手,追過那么多的女生……”
花想容:“那個時候少不更事,我早就改邪歸正了,我現(xiàn)在只希望能有一個我愛她,她也真正愛我的人能夠陪在身邊。”
云裳舉起杯:“祝那個屬于你的人早日出現(xiàn)?!?br/>
花想容看著云裳,媚眼如絲的笑了笑:“幾年前就出現(xiàn)了,只是她之前并不屬于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愿不愿意屬于我。”
云裳:“花姐姐,你是不是喝多了?”
花想容哈哈一笑:“也許吧,來,喝酒?!?br/>
云裳的酒量是不如花想容的,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左右,云裳喝了有兩扎啤酒,花想容也差不多,云裳的醉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趴在桌上已經(jīng)睡了過去,花想容看云裳不行了就結完帳扶著云裳出了酒吧,看著懷里醉意朦朧、滿臉媚態(tài)已經(jīng)睡著了的云裳,花想容在猶豫是把云裳送回自己的家,還是帶到自己家,猶豫的功夫出租車司機催促了句:“去哪里?”
花想容下意識的順口說出了自己的住址,進了家門,花想容把云裳扶到了另一個房間的床上,一躺下,云裳就直接睡了過去,花想容幫云裳蓋好被子退出房間,之后沖了個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躺下便聽到隔壁房間有動靜,花想容不放心,起身到隔壁看了一眼云裳,果然整條被子都在地上。
屋里只亮著一個朦朧的夜燈,花想容把被子撿起來重新蓋在云裳的身上,云裳馬上把腿一伸就把被子挑到了一邊,嘴里呢喃著:“好熱……”
一邊呢喃著,一邊開始伸手扯自己的毛衣,花想容猶豫著要不要幫她脫了,家里的暖氣比較足,自己平時都是裸著睡,或者穿一個薄薄的絲質睡衣睡,剛才進門時怕弄醒云裳所以只幫她脫了羽絨服,穿著毛衣保暖褲和褲子睡肯定是不舒服的,花想容輕輕問了句:“要不要幫你脫掉?”
云裳還在睡夢中,對花想容的問話完全沒有反應,仍自顧自的扯著自己的毛衣,花想容看云不舒服的樣子便順手幫云裳把毛衣脫了,一個淡藍色的胸罩呈現(xiàn)到了花想容的面前,看著那個圓潤漂亮的輪廓,花想容突然有點呼吸急促,云裳卻絲毫不知道花想容的想法,甚至不知道身邊還有個花想容,或許覺得胸罩勒得有些難受,又開始扯起了胸罩,花想容一咬牙屏住呼吸,干脆直接幫云裳解了下來,那對潤白又圓潤的胸突的一下就跳躍了出來,花想容腦袋一片空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手忙腳亂的幫云裳把牛仔褲和保暖褲脫掉,之后快速的把被子重新蓋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花想容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沒有犯錯……”
剛剛強迫自己定下心神,云裳一個翻身又把被子掀到了一邊,花想容的呼吸又是一窒,看著睡得正睡的那張張嫵媚的小臉,低低的咕噥了聲:“真是要命……你到底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再動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花想容想回房間給云裳拿件睡衣來,這樣既然她半夜再踢了被子也不至于著涼了,剛想離開,便聽到云裳的嘴里發(fā)出一聲聲斷斷續(xù)續(xù)的輕吟:“嗯……啊……啊……”
同時身體還在輕輕的扭動,花想容吞咽了下口水:“做春夢了?”
也難怪,離開雨霏這些天,生理上有些需求很正常,花想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想了幾年的女人現(xiàn)在赤身*的就在自己的眼前,還發(fā)出那么動人的□□、做出那么撩人的動作,花想容緊張的吞咽著口水,心里在做著激烈的斗爭,其中一個聲音在吶喊:要了她,她正需要,又是單身……另一個聲音卻又在說:不可以,不可以趁人之危……
糾結了幾分鐘,花想容給自己了一個折衷的方案,側身坐在床邊伏在云裳耳邊輕輕問了句:“是不是想要……”
云裳含糊的呢喃著:“想……想要……”
花想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欺身而上把正在不停扭動的云裳壓了身下,一邊激烈的親吻一邊急切的愛撫著:“三年前……你就該……屬于我……今晚……再也不會……放過你了……”
身下的云裳抱著花想容的腰熱情的回應著:“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花想容:“我也想你……只能在心里想……”
云裳:“要……要我……”
花想容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感覺自己比得到第一個女人時還要緊張,已經(jīng)放在入口處的手指抖動得甚至有點找不準位置,身下的云裳急切的催促著:“雨……雨霏……”
云裳是醉著的,花想容卻是清醒的,剛剛被激起來的豪情萬丈,在聽到那個名字從云裳的口中蹦出來的時候馬上就被擊潰了一大半,花想容猶豫著收了手,輕輕的喘息著看著身下仍然緊閉著雙眼的云裳:“云裳,你有沒有醒?知不知道我是誰?”
云裳嘴里胡亂的呢喃和□□著,花想容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心里再次矛盾起來,是做一次壞女人,將錯就錯要了云裳?然后就當自己學雷鋒做了件好事,明天早上死不承認?還是做一次君子,把云裳叫醒,看她會不會接受自己?
花想容突然覺得自己第二個想法有些傻,傻的可愛,但卻又沒辦法接受第一個辦法趁云裳酒醉去占便宜,便宜占得一時,明天一早云裳清醒過來如果不能接受自己,以后會怎么看自己……
想到這里,花想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云裳的臉:“云裳,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