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藍(lán)泡泡主動棄權(quán),與海森巴布對戰(zhàn)的俱樂部變更為另一個俱樂部。
到了比賽時間,大家特意聚集在電視屏幕前,一起觀看比賽直播。
海森巴布整體發(fā)揮正常,雖然對方也是一支有勢力的隊伍,但是有阿森德這個強(qiáng)力攻擊手在場,最后還是海森巴布取得了勝利。
這場比賽沒什么懸念,大家看完后感慨了下阿森德好厲害,然后各自散去,有些回宿舍休息,有些繼續(xù)訓(xùn)練。
羅倫留下來,接著看錄播回放。
以前看比賽,總想著要召喚出個什么魔獸,才能克制住對方,現(xiàn)在他想琢磨琢磨別的辦法。
羅倫看了很久,慢慢有了一點想法,決定明天試一試。
藍(lán)泡泡俱樂部暫時沒有教練,大家的訓(xùn)練方式比較自由,所以隨時可以嘗試不同的訓(xùn)練方式。
第二天,羅倫早早起來,去訓(xùn)練場練習(xí)。
還沒到訓(xùn)練場,前臺助理就小跑著來通知他,說會客室有人找他。
羅倫下意識以為是喬克莎阿姨帶瑪琪來看他了,但又覺得不可能,因為前臺助理的眼神飽滿激情,仿佛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如果是喬克莎阿姨,對方不至于是這種反應(yīng)。
羅倫狐疑的問:“誰找我?”
“是阿森德!”助理激動的說,“海森巴布的王牌召喚師,阿森德!”
羅倫的眉頭皺得更緊,“……阿森德?”
難怪助理會是這個反應(yīng),如果是普通粉絲或記者,早就被前臺攔在外面,而不是請到會客室了,阿森德自帶偶像光環(huán)。
不過,阿森德來找他做什么?
這個問題,恐怕要問本人才能得到答案。
羅倫沉著臉往會客室走,一路情緒壓抑,他懷疑阿森德是因為認(rèn)出了自己才會找到這里。
可就算認(rèn)出來了……又有什么必要特意來找他?難道當(dāng)年他的父母出事,其中真有什么隱情?
想到這里,羅倫的心愈發(fā)往下沉,臉色也更難看了。
他來到會客室門口,無聲的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門把手,咔嚓一聲,打開了會客室的門——
阿森德就坐在里面,戴著黑色皮帽和墨鏡,瞧著冷冷酷酷像個喬裝打扮的明星。
他看見羅倫進(jìn)來,摘下墨鏡,上下打量羅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了個招呼:“羅倫·梅凱拉?”
羅倫沒做聲,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與阿森德保持一定距離。
阿森德在桌子的另一頭,見羅倫像刺猬般警惕自己,不禁笑了笑,又道:“你這個名字,進(jìn)俱樂部的時候沒引起懷疑嗎?剛才我和你們的前臺工作人員聊了聊,他好像不知道你和你父母的關(guān)系?!?br/>
羅倫板著臉回道:“這世上姓梅凱拉的人很多。”
“但是能夠成為召喚師,并且和梅凱拉夫婦長得這么像的,應(yīng)該不多吧?!卑⑸滦χf。
羅倫十分厭惡的看他一眼,哪怕僅僅是和這個人對話,都讓他感到難以忍受,“我姓什么,長得像不像,這些,應(yīng)該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阿森德看向他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又有點像在看一個發(fā)脾氣的小孩,“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我想應(yīng)該沒有。”羅倫的手攥成拳,沉聲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走了,阿森德先生。”
阿森德說:“梅凱拉夫婦是海森巴布的功臣,也是我敬仰的前輩,羅倫,如果你有麻煩,我隨時愿意為你提供幫助?!?br/>
這番話像錐刺扎進(jìn)羅倫心里,他的臉色頓時黑沉,聲音也不受控制的尖銳:“我不需要你幫助!不需要你假好心!”
阿森德聽到這番話,非凡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
“……你果然是在記恨我,上次在俱樂部遇見時,就覺得你的態(tài)度很奇怪,我想了很久,想到自己能被梅凱拉夫婦的子女怨恨的唯一理由,大概只有,我打敗過你的父親?”
羅倫咬著牙沒做聲。
阿森德輕輕笑了笑,“你今年多大?十三?還是十四?……看起來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和孩子一樣喜歡怨天尤人,當(dāng)初我名正言順打敗了你父親,你的父母都接受了這個結(jié)果,你卻為這件事記恨,不覺得可笑嗎?”
羅倫的臉色已是鐵青,他盯著阿森德,冷聲說道:“總有一天,你也會被人打敗,你也會精神力受創(chuàng),你也會跌下云臺,也會四處求治不能反而引來記者,他們像野外吸髓食肉的禿鷲將你團(tuán)團(tuán)包圍,你被逼入絕境,不得不躲進(jìn)窮鄉(xiāng)僻壤,隱姓埋名的度過余生,總有一天,這些你也會一樣一樣經(jīng)受!”
阿森德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最終變得面無表情。
“你父母的遭遇……我也感到惋惜,但我們當(dāng)年的比賽,是公平公正的,希望你不要被感情蒙蔽理智?!?br/>
羅倫譏諷的看著他,“公平公正?如果真的是公平公正,那你今天為什么會來這里見我?難道不是因為心虛?難道不是你心里有鬼?!”
羅倫奚落的笑了一聲,“哈!王牌阿森德,冠軍阿森德,多好聽的稱謂,你來找我這個沒名氣的新人做什么?如果是擔(dān)心自己退役前名聲被潑臟水,大可不必,我就算要贏,也會堂堂正正在賽場上贏你!”
他站起身,往邊上退一步,冷冷看著阿森德道:“請你離開,我認(rèn)為我們沒什么好聊的,也沒必要見面?!?br/>
阿森德坐在位置上沒動,似在思考。
羅倫神色冷漠,態(tài)度顯出不符合年齡的強(qiáng)硬。
兩人僵持許久,阿森德終于緩緩開口:“看來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改變主意了?!?br/>
羅倫沉默。
阿森德又道:“如果非要說不公平、不公正的話,那場比賽確實有,不過,那是你的父母針對我進(jìn)行的不公平、不公正?!?br/>
羅倫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還敢污蔑他們?!”
阿森德異常平靜:“你可以去看看當(dāng)年那場比賽的錄播視頻,看不懂的話,就找個經(jīng)驗豐富的教練一起看,那場比賽中,你的父親在幾個關(guān)鍵處故意放水,輸?shù)袅吮荣?,對此我也很遺憾?!?br/>
羅倫睜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這番話,是在指控我父親打假賽?”
“倒也沒那么嚴(yán)重。”阿森德淡淡道,“眾所周知,晉級賽是召喚師的團(tuán)隊賽,冠軍賽是召喚師的個人賽,還有一種比賽,是每個召喚師注定都要經(jīng)歷的比賽,叫做,退役賽?!?